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正絞盡腦汁思考著合適人選,恰在此時,花小樓適時敲響了他的房門。
“花大姐,你來得可真是時候!”
楊逸上下打量著花小樓,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可不正是“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嘛!
這不就是絕佳人選嘛!
“楊逸,你干嘛用這種眼神看我,咱倆又不是許久未見。”
花小樓被楊逸那火辣辣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直覺告訴他,楊逸這小子肯定沒安好心。
“花大姐,你找我有啥事?”
“我找你是想聊聊葉藏鋒。我還是覺得他有問題,今晚靈族渡劫,我怕葉藏鋒會有所圖謀。”
花小樓神色憂慮,她的直覺告訴自己,葉藏鋒十有八九也是沖著靈族內丹來的,只可惜她們目前沒有證據來證實。
“那個老狐貍掀不起多大風浪,我會一直盯著他的。”
“這樣最好,那我就放心了。”花小樓見楊逸也對葉藏鋒有所防備,心里頓時踏實了許多。
“花大姐,我看你現在也沒啥別的事,要不……給我當個模特?”楊逸話鋒一轉。
“模特?什么模特?”花小樓滿臉疑惑。
楊逸隨即把韓茜茜寄來的女士衣服拿給花小樓。
花小樓瞧著楊逸遞過來的衣服和絲襪,心中暗自思忖,果不其然,這小子沒安好心。
而且這衣服看起來像是別人穿過的,居然讓自己穿別人的舊衣物,楊逸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我不穿,誰知道這衣服有沒有病毒,你自己留著穿吧。”
花小樓向來最嫌棄別人用過的東西,尤其是來歷不明的,更是避之不及。
楊逸趕忙解釋:“這衣服可寶貝著呢,誰穿上都能得到好處。”
花小樓聽楊逸這么一說,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之前楊逸讓魅影穿別人穿過的絲襪,結果魅影穿上后實力大增的場景。
難不成這些衣服也有那種神奇功效?意識到楊逸所言非虛,花小樓心動了。
和楊逸相處這么久,一直都是楊逸沖鋒在前,她們在背后受他庇護。
因此,花小樓內心深處一直渴望能擁有更強大的實力。
“好,我穿!不過你為啥把這等機緣給我?”花小樓滿心疑惑。
“因為你是女人啊,這些都是女裝,我當然得找個女人來穿。”楊逸如實說道。
花小樓這才明白過來:“合著是我來得巧唄。要是別的女人來找你,你就把這好處給別人了?”說著,花小樓心里莫名泛起一絲失落。
“倒也不是。咱倆相識時間久,關系又好,我不疼你疼誰呀?”楊逸笑著解釋。
“真的?你當真這么想?”花小樓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當然了,趕緊穿上吧,再磨蹭,我可真找別的女人了。”楊逸佯裝不耐煩地催促道。
花小樓輕輕點了點頭,拿起衣服走進衛生間去更換。
不一會兒,花小樓身著一身 JK服走了出來,修長的雙腿上套著黑色絲襪,性感至極。
楊逸看著花小樓這一身裝扮,只覺一陣燥熱涌上心頭。花小樓不愧是大美女,這一身穿搭,簡直魅力四射。
“怎么樣?穿上有什么感覺?”楊逸問道。
花小樓皺了皺眉,回答道:“沒啥特別感覺,就是覺得別扭,渾身不自在。”
花小樓本就不喜歡穿絲襪,總覺得心里膈應得慌。
然而,沒過多久,花小樓便感覺體內涌動著一股澎湃的能量,她趕忙盤坐在地上,運轉功法吸納這股力量。
顏如玉和魏子秋很快便來到了楊逸的房間門口。
一路上,顏如玉都堅持認為,偷自己內衣的人必定是楊逸,而且楊逸還將此事嫁禍給了馮無病。
魏子秋則一直在為楊逸辯解:“絕不可能是楊逸,他不是這種人。”
話雖如此,可當魏子秋用房卡刷開房門,屋內的景象卻讓她們二人瞬間瞪大了眼睛。
只見楊逸和花小樓在房間里,花小樓身著一身制服,正坐在地上。
這場景,實在是太過曖昧,讓人浮想聯翩。
“子秋,你還覺得楊逸是好人嗎?我看我的內衣肯定是他偷的,他指不定有什么特殊癖好呢!”顏如玉一臉篤定地說道。
魏子秋一時語塞,眼前這一幕,確實很難不讓人想歪。
“你們兩個怎么不敲門就進來了?”楊逸皺著眉頭問道。
“這是我的房間,我敲什么門?倒是你們倆,大白天的在這兒干什么呢?”魏子秋反問道。
“你們又不是看不見,我倆在做什么,這還不清楚嗎?”楊逸沒好氣地回應道。
這時,顏如玉走上前,拿出文胸,質問道:“楊逸,這是不是你偷的?”
楊逸一臉納悶:“怎么在你手里?我都已經扔掉了,你從哪兒撿回來的?”
“果然是你!你這人怎么這么變態,偷我的內衣到底想干什么?”顏如玉氣得滿臉通紅。
“沒干什么,就是做個實驗而已。”楊逸解釋道。
顏如玉俏臉愈發通紅,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些不堪的畫面,她嫌棄地將內衣丟在地上,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臟東西。
“楊逸,你怎么能這樣?我還一直替你辯解,沒想到你真有這種癖好。”魏子秋也一臉失望。
“什么癖好?你們可別想歪了。我不過是想試試我的隔空取物能力罷了。”楊逸趕忙澄清。
“那你為什么偏偏拿我的內衣做實驗,怎么不試別人的?”顏如玉怒目而視。
“看你不順眼,行吧?”楊逸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顏如玉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頓了頓,又接著問:“那你為什么還要把內衣掛在馮師兄的門把手上,嫁禍給他?”
“我可沒嫁禍他,就是順手掛那兒了。怎么,那家伙拿著你的內衣做什么壞事了?”楊逸滿臉疑惑地問道。
“那倒沒有,我就是氣不過你為什么要這么捉弄我。就算看我不順眼,也不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啊!”
顏如玉氣得胸脯劇烈起伏,可面對楊逸,她又實在辯不過,滿心委屈無處發泄。
“如玉,先別糾結這事了。倒是花小姐,她這是在做什么?穿成這樣練功嗎?”
魏子秋把目光轉向花小樓,滿臉困惑。
自她和顏如玉進屋,花小樓就一直盤坐在地上運功,一聲不吭,行為十分怪異。
魏子秋提醒,顏如玉也將注意力放到花小樓身上。
憑借敏銳感知,她察覺到花小樓周身氣息正在變強。
“沒錯,她就是在練功。她身上穿的可是寶衣,誰穿上都能獲得意想不到的好處。”楊逸解釋道。
“騙誰呢!這分明就是普通衣服,被你說得神乎其神,拿我們尋開心呢。”顏如玉滿臉不屑,壓根不信楊逸這番說辭。
“愛信不信,反正我這兒還有不少。你們要是想試試,隨便拿。”楊逸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掏出幾條韓茜茜穿過的絲襪,丟在地上。
顏如玉和魏子秋見狀,瞬間愣住,面面相覷,滿臉寫著疑惑:這穿過的絲襪又是怎么回事?
魏子秋深知楊逸手段詭異,沒準真有門道,于是慫恿顏如玉:“要不你穿上試試?”
“我才不穿!要穿你穿,我本來就討厭絲襪,更何況還是別人穿過、臟兮兮的。”顏如玉嫌棄地皺起眉頭,毫不猶豫地拒絕。
恰在此時,花小樓緩緩睜開雙眼,一臉驚喜地對楊逸說道:“這衣服太神了!我才穿了一小會兒,實力就提升了不少。”
“真的假的?你不會和楊逸串通好,故意逗我們玩吧?”顏如玉半信半疑,仍有些不敢相信。
“沒逗你們,千真萬確。”花小樓認真地說道。
顏如玉心中一動,花小樓向來實在,不像是會騙人的樣子。
猶豫片刻后,她不由自主地彎腰撿起一條白色絲襪。
“你不是嫌棄嗎?有本事別穿。”楊逸瞧在眼里,開口激她。
顏如玉全然不理會楊逸的調侃,滿腦子想著提升實力,心一橫,直接拿起那條白色絲襪,迅速往自己腿上套去。
雖說這絲襪是別人穿過的,可一想到穿上便能獲得神奇好處,這點瑕疵也就變得微不足道了。
畢竟,面對如此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提升自己的誘惑,換做是誰,都難以抵擋。
此時,馮無病正心急如焚地四處尋找顏如玉。
他回到房間后,靜下心仔細回想之前的種種,越想越覺得自己似乎誤會了顏如玉,之前那些話說得實在太重,心里不禁有些懊悔。
于是,他決定找到顏如玉,好好解釋一番,消除這個誤會。
巧的是,楊逸房間的門并未關上。
馮無病匆匆趕到門口時,屋內的場景瞬間映入眼簾,他看到顏如玉正背對著自己,在楊逸面前大大方方地穿絲襪。
這一幕讓馮無病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可置信與憤怒。
顏如玉恰好抬頭,目光與門口的馮無病撞個正著,她下意識地驚呼一聲:“馮師兄!”
“別叫我師兄!”馮無病怒目圓睜,聲音冰冷且帶著一絲厭惡,“我都已經跟你說過要自重,你卻完全不把我的話當回事。大庭廣眾之下,竟做出如此不知廉恥之事,在男人面前隨意展露自己,你把自己當成什么了?”
顏如玉聽到這話,如遭雷擊,手中還未完全穿上的絲襪滑落一半,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急地解釋道:“師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這絲襪……”
“夠了!”馮無病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大手一揮,厲聲打斷,“我親眼所見,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有什么好說的?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你是個品行端正的女子,沒想到你竟如此下賤放蕩。你這樣的行為,簡直丟盡了師門的臉!”
顏如玉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求助般地看向楊逸,希望他能幫忙解釋一下。
可馮無病此時已經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根本容不得其他人開口。
“從今天起,你我之間再無瓜葛。我不想再看到你做出任何傷風敗俗之事,若再讓我撞見,休怪我不顧往日情分,將你告老師!”
馮無病扔下這句話,轉身大步離去,留下一臉委屈、呆立原地的顏如玉。
“還馮無病呢,我看應該叫馮有病!動不動就要告老師,孩子啊!”
楊逸被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