花小樓根本不解釋,她冷酷的走向有些傻眼的方正。
根本不給方正反應的機會,一腳踢在了方正的小腹上。
方正疼的彎下身子,沒辦法,花小樓實力比他高,出手速度是碾壓他的,他根本躲不過去。
趁著方正暫時喪失戰斗力,花小樓果斷用手銬將方正的雙手拷住了。
“現在你可以和我走了?!?/p>
花小樓像是拽著死狗一般,將方正往吉普車上拽。
“等等!我有話要說!”
方正叫住了花小樓。
“有話說,有屁放!”
花小樓依舊很冷酷,停下腳步,想要聽聽方正說什么。
結果,她轉過身的一剎那,方正突然用力鼓了一下嘴巴,口中也嗖的一聲吐出了一枚暗器。
花小樓見方正用暗器偷襲自己,立即伸出雙指將襲來的暗器夾住。
她感覺手指突然疼了一下。
她定睛一看,這才發現方正吐出的是一枚菱形的釘子,表面帶有鋒利的尖刃,將她雙指劃傷流血。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突然感覺渾身無力,雙腿發軟。
不由得,花小樓踉踉蹌蹌的后退了數步,嬌軀倚在了吉普車上,這才沒讓自己摔倒。
方正見偷襲得手,施展縮骨功將自己的雙手從手銬中解脫出來。
“臭娘們,你實力比我強又如何?還不是栽倒了我的手里!”
方正得意的笑道。
“卑鄙的東西!你竟然在暗器上下毒!”
花小樓握著粉拳,看著發黑的手指,這才意識到方正并非想利用暗器重傷自己,而是想用毒麻痹自己。
方正聽著花小樓辱罵自己,眼中閃過一抹不屑:“卑鄙又如何?只要能把你干倒,就是好手段?!?/p>
“臭娘們,讓你和我作對,我特么讓你見識見識我更卑鄙的一面?!?/p>
方正說著,就開始解起了自己的褲子。
“你想干什么?”
花小樓瞳孔一縮,看著方正的行為舉止,一股不好的感覺涌上心頭。
“我干什么?當然是干你這個臭娘們!”
“你長得這么漂亮,不干你都對不起你這副皮囊!”
方正邪邪的笑著,雖然他比較喜歡葉靈兒那種嬌小的美女,不喜歡花小樓這種高冷耍酷的。
但此刻也不能挑三揀四了,只要能讓自己爽一爽,解解氣就好。
“混蛋!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發誓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花小樓的怒火已經沖上了雙眸,雙眸通紅,恨不得將方正千刀萬剮。
她恨她自己太大意了,著了方正的道。
要不然,方正根本沒有翻盤的機會。
啪的一聲!
方正沖到花小樓跟前,就給了花小樓一個大耳光子。
這記耳光清脆而又響亮。
打的花小樓腦袋一歪,嘴角都流出了一絲血跡。
“瑪德,不知道優勢在我么?你一個喪失戰斗力的臭娘們,有什么勇氣來威脅我?”
“真特么是慣得!”
“像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就是沒挨過揍!”
方正越說越氣,抬起巴掌,啪啪的又給了花小樓兩記耳光。
然后就一把扯下了花小樓的褲子,露出了花小樓修長筆直的美腿。
這一刻,花小樓顧不上臉頰的疼痛,她眼神中已經有了些許恐懼。
倒不是怕死,而是害怕方正這個丑八怪玷污了自己的清白。
要真是那樣的話,這比殺了她難受一萬倍。
“呦,不錯?。∵@腿真是夠帶勁的,夠我玩一年了?!?/p>
方正盯著花小樓的美腿,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他在城中村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當小保安,可是一直都沒碰過女人。
如今看到花小樓這么漂亮的腿,他瞬間就有了感覺,感覺還很強烈。
“混蛋,你給我滾開!”
花小樓被方正看的渾身不自在,雖然四肢無力,但還是強撐著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左輪對準了方正。
“瑪德,這破玩意也敢拿出來威脅我?不自量力!”
方正啐了一口,閃電般探出大手,嗖的奪過了花小樓手中的左輪。
“你!”
花小樓看著自己最后的依仗都被方正奪走了,她恨她自己太大意了。
要是知道方正如此狡猾,她最開始就該廢了方正的武功。
現在她身中劇毒,渾身無力,除了任人宰割,根本沒有任何反轉的能力。
再加上這個城中村四下無人,周圍連攝像頭都沒有,她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臭娘們,別幻想有人能救你了,只要你把我伺候爽了,我還能留你一條活路?!?/p>
“來吧,讓老子稀罕稀罕你?!?/p>
方正迫不及待的朝著花小樓撲了過去,想要將花小樓就地正法。
“我套你腰子的,你個丑逼還想吃天鵝肉?”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戲謔的聲音響了起來。
方正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身后傳來了一股大力,將他整個人踹飛了出去。
啊的一聲慘叫。
方正整個人高高飛起,然后轟的一聲撞在了電線桿子上。
這一擊,差點要了方正半條命。
他癱坐在地上,渾身骨頭疼的厲害,大口大口的吐出鮮血。
“花大姐,你還真是夠菜的,連個丑逼都對付不了,還差點失了身。”
“你說你這么菜,不好好在家睡覺,你大半夜單槍匹馬找這個丑逼干屁呢?”
來人正是楊逸,楊逸看著驚魂未定的花小樓,笑著調侃了起來。
還不等花小樓說些什么,方正就氣急敗壞的爬了起來。
“瑪德,又是你個王八蛋!”
“你特么敢壞我好事,我今天新仇舊賬和你一并算?!?/p>
方正不顧身上的傷勢,掏出噬魂龍火鼎要弄死楊逸。
“你個白癡,你不趁機跑路就算了,還要和我干架,你配么?”
楊逸不屑的笑著,笑容中充斥著嘲諷和蔑視。
“楊逸,你不是他的對手,你趕緊走,別管我!”
花小樓喝了一聲,她深知噬魂龍火鼎的厲害。除了她可以無視噬魂火龍鼎的攻擊,其他人遇到只有找死的份。
可惜,她中了方正的毒,已經無法調動真氣,根本幫不到楊逸。
“花大姐,你管好你自己吧!”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以為我是窩囊廢,你該好好看看腦子了,要么你是智障,要么你覺得我是智障?!?/p>
楊逸翻了一個白眼,被花小樓小瞧的滋味,真挺不爽的。
“你才是智障!我好心提醒你,你還罵我,你愛死不死!”
花小樓氣壞了,楊逸簡直是冥頑不靈。
“哈哈,小王八蛋,這臭娘們說的是對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既然你這么喜歡多管閑事,那就嘗嘗被龍火燒的滋味吧?!?/p>
方正哈哈大笑,催動噬魂龍火鼎,呼的一下,黑色的龍火如同激光一般,朝著楊逸爆射而來。
“小心!”
花小樓大驚失色,尖叫出聲。
楊逸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等到龍火抵達身前,張嘴就猛吸了起來。
強大的吸力將龍火一股腦的吸進了他的口中。
“極品啊,真是太補了?!?/p>
楊逸品嘗著龍火的滋味,這火毒簡直是人間極品,比農藥的毒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而楊逸口吞龍火的一幕,可是驚呆了方正和花小樓。
他倆看著楊逸奇葩的舉動,那模樣不亞于大白天見到鬼了。
“瑪德,你特么還是人么?你特么連龍火都敢生吞,你也不怕被燒成灰,而且這龍火可是有劇毒的,連靈魂都能吞噬,你特么咋不怕呢?”
方正滿腦門的問號,著實是想不通。
“丑逼,我不怕還不行了?難不成我非得被你干死才行?”
楊逸說著,一瞬間沖到了方正跟前,啪啪的扇了方正幾個大耳光。
“現在清醒了么?”
“你不是喜歡打人耳光么,我也讓你嘗嘗被打臉的滋味?!?/p>
楊逸從花小樓臉上的傷看出了花小樓是被方正打臉了,便替花小樓還了回去。
“啊啊?。∥姨孛礆⒘四悖 ?/p>
方正抓狂,張嘴噴出了一根毒釘,故技重施。
“還吐釘子,我連火都能吃,這玩意我會在乎?”
楊逸將毒釘用牙齒咬住,當著方正的面咔嚓咔嚓的咀嚼起來。
“瑪德,你特么不是人??!”
“我特么咋遇到你這個奇葩玩意了?!?/p>
“哥們,我錯了,我先跑路了,我走行不?”
方正怕了,看出了楊逸的恐怖,知道自己拿楊逸沒辦法,只想趕緊跑。
這逼人比葉天賜都特么牛逼,自己這是碰到真狠人了。
“想走可以,把你的寶物交出來。”
楊逸說道。
“不可能,這噬魂龍火鼎是我拼了命才弄到手的,要是給你了,我特么就成了大冤種了。”
方正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才不想把自己來之不易的殺手锏送給楊逸。
“你還真是白癡!你是命重要啊,還是寶貝重要啊?”
“你在我手里都沒有掙扎的能力,就算你不主動交出來,我硬搶,你有招?”
楊逸幾句話就把方正問蒙了。
是啊,這家伙要是硬搶,自己似乎也沒轍啊。
只是這家伙明明可以硬搶,為啥還得問自己呢?
方正迷糊了,不過權衡利弊之后,方正還是把噬魂龍火鼎拿了出來。
“兄弟,寶貝給你了,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讓我滾蛋,行不?”
方正確認道。
“嗯,滾吧,滾遠點?!?/p>
楊逸拿過噬魂龍火鼎,對著方正擺了擺手。
得到了釋放,方正哪敢猶豫,撒丫子就跑。
同時,被楊逸狠狠打擊了一番,方正頭頂的氣運條也瘋狂掉。
“楊逸,你不能放了他,快去抓他回來!”
花小樓不樂意了,要不是自己渾身無力,她都恨不得去捉拿方正。
“花大姐,你怎么總對我指手畫腳的,我不是你的手下,你的命令對我沒用?!?/p>
楊逸白了花小樓一眼,將噬魂龍火鼎收進了玉佩空間,然后在花小樓的注視下,慢悠悠的走遠了。
“你回來,你要去哪里!”
花小樓見楊逸不管自己走掉了,氣的跺腳。
楊逸根本不搭理花小樓,反正花小樓也死不了,自己管她干屁。
無奈之下,花小樓只能掏出手機打給了龍眉。
半個小時后,龍眉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花團,你這是怎么了?”
龍眉看著花小樓面色蒼白,渾身軟弱無力,立即上前攙扶住了花小樓。
“我中毒了,危及不到性命,但功力暫時喪失了。”
花小樓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花團,你這個樣子該不是楊逸干的吧?”
龍眉火冒三丈的問道。
花小樓一怔:“為什么這么問?你看到了什么?”
“我來的時候看到了在路邊溜溜達達的楊逸,難不成真是那個混蛋給你下的毒?”
“那他毒害你,讓你渾身無力,豈不是趁機對你做了某種不軌的事情?”
龍眉越想越驚恐,她可是知道楊逸好色的。
“你想多了,這件事和他無關,反而我還得謝謝他?!?/p>
花小樓白了龍眉一眼,服了龍眉的腦回路。
不過她真的差點失了身,不過對象不是楊逸,而是方正那個丑八怪。
還好楊逸及時出現,不然她現在都恨不得上吊自殺。
“花團,你不用對我隱瞞,我現在就替你干掉姓楊的混蛋?!?/p>
龍眉并不信花小樓的話,反而更加堅信了楊逸對花小樓做了什么。
只有楊逸手里有花小樓的把柄,花小樓才會維護楊逸,不敢說出事情。
畢竟花小樓的位置太高了,這種丑事,是絕不可能說出來的。
“龍眉,你是不是不知道你什么身份啊?我的話你都不敢不聽了?”
花小樓變了臉色,非常不高興的怒視著龍眉。
“不,不敢!”
龍眉被花小樓的氣勢嚇到了,這才意識到花小樓是領導,不是她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