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秋回過神來,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跟顏如玉說了一遍,從向東流莫名其妙變成狗,在眾人面前出盡洋相,到杜星月心懷不軌提出邀約,再到楊逸那些離譜得近乎荒誕的要求。
顏如玉聽完,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在房間里回蕩,她笑得前俯后仰,雙手捧著肚子,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笑意。
“你笑什么?”
魏子秋滿臉不解,眉毛擰成了麻花,眼中滿是困惑與焦急。在她看來,這事兒危機四伏,楊逸說不定馬上就要陷入險境,顏如玉卻笑得如此開懷,實在讓她摸不著頭腦。
“我笑楊逸這人真是太損了,把天武宗的大師兄當狗捉弄,真有他的。”
顏如玉好不容易止住笑,一邊擦拭著眼角笑出的淚花,一邊說道,言語中滿是對楊逸古靈精怪的佩服。
“如玉,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楊逸這是要去赴約,誰知道杜星月他們準備了什么陷阱等著他。”
魏子秋語氣中帶著一絲嗔怪,她滿心擔憂楊逸的安危,可顏如玉卻好像只看到了其中好玩的一面。
顏如玉收住笑容,坐直身子,神色變得認真起來:“子秋,你別急。楊逸既然敢答應赴約,肯定心里有底。對杜星月提出這些要求,估計也是故意整蠱她們。”
魏子秋聽顏如玉這么一說,心中的焦慮稍微緩解了一些,但仍有些不安:“如玉,話是這么說,可我還是擔心。杜星月他們畢竟是天武宗的人,實力也不弱,萬一楊逸疏忽大意怎么辦?”
顏如玉拍了拍魏子秋的肩膀,安慰道:“子秋,咱們先別自己嚇自己。這樣,等杜星月通知楊逸見面地點后,咱們悄悄跟過去。要是楊逸真遇到危險,咱們也好及時幫他。”
“倒是你這么關心楊逸,你該不是喜歡上他了吧?”
顏如玉看出了魏子秋最近的變化有些反常,以前魏子秋對男人可是不假辭色,高冷得很,可最近圍繞著楊逸,她的情緒明顯起伏很大,操心的程度遠超普通朋友。
魏子秋一聽這話,臉上瞬間泛起一陣紅暈,她慌亂地擺了擺手,矢口否認道:“如玉,你可別亂說!我……我只是覺得楊逸是父親請來的客人,要是在我們這兒出了事,父親肯定會自責,我身為女兒,自然得關注著點。”
她語速極快,仿佛這樣就能讓顏如玉相信她的說辭。
顏如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顯然并不完全相信魏子秋的解釋:“哦?是嗎?子秋,你我相識多年,你的性子我還不了解?以往魏叔叔的客人多了去了,可沒見你這般上心過。楊逸這家伙,還真是有些本事,能讓咱們的魏大小姐另眼相看。”
她一邊調侃著,一邊仔細觀察魏子秋的反應。
魏子秋被說得愈發窘迫,眼神閃躲,不敢與顏如玉對視,她索性扭過頭去,嘟囔著:“如玉,你就別打趣我了。我只是覺得楊逸這人雖然看著不靠譜,可有時候鬼點子還挺多,說不定對山海幫處理靈族渡劫的事兒有幫助,我這才多留意他一些。”
盡管她努力找著借口,可語氣里卻不自覺地透著一絲心虛。
顏如玉也不再窮追猛打,輕笑著搖了搖頭:“好好好,我不逗你了。不過話說回來,楊逸這人確實挺與眾不同的,我真好奇他打算怎么處理這次的鴻門宴。”
也就在二人有說有笑的時候,杜星月再度發來了消息。
手機屏幕亮起,提示音“叮咚”一響,打破了房間里輕松的氛圍。
“楊先生,我這身打扮你可滿意,是否出來見個面?”
杜星月久久不見楊逸的回復,心里愈發著急。
她精心準備了這一切,只盼著楊逸能上鉤,可對方卻遲遲沒有回應,這讓她既緊張又不安,手指不自覺地在手機屏幕上點來點去。
魏子秋看著這條消息,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
她沒等楊逸回復,便替他答道:“滿意,把酒店地址和房間號發來吧。”
“子秋,我覺得你應該把這件事通知楊逸,他沒準還等著呢。”
顏如玉提醒道。
“我這就去跟他說,酒店地址咱倆已經知曉,到時候咱們悄悄跟在后面便是。”
魏子秋說罷,一刻也不敢耽擱,話剛落音,便急匆匆朝著楊逸的房間奔去,腳步急促得帶起一陣微風。
“小秋子,誰準許你替我回復的呀?你咋就斷定我會滿意這答復呢?”
楊逸接過手機,目光在聊天記錄上一掃而過,眉頭微微皺起,語氣里帶著一絲嗔怪。
“這你還不滿意?”
魏子秋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不可思議。杜星月那身性感裝扮,在她看來已然十分大膽,楊逸的反應卻出乎意料,著實讓她摸不著頭腦。
“當然不滿意咯,我本還琢磨著讓她穿比基尼呢,這下可好,全被你攪和了。要不,你到時穿比基尼給我瞧瞧?”
楊逸這話如同在靜謐湖面投下一顆巨石,瞬間激起千層浪。
魏子秋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又羞又惱。
她緊咬下唇,胸脯劇烈起伏,嗔怒道:“楊逸,你能不能正經點!都火燒眉毛了,還在這兒開這種不著邊際的玩笑。我這不尋思著趕緊敲定地點,咱們好提前謀劃,應對天武宗那幫人的算計嘛。”
“我不需要和你謀劃,我現在要去赴約了,你去準備一套比基尼,等我回來穿給我看。”
楊逸說著,便按照杜星月發來的地址尋了過去。
見楊逸走了,魏子秋急忙叫上顏如玉緊隨其后。
……
慶市大酒店。
馬占偉、向東流以及杜星月齊聚在一間豪華套房內,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而壓抑的氣息,仿若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師兄,你和馬先生去隔壁房間埋伏吧,楊逸估計快要到了,可千萬別打草驚蛇。”
杜星月抬眸看向墻上的掛鐘,分針每跳動一格,都似重重地敲擊在她的心弦上。
她深知此次計劃的關鍵,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催促著向東流和馬占偉就位。
“師妹,你務必小心謹慎,這家伙手段陰狠毒辣,誰也說不準他又會使出什么詭異邪招。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即刻大聲呼喊,我們會第一時間沖過來。”
向東流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擔憂,之前在會客室的遭遇仍歷歷在目,令他不敢有絲毫懈怠。
“師兄,你就別操心啦,我又不是懵懂無知的小孩子,好歹也習得一身武功,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而且我已經在酒水里下了蒙汗藥,只要楊逸喝了,便任由我們處置。”
杜星月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自信。只覺得自己已做好萬全準備,足以應對即將到來的一切。
見杜星月這般胸有成竹,向東流無奈地嘆了口氣,深知她心意已決,多說無益。
他輕輕拍了拍杜星月的肩膀,帶著馬占偉悄然去往了隔壁房間。
房間內,杜星月深吸一口氣,換上之前那身性感衣服,坐在床邊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孰不知,楊逸早就施展了隱身能力來到了酒店。
得知向東流和馬占偉埋伏在了隔壁房,楊逸一陣好笑。
這幾個白癡想法太天真了,以為這點小把戲就能陰到他,太小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