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洪澤接下來詢問道:“說吧,你和那個叫楊逸的年輕人是因為什么結仇的?”
“爸,這不怪我,你不是一直催促我找一個老婆么,我就看上了許凝,大老遠從蘇杭跑到松山追求她。”
“可這個楊逸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半夜攔住我的車,打傷我的保鏢,把我腿也敲斷了。”
“他揚言許凝是他的女人,讓我不要碰。”
“然后我就帶著段師傅找他算賬,結果段師傅不敵,我就被他的人砍斷了一條手臂。”
孔平飛快的解釋了一番。
“平兒,如果你說的是事實,我姑且暫定為此事不怪你。”
“但你活了這么些年,就沒想過動一個人之前,先調查清楚對方的實力么?”
“沒有十足把握,就上門找人家尋仇,你這頓打不白挨,這就是教訓。”
孔洪澤有些氣憤的責斥道。
孔平被說得不敢還口,因為孔洪澤說的都是事實。
他確實小瞧了楊逸的能耐,有些魯莽。
“先生,要不要我去把那小子帶過來?”
明老開口。
“不急,孔平的一面之詞不可信,縱使他是我的兒子。”
“這樣吧,明天約一下楊逸,我要當面和他聊聊。”
知子莫若父,孔洪澤太了解他這個不靠譜的兒子了。
為了不錯殺無辜,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孔洪澤決定親自會會楊逸。
“明白。”
明老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爸,那我呢?我不想賴在這個破地方,我想換個環境住,你把咱們家的醫療團隊調過來吧,我從醫院搬出去。”
孔平不想賴在病床上,他身子嬌貴,需要舒適的環境休養生息。
“哼,那你想不想死呢?”
“如果你不是我孔洪澤的兒子,今晚我不會多看你一眼。”
“記住,你只是投了一個好胎,我沒辦法不認你。”
“相比你那兩位哥哥,你孔平沒資格在我面前提條件!”
“明老,我們走,讓這窩囊廢待在這里好好反省反省。”
孔洪澤滿臉憎惡的說著,起身就走,懶得再看孔平一眼。
在孔洪澤走后,孔平氣的雙手掐緊了床單,眼睛也瞪得通紅。
“憑什么我不如我兩個哥哥,在你眼里,我就這么不堪?”
“我孔平一定要讓你看看,我不是窩囊廢,我才是你最優秀的兒子!”
孔平被說的火冒三丈。
從小到大,他在他父親眼里都是那個差等生。
而他那兩個哥哥,一直都被父親捧在手心里,得到的也是父親手里最優質的資源。
他之所以整日游手好閑,無所事事,還不是因為父親不讓他插手自家的產業。
但凡父親隨便把一個產業交給他管理,他也不會不如他那兩個哥哥。
想到這里,孔平就更加生氣!
醫院樓下,本準備去找楊逸了解情況的許凝還不等抵達楊逸所在的驛站就被寒刀喊了回來。
原因無它,段師傅突然從八樓一躍而下,摔了一個七零八落。
出了人命,許凝不得不返回現場處理此事。
“寒刀,怎么回事?這人剛剛還活蹦亂跳的,怎么就突然從樓上掉下來了?”
許凝看著躺在血泊之中,慘不忍睹的段師傅,內心十分不解。
也就在許凝詢問情況的時候,醫院門口,一身黑色大衣,脖子上戴著黑白色圍巾的孔洪澤與明老走了過來。
“你就是許凝許小姐吧,我是孔洪澤,孔平的父親。”
孔洪澤徑直走到了許凝面前,自我介紹道。
“原來是孔先生,你來的正好,這位死者你應該認識吧?”
許凝指了指倒在血泊中的段師傅。
“認識,這段元烈是我孔家的客人,方才因為犬子受傷而太過自責,就自己從樓上跳了下來。”
“可惜我們未能及時攔住,才導致這樁慘案的發生,孔某人有愧啊。”
孔洪澤故作慚愧的感嘆了一聲。
“孔先生,你無須有愧,他是否因自責跳樓,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既然這是你孔家的客人,還是當著你們的面跳樓的,還請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許凝深知這里面不是孔洪澤說的這么簡單,至于具體怎么回事,等法醫鑒定完就什么都知道了。
“可以,不過孔某人瑣事過多,無暇親自配合,只能讓我手底下的人跟你回去協助調查,還請見諒。”
孔洪澤嗓音溫和的說道。
“行,孔先生盡管忙你的,有需要你配合的時候我們再聯系你。”
許凝說著,便讓人將現場全面封鎖,然后帶隊去醫院內部展開調查問話。
“明老,你覺得這許姑娘如何?”
孔洪澤坐上一輛賓利車后,對著明老詢問道。
“先生,從面相上看,這許姑娘自然是無可挑剔,只是許姑娘身為官家人,又自帶一股子大義凌然的氣質,與小公子怕是不太合適啊。”
明老淡淡的回答道。
孔洪澤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
另一邊,許凝已經來到了孔平所在的病房。
“許小姐,你怎么來了?你是專門來探望本公子的么?”
原本還因為不受孔洪澤待見而心情低落的孔平,此刻見到許凝進門,頓時喜出望外。
“孔公子,你想多了,我來是調查案情的。”
“一位名叫段元烈的老先生從這間房跳了下去,你可知情?”
許凝質問道。
“抱歉,我剛才一直昏迷了,并不知道我這間屋子里發生了什么,你想了解情況,可以問我手底下的人。”
孔平略有些不耐煩的回答道。
“孔公子,那你的傷是何人弄的?這個方便告訴我么?”
許凝看著腿上和手上打著石膏的孔平,能看出孔平被傷得不輕。
“許小姐,你要是來關心我的,我可以陪你聊會兒,但你要是問東問西,就請出去吧,我不想被打擾。”
孔平板著臉,對許凝把他當犯人審問的姿態很是不滿。
他為了追求許凝,大老遠從蘇杭跑過來,許凝就沒一丁點感動?
而且,他可是蘇杭首富之子,主動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數不勝數,許凝怎么就不能說點他喜歡聽的話呢?
總冷著一張臉,就好像自己是壞人似的。
不過許凝越是這樣,孔平就越是想要得到。
他玩過的女人太多了,其中不乏美女。
可惜那些女的都是奔著他的錢來的,唯獨許凝和那些女人不一樣,不但瞧不上他的錢,還瞧不上他這個人。
這樣他有了一種全新的體驗。
“那好,你休息吧,不打擾了。”
許凝合上手中做記錄的小本,轉身就走。
如此干脆果斷的架勢,孔平都被氣笑了。
“長得挺漂亮,氣質也很好,咋就這么不平易近人呢?”
孔平呵呵笑著,越來越喜歡許凝這種不一樣的個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