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楊戰的電話后,許凝就怒沖沖的瞪著楊逸:“你是故意的吧?我打電話的時候突然用力按我,你是逼著我喊出聲么?”
“大凝子,你為什么這么認為?”
楊逸假裝無辜道。
“你那點小心思我看不出來?你想利用我刺激楊戰,所以楊戰和我打電話的時候,你故意讓我叫出聲,讓他吃醋不是么?”
許凝一連串的問話還真把楊逸給問住了。
“呀,沒看出來啊,你現在變得這么聰明了。”
“對,我就是故意的!把我逼急了,信不信我當著他的面把你睡了?”
楊逸嘿嘿一笑,大手啪的在許凝的后背上來了一下。
“要死啊!起開,別按了!”
許凝吃痛,一把推開了楊逸,開始穿衣服。
【瑪德,這逼人絕對是認真的,表現的像是開玩笑,其實真想把我吃了。】
【不行,不能讓他得逞,正所謂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吊死他。】
許凝暗暗想道。
這時,許凝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誰啊?”
許凝沒好氣的吼了一嗓子。
“我,楊戰!”
楊戰的聲音響起,許凝頓時皺了一下眉頭,心說這家伙來找自己干什么?
該不會真受刺激了吧?
想著,許凝還是走上前把門打開了。
隨著房門打開,楊戰第一時間沖了進來。
他進來后,犀利的眼神就四下打量,當看到楊逸在許凝這里,他眼睛瞬間紅了。
【瑪德!又是這個逼養子!這逼養子和許凝到底干了什么?】
【不對,又是拉窗簾又是搜門,這特么不會在辦公室里就搞上了吧?】
楊戰慌得一批,又打量了一下許凝。
他愕然發現許凝的上衣扣子有一顆還沒來得及扣上,顯然是被人解開過。
而辦公室里只有楊逸這一個男人,除了楊逸還會有誰會脫許凝的衣服?
一念至此,楊戰的拳頭攥的發白,指甲都深陷到了皮肉當中。
他太生氣了,是那種壓制不住的氣。
【王八蛋!敢碰我的女人,我要你死!】
【不過葉天賜不是說把你干成重傷了么?你這特么也不像是受傷的樣啊?】
楊戰看著跟沒事人一般的楊逸,既憤怒又郁悶。
孰不知,楊逸看到楊戰內心所想,早已經在心里樂開了花。
“喂,你氣沖沖的干什么啊?用這種殺人的眼神看著我,你想打我啊?”
楊逸率先開口打破了詭異的氣氛。
【我何止是想打你,我想打死你!】
楊戰心里這么想,嘴上卻故作平靜的說道:“楊先生真會說笑,我和你無冤無仇,我打你干什么?”
“倒是這么晚了,你在許凝辦公室不好吧?”
楊逸自然知道楊戰是在試探自己,就很配合的回答道:“沒什么不好的啊,我和大凝子是成年人,成年人自由戀愛多正常啊。”
說著,楊逸還特意站起身走到了許凝旁邊,一把將許凝攬在了懷里。
“干什么啊?要死啊!”
許凝嗔了一聲,自然知道楊逸是故意的,也沒反抗。
因為她也很討厭楊戰,想給楊戰一點刺激。
楊戰看著楊逸和許凝都不背著人了,心都快碎了。
“正常!我只是沒想到許凝會和你談戀愛,是我冒昧了。”
楊戰強忍著殺人的沖動,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確實很冒昧,這幸好我和大凝子把該干的干完了,不然你突然找上門,還壞了我倆的好事呢。”
楊逸笑嘻嘻的說道。
他此話像是一把刀子,直插進了楊戰的心臟。
【瑪德!你倆把該干的都干了,我特么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么?】
【混蛋啊!我特么必殺你啊!只要你踏出這里一步,我便把你腦袋掰掉!】
楊戰氣的手抖,頭頂氣運值狂掉。
當著許凝的面子殺人,他自然是不會那么做。
只能等沒人的時候,他悄悄干掉楊逸。
“楊戰,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許凝看著渾身發抖,殺意滔天的楊戰,平靜的問了一嘴。
“沒什么,我就是看你在忙什么,有沒有能幫到你的地方。”
“既然你沒什么需要我幫忙的,我先走了。”
楊戰說著,不拖泥帶水的轉身就走。
他一秒鐘都不想耽擱,這只會讓他生氣。
“有毛病吧,說走就走,折騰啥勁啊?”
許凝冷哼一聲。
“大凝子,你還是太年輕,這白癡才不會走呢,他現在肯定是蹲在大門口守株待兔呢。”
楊逸說著,拉開了窗簾。
許凝往外一看,果真,楊戰并沒走,而是蹲在了大門口抽起了郁悶的香煙,還時不時的四下張望。
“他不走是什么意思?在那里蹲誰呢?”
許凝看不懂楊戰的操作。
“當然是蹲我啊!他被我刺激到了,想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干掉我。”
“他不至于吧?我和他根本都沒事,他憑啥干掉你啊?”
許凝只覺得很可笑,如她和楊戰是男女朋友也行,還能算得上情殺。
“白癡的世界你不懂!”
“他想蹲我,那就慢慢蹲吧!我可是要睡覺了!”
楊逸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脫掉外套和鞋子,躺到了許凝的沙發上。
“楊逸,你睡沙發我睡哪里啊?不帶你這樣的,鳩占鵲巢!”
許凝見楊逸打算睡在自己這里不走了,頓時急了。
“你回家睡唄,我睡沙發和你有啥關系?”
楊逸搞不懂許凝咋想的,一個沙發還要爭搶。
“大哥,我租的房子到期了,我沒續租,我這段時間都是睡在辦公室的。”
“你睡的沙發就是我的床,懂?”
許凝只好解釋了一下。
“大凝子,你混得這么孬么?連房子都租不起了?”
“不是我混的孬,是我覺得租房子沒必要,我經常加班,睡在辦公室更方便。”
許凝說的是實話,干她這行的,風餐露宿的時候太多了,租房子的用處真心不大。
“那就一起睡吧,我摟著你。”
楊逸拍了拍真皮沙發,示意許凝脫光了躺上來。
“死一邊去!我打地鋪!”
許凝罵了一句,只好拿出自己的鋪蓋卷給自己打地鋪。
“楊戰來真的啊,都半夜了,還不走?”
許凝在臨睡覺前特意看了看窗外,發現楊戰凍得瑟瑟發抖依然在門口堅守,真有毅力。
“白癡都這樣,趕緊關燈睡覺吧。”
楊逸沒好氣的催促了一下,壓根不關心楊戰的一舉一動。
“臥槽,你特么什么時候鉆我被窩了?不是你睡沙發的么?”
許凝一回頭,發現楊逸進了自己的被窩,還特么脫了精光,頓時有點懵。
“我也不是白癡!睡沙發多冷啊,哪有被窩舒服。”
“放心,我對你沒興趣,不會動你的,要是動早動了。”
楊逸懶洋洋的說道。
【你特么說的倒是好聽,對我沒興趣,你特么脫的這么干凈干什么?】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老娘信你才怪!】
許凝無奈之下,只好躺到了沙發上。
然而,半夜的氣溫真的太低了,許凝沒一會兒就被凍得瑟瑟發抖。
看著楊逸蓋著自己的被子,睡著自己的床墊,許凝就氣不打一處來。
“憑啥我要把被窩讓給你啊?”
“也不是我讓你住在這里的,你把被窩還給我!”
許凝急了,起身就用小腳踹了楊逸一下。
“大凝子,別鬧,要是冷就進來,我出去不可能。”
楊逸的態度很堅決。
“行,不走是吧,那就看誰能擠過誰!”
許凝豁出去了,躺下來就和楊逸搶起了被子。
可她哪里是楊逸的對手,無論如何用力,被子都被楊逸壓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