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孔飛情況非常不好,哪怕猴子已經及時將他從水里打撈上來,可身體遭受了瀑布的沖擊和寒氣的侵蝕,孔飛躺在地上身體硬邦邦的。
如同一個冰棍,臉部和肌膚都凝結出了一層冰霜,看上去就像是被扔進冰箱里冰凍了許久一般。
“不好,飛哥凍僵了!”
猴子大叫不妙,下意識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包裹住了孔飛裸露的上半身。
旋即將手搓熱,用熱乎乎的手掌搓拭孔飛冰冷的身軀。
可惜效果甚微,這點熱量根本不足以溫暖孔飛。
“真笨啊!飛哥這是凍僵了,渾身血液都凝固了,你用手搓得猴年馬月能把他溫暖融化,趕緊把飛哥送去溫泉水里泡泡。”
葛胖子沒好氣的提出了一個建議。
“對啊!溫泉離這里不遠,來人,跟我把飛哥抬去泡溫泉!”
猴子恍然,立即叫人幫忙。
很快,孔飛就被抬到了位于山澗之中的溫泉區。
這溫泉并非天然形成,而是79局的人利用某種陣法的加持,將天然冰泉轉化成了溫泉。
之所以煞費苦心設立溫泉區,也是為了這里的學員著想。
學員整日苦修拉練,身體的損傷是在所難免的。
這溫泉不但可以緩解疲勞,還能舒筋活血。
所以很多學員在結束一整日的訓練后,都會來這里泡一泡溫泉。
由于訓練基地人員眾多,溫泉區也被分成了諸多小區域。
這些區域有幾十個溫泉池構成,每一個池子都能容納上百人同時享用。
當然,溫泉區也是有高低貴賤之分。
分為內場和外場。
外場類似大眾浴池,設立在戶外,任何人都能享用。
內場則是室內溫泉,在一個巨大的建筑里,類似外界的洗浴中心,里面各種設施一應俱全,只有成績優秀的學員和訓練基地的工作人員才有資格進入內場。
猴子本名侯劍濤,是名人榜排名前五百的上榜學員。
他是有資格進入內場的。
為了避免孔飛狼狽的模樣被太多人看到,猴子直接抱著孔飛去往了內場。
在刷了一下他和孔飛的一卡通后,二人很順利的進入了室內。
跟著一起來的眾人則是絕大多數都被攔在了門外。
畢竟這內場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進入的。
只有幾個名人榜上榜選手跟了進去。
“大哥,完蛋了,沒法繼續看熱鬧了,這室內溫泉我的一卡通進不去。”
葛胖子眼巴巴的看著孔飛去往了室內溫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楊逸,那我們應該有這個資格吧?”
花小樓拿出了自己的一卡通,這一卡通是張三爺吩咐人給辦的,沒準享有特權。
“花大姐,你直接刷卡試試不就知道了,還用問我?”
楊逸翻了一個白眼,當即用自己的一卡通刷了一下門禁。
結果閘門唰的一下打開了,楊逸毫無阻礙的走了進去。
花小樓見狀,也用一卡通刷開了閘門跟上。
“臥槽,大哥,你們這是什么情況啊?不是名人榜上榜選手也能進去?”
“難道是規則改了?”
葛胖子倍感意外的同時,立即用自己的卡刷了刷。
然而,他的卡根本刷不開閘門。
這讓葛胖子百思不得其解。
楊逸也沒心思關注葛胖子,他進入室內后,才發現室內溫泉分為男區和女區。
顯然是男女不可以混泡。
“我進不去了,我在這里等你吧,你去看看里面什么情況。”
花小樓只能遺憾的在原地等待。
楊逸也不回答花小樓,自顧自的進了男區。
此時的男溫泉區里人員眾多,全都泡在溫泉里享受。
好巧不巧的是,雷教官竟然也在泡溫泉,而且是一個人獨享了一個溫泉池。
他還挺有情調的,一邊喝著紅酒一邊泡著溫泉,好不愜意。
直到猴子抱著孔飛一路小跑而來,才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這不是飛哥么?侯劍濤,你抱著飛哥干嘛?他這是怎么了?”
眾人對此非常疑惑。
雷教官自然也被吸引,看到這個情況,雷教官立即從溫泉池里站起身走過來。
“侯振濤,孔飛不是接受水刑呢么,你把他帶到這里干什么?而且還抱著,他自己不能走?”
雷教官有些不悅的質問道。
“哎呀,雷教官,飛哥是身體不舒服,被水刑給凍傷了,我這才帶他還泡溫泉去去寒氣。”
猴子解釋道。
“什么?孔飛被水刑給凍傷了?!”
雷教官面露幾分驚愕,在他看來,水刑對孔飛而言根本就不痛不癢的。
他這么做也是為了給孔飛留點面子。
不成想孔飛連水刑都沒能扛住。
“那還愣著干嘛,趕緊把孔飛放入我的池子。”
雷教官意識到孔飛傷得不輕,立即示意道。
猴子也不廢話,急忙把孔飛放進了溫泉池里。
“這小子還真凍得不輕,他一進來,這水溫都下降了幾度。”
雷教官打趣的說道。
“雷教官,你就別開玩笑了,飛哥沒事吧?”
猴子見孔飛雙目緊閉,沒有半點蘇醒的樣子,擔心不已。
“有本教官在,你覺得他能有事?”
雷教官說話間,一掌按住了孔飛的后背,開始源源不斷的給孔飛注入真氣。
隨著真氣注入,孔飛頭頂立即冒起了大量的寒氣。
“這小子怎么傷的這么重?他內力深厚,沒道理會被寒氣侵蝕,而且還受了內傷,這不合理啊!”
雷教官感知到孔飛的情況后,非常不解。
不過很快,孔飛就在雷教官的治療下慢慢蘇醒了過來。
見他蘇醒,雷教官立即詢問起了孔飛怎么搞成這個樣子的。
“雷教官,你還好意思問我,還不是你們提升了水刑的強度,讓我真氣被封住與常人無異。”
“這種強度的水刑莫說要承受二十四個小時了,就是一個小時,對我而言都是極限了。”
“你們這懲罰太不合理了,這也就是我,換成旁人,怕是小命不保!”
孔飛將心里的怨氣全都發泄了出來,大感不公。
“孔飛,你胡說什么呢?水刑的強度從來沒人更改,是你自己運功出了問題,你怎么能怪我們?”
雷教官沒好氣的駁斥道。
“隨你怎么說吧,規則是你們制定的,我們又能如何。”
孔飛冷哼一聲,知道胳膊拗不過大腿,也不想和雷教官掰扯對錯。
“你小子這是對我不滿啊,罷了,看你有傷在身,本教官先不與你一般計較。”
“侯振濤,去拿一瓶烈酒過來,給孔飛暖暖身子。”
雷教官示意道。
猴子不敢怠慢,立即去酒柜拿酒。
孰不知,楊逸已經搶先一步來到了酒柜。
為了打擊到孔飛,他特意往酒里加了一點瀉藥。
如此一來,孔飛就得當著雷教官的面把持不住括約肌,屎尿橫流。
雖然這種方式有點惡心,但卻是讓人丟人現眼的最好手段。
楊逸百試不爽。
猴子哪里知道楊逸在酒水里做了手腳,他也不認為有人能如此的卑鄙下流。
于是也沒多想,直接拿起被楊逸動了手腳的酒水送到了雷教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