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方乾元提起了蘇傾城,楊逸也不接話。
這件事他是知道的,無關緊要。
“爸,我的身體我大哥給我治了,那葉天賜你就不用搭理了,還想以我要挾整個天師府,此人真是卑鄙無德。”
方明提起葉天賜就是一個氣。
這要是他爸爸真的為了他而妥協(xié),他們父子就成了天師府的罪人了。
“嗯,這葉二公子雖然手段卑劣,但畢竟是隱世葉家的人,我天師府斷不可將其得罪。”
“不過他想以你要挾我天師府武力支持是不可能的。”
方乾元若有所思,雖對葉天賜的行為感到不恥,但也對其無可奈何,面子上過得去就好。
“你們家的破事我不管,既然沒我的事了,我就先走了。”
楊逸壞了葉天賜的好事便不想久留。
“方明,你送你大哥離開,現(xiàn)階段府里沒你什么事,你多陪你大哥一段時間再回來。”
方乾元立即囑咐道。
之所以讓方明陪楊逸一段時間,他也是有他的小心思的。
與其方明在天師府內不學無術,莫不如和楊逸多增進一下感情。
起碼日后方明真是遇到難關,楊逸也不會袖手旁觀。
“爸,這可你說的,那我就出去陪我大哥玩一段時間了。”
方明求之不得。
楊逸豈會看不出方乾元那點小心思,也不多說,反正身邊多個打雜的也不是什么壞事。
這邊,楊逸前腳剛走,葉天賜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看著手上的腕表,已經過去五個小時了,眼看著要吃午飯了,方乾元也沒來叫他。
這很不合常理。
“什么情況?方乾元這個老東西就算是氣性再大,也該消氣了啊。”
“莫不是這老東西真不管他的兒子了?寧可兒子終身當太監(jiān),也不肯向本公子低頭?”
葉天賜心情煩躁,與其干等著,莫不如主動出擊。
“靈兒,跟我去找方乾元,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葉天賜起身,叫上葉靈兒跟他去往大殿。
出乎葉天賜意料之外的是,他來到大殿的時候,方乾元竟然在與四大長老打坐練功。
神態(tài)安詳,閉目凝神,仿若入定的老僧。
“方府主,你們這是何意?寧可在這里打坐練功,也不肯找本公子聊聊么?”
葉天賜面露幾分不悅,方乾元這是擺明把他晾在一邊了。
方乾元料到了葉天賜會按捺不住找自己,他做了一個收功的動作,慢悠悠的起身。
“葉二公子多慮了,本府主只是沒什么與二公子可聊的,就沒去打擾二公子休息。”
方乾元淡淡的說道。
“沒什么可聊的?方府主,你兒子的事情你不著急么?”
“那可是你親生骨肉,你能眼睜睜看著他當一輩子太監(jiān),斷了你方家的香火?”
葉天賜冷笑一聲,在他看來,方乾元這是在和他玩心理戰(zhàn),表面上不當回事,實則內心急的一批。
“葉二公子,我兒子的事情你倒是蠻上心的么,可惜讓你失望了,我兒子的隱疾我已經找人給治療了。”
“所以就不勞二公子操心了,至于武力支持你,我天師府向來不參與他人的因果,二公子就免談了吧。”
方乾元此話一出,葉天賜頓時被狠狠噎了一下。
“方府主,你說你兒子的身體已經有人給治療了,誰啊?能保證給你兒子治好?”
葉天賜著實沒想到方乾元這個老東西會繞過他找別人,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葉二公子,這是我的家事,還請二公子莫要操心了。”
“若是沒別的事,二公子可以下山了。”
方乾元下了逐客令。
“方府主,就算你兒子不需要我來治療,可你就不想攀附我葉家么?”
“只要你肯幫我,等我在葉家獨掌大權,定然不會虧待你天師府。”
“這可是你唯一能討好我的機會,你可要把握住。”
葉天賜迫于無奈,只能拋出一個誘惑,希望方乾元能識時務。
“葉二公子的好意我天師府心領了,若是沒有其他事情,二公子還是盡快下山的好,不然天色晚了,山路會很難走的。”
方乾元態(tài)度堅決,沒有半點妥協(xié)之意。
反而葉天賜越是著急,他就越覺得葉天賜是遇到了過不去坎。
不然,堂堂隱世葉家的二公子,也不會來他天師府求援。
足以說明,葉天賜已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葉天賜看出了方乾元鐵了心不肯站位他,也不再多說。
“靈兒,我們走!”
“方乾元,希望你別后悔你今天的決定,若我掌權葉家,今日之事,我定然不會忘記。”
葉天賜放了一句狠話,氣憤的離開。
“公子,你別這么生氣,就算天師府不肯幫你,我們也可以找別人的。”
葉靈兒好心的安慰道。
“找別人?連區(qū)區(qū)的天師府都不把本公子當回事,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他們這是看出了本公子落魄,身邊沒有一個得力干將,不肯押注本公子啊!”
葉天賜唉聲嘆氣,閉著眼睛,內心五味雜陳。
想他初到松山,是何等的意氣風發(fā)。
如今卻淪落到了四處求援的地步。
這若是讓家里知道,怕是要對他失望透頂!
“靈兒,為何我總覺得有人在暗中害我,總搶先我一步壞我好事?”
葉天賜突然問了葉靈兒這么一句。
他方才仔細想了想,突然發(fā)覺最近接二連三發(fā)生的事情很是不對。
先不說四大禁衛(wèi)去殺楊逸,而后被圣龍團逮捕。
僅僅這次他來天師府求援,而后天師府就找了他人給方明治病就內藏玄機。
這世上哪有如何巧合的事情,他感覺有一雙無形大手在暗中搞他。
“公子,你是多心了吧,我們來天師府沒別人知道的。”
葉靈兒并不心虛,因為這個消息她沒有透露給任何人,尤其是楊逸。
所以談不上有人給葉天賜搞破壞。
“但愿沒別人知道吧,如果被我知道有人透露了我的行蹤,我的脾氣你應該清楚。”
話已至此,葉天賜看葉靈兒的眼神明顯多了幾分兇狠和警告。
葉靈兒被葉天賜這種飽含狠意的眼神嚇了一跳。
他知道葉天賜這是在警告她,明顯是對她已經不信任了。
“公子,靈兒知道,靈兒服侍公子十幾年了,早就把公子當成了親人,若是公子不信靈兒,靈兒走便是。”
葉靈兒雖然心虛,但她很清楚她必須要澄清一下,否則葉天賜只會更懷疑她。
“你急什么,我只是隨口一說。”
“開車返程吧,有些事我要重新斟酌一下。”
葉天賜收起兇狠的眼神,坐上了商務車。
葉靈兒忐忑不安的上車,啟動車子離開。
另一邊,地獄殺手組的臨時基地。
“判官,調查清楚了,楊逸這王八蛋有個小弟叫張小亮,是松山武協(xié)的會長,與楊逸關系非常好,是楊逸親手扶持起來的。”
吉波達拿著一份資料說道。
“好,既然楊逸不好對付,就把這個張小亮綁來,以張小亮為誘餌,吸引楊逸進咱們布置好的圈套。”
判官獰笑一聲,對付難搞的對手,唯有陰招才是最管用的。
每個人都有軟肋,而楊逸的軟肋就是張小亮這個小弟。
“好的,我親自去抓人,我一定要讓楊逸死。”
吉波達咬牙切齒的說道。
“嗯,去吧,注意安全。”
判官擺了擺手,倒是沒什么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