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燕都,一棟私人豪宅。
王小鵬正穿著家居服跪在地上用抹布擦拭瓷磚地面。
由于常年跪著擦地,他膝蓋都磨黑了。
對此,王小鵬沒有任何怨言,哪怕他是林家的贅婿,娶了一個有名無實的大明星老婆,他也覺得這輩子很值得。
相比哪些在工廠里打螺絲的小牛馬們,王小鵬一度認為他比絕大多數人少奮斗了幾十年。
在林家有吃有喝,每個月還有三千塊零花錢,根本花不完,不要太瀟灑。
“媽,這都九點了,詩音還沒回來,要不我去接她吧!”
王小鵬擦完屋地,站起身活動四肢的同時,對著沙發上正在泡腳的丈母娘葉春彩說道。
“你要是吃飽了撐得,就過來給我搓搓腳,我女兒用不著你接,她自己也不是沒長腿!”
葉春彩惡狠狠的剜了王小鵬一眼,自打王小鵬進了這個家門,這個家就沒好過。
她一度懷疑王小鵬是個喪門星,專門克她們家。
奈何,她女兒林詩音作為目前炙手可熱的娛樂明星,容不得出現任何負面消息。
不然,她早就讓王小鵬與她女兒離婚,滾出這個家了。
“媽,我這不是看天色太晚了,詩音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么。”
王小鵬賠著笑臉解釋道。
“不用你咸吃蘿卜淡操心,我女兒有人護送,你趕緊滾過來給我搓腳。”
葉春彩沒好氣的嚷嚷道。
王小鵬被葉春彩數落的不敢反駁,只能乖乖走過去給葉春彩搓腳。
他動作輕柔,像是安撫寶貝一般,輕輕的揉搓著葉春彩的腳丫子。
葉春彩雖然五十歲了,但皮膚保養的很好,小腳白白嫩嫩的,就跟小姑娘的腳一樣。
“你沒吃飯啊,用點力不行么!”葉春彩吼道。
“媽,我這不是怕太用力,把你嫩嫩的小腳搓傷了么。”
王小鵬嘿嘿一笑,以為說點好聽的話,能讓葉春彩消消氣。
結果葉春彩抬起腳就踹在了王小鵬的臉上:“窩囊廢,連我都敢調戲,我看你是饞女人饞瘋了,把洗腳水倒了,把我的襪子也洗了。”
“好嘞。”
王小鵬擦了擦臉上的水漬,根本不敢還嘴。
畢竟他能入贅到這個家,也是因為當年林詩音被一個金主看中,逼迫林詩音下嫁。
林詩音迫不得已才選中他當擋箭牌,從而和他領證結婚的。
說起來,他這也是上輩子積德了,才撿了這么大的便宜。
王小鵬端著洗腳水,將洗腳水倒進馬桶,就開始用手給葉春彩搓襪子。
別看葉春彩年紀大,衣品還挺好的,平時穿的非常性感時髦,連襪子都是絲襪材質的,搓起來手感很好。
王小鵬多年不近女色,搓著搓著都忍不住捧起襪子在鼻尖聞了聞。
也就在他貪婪的呼吸著襪子上淡淡的香味時,他余光透過玻璃窗看到了一輛豪車駛入了豪宅,停到了豪宅門口。
車門打開,一身黑色晚禮服的林詩音與一個西裝男人從車上下來。
林詩音似乎喝多了,站都站不穩,只能靠男人扶著。
男人一只手還趁機摟住了林詩音的小蠻腰。
王小鵬見狀,眼珠子都紅了。
他不用想也知道,自家老婆肯定是被這男人灌醉了,然后被其趁機揩油。
這讓王小鵬如何忍,他和林詩音結婚三年,連林詩音的手沒碰過,這男人還敢碰林詩音的腰,這特么的欠揍!
王小鵬太陽穴突突直跳,當即抄起一根搟面杖沖出豪宅,喉嚨里像堵著團燒紅的炭,怒吼一聲:“放開我老婆!把你的臭手拿開!”
西裝革履的男人慢條斯理轉頭,金絲眼鏡下浮起輕蔑的笑紋。
他故意收緊摟著林詩音的手臂,指尖摩挲著女人纖細的腰肢:“我當是誰呢,林家那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
“你放屁!”王小鵬青筋暴起,搟面杖在掌心碾出深深的汗漬,“再說一遍試試?”
話音未落,黑色轎車的車門“咔嗒”彈開。
身高近兩米的壯漢如鐵塔般壓過來,粗糙的大手掐住王小鵬后頸,像拎小雞似的將他摜在水泥地上。
皮鞋如雨點般砸在肋骨和腹部,他蜷成蝦米,眼前炸開密密麻麻的金星。
男人踱到跟前,濃痰“呸”地吐在他臉上:“你老婆早晚是我的。”
他俯身時,古龍水混著酒氣撲面而來,“軟飯吃多了,連骨頭都軟了?”
說罷摟著昏睡的林詩音揚長而去,皮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響刺得王小鵬耳膜發疼。
等司機松開手,王小鵬渾身抖得像篩糠,膝蓋重重磕在臺階上。
他咬著牙爬起來,鼻腔里全是鐵銹味,跌跌撞撞追進豪宅。
卻見客廳里,母親葉春彩正笑得眼角堆起褶子,殷勤地給男人續茶。
“媽!這人故意灌醉詩音!”王小鵬攥著門框,指縫滲出鮮血,“他還讓保鏢打我!”
葉春彩猛地起身,翡翠鐲子撞在茶幾上叮當作響:“你個廢物又在胡說!楊少可是燕都楊家的人!”
她轉向西裝男人,立刻換上諂媚的笑,“楊少,別跟這窩囊廢一般見識。”
男人優雅地整了整領帶:“伯母,我們楊家正在選產品代言人。”他眼角余光掃過王小鵬,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詩音小姐氣質出眾,只是不勝酒力,我只好把她送了回來。”
“現在詩音小姐安全到家,我就先走了。”
說著,楊偉便轉身出去。
“反咬一口!”王小鵬血氣上涌,踉蹌著往前沖,“他剛剛還說要睡我老婆!”
“啪!”葉春彩的耳光重重落在他臉上:“你看看楊少多有涵養!”
她扯著王小鵬的衣領往外拽,“還不趕緊道歉!別耽誤我閨女的前程!”
被推搡到門外,夜色突然變得濃稠。
楊偉倚著豪車,金絲眼鏡后的眼神冷得像冰錐:“既然伯母這么熱情,不如我們單獨聊聊?”
話音未落,身后的壯漢已經欺身上前。
王小鵬被司機按在地上,拳頭如雨點般落在他的身上,他疼得齜牙咧嘴,卻只能徒勞地掙扎著。
楊偉站在一旁,雙手抱胸,臉上掛著得意的冷笑。
“王小鵬,你個沒用的東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還敢跟我叫板。林詩音跟著你這種廢物,簡直是浪費青春,早晚她得心甘情愿地投入我的懷抱。”
楊偉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王小鵬被揍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臉。
王小鵬雙眼通紅,心中的憤怒和屈辱達到了頂點,他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朝著楊偉的手狠狠咬去。
楊偉吃痛,慘叫一聲,猛地抽回手,惱羞成怒地吼道:“給我往死里打,今天不把他打個半死,我就不姓楊!”
司機得令,下手更狠了,王小鵬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意識也開始漸漸模糊。
“好了,今天就打到這里,你個窩囊廢要是再敢和我呲牙,我保證讓你變成殘廢!”
楊偉放下一句狠話,這才坐上車揚長而去。
王小鵬躺在地上,渾身抽搐,感覺死神都在朝他招手。
也就在王小鵬以為他很可能被打死了的時候,天空一道光束射下,他整個人便隨之消失。
王小鵬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眼前是一個陌生的房間。
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正拿著注射器往他身上扎。
“你是誰,你要干什么?”
王小鵬嚇得不輕,以為對方是楊偉派來的,要給他注射安樂死之類的東西。
“小子,別那么緊張,從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而你是被我選中的氣運之子。”
面具男人笑著說道。
“你說什么呢?什么主人,什么氣運之子?”
王小鵬聽得稀里糊涂。
“你很快就會明白了,我現在給你注射的我最新研制的動物基因,注射成功后,你就會得到動物的神奇能力,從此再無人可以欺負你。”
面具男說著,便將注射器里的藍色液體注入到了王小鵬的體內,王小鵬也因此陷入了昏迷。
等他再度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回到了豪宅門口。
他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愕然發現身上的傷不知何時都痊愈了。
他慌忙起身上下打量自己,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夢,之前的毒打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這什么情況啊?我真是做夢么?
就在王小鵬滿心不解的時候,他耳朵上夾著的銀色耳環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小子,迅猛龍基因激活成功,你現在已經擁有了迅猛龍的力量和速度,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去吧。”
“什么迅猛龍基因?”
王小鵬一臉懵,也沒當回事,只是他剛邁開步子,整個人就嗖的一下沖了出去。
王小鵬嚇得不輕,看著自己突然擁有了超快的速度,不由得開始懷疑起了他剛才并不是做夢,而是他真被選中了,成了氣運之子。
為了驗證真假,王小鵬抬腳踹向了門口的垃圾桶。
嗖的一聲,垃圾桶竟然被他一腳踢飛,飛向遠方,化成了一個黑點,消失不見。
這一刻,王小鵬激動的差點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竟然從窩囊廢變成了擁有動物基因的大狠人。
“哈哈,好你個楊偉,敢打我敢搶我老婆,等著我,我現在就去干你丫的!”
王小鵬握了握拳,喜形于色,當下就化成一道虛影,追向了離開不久的楊偉。
另一邊,楊逸和花小樓乘坐飛機降落在了燕都機場。
“楊逸,張三爺讓我們找的人到底是誰啊,燕都這么大,找個人無疑于大海撈針啊。”
花小樓像是無頭蒼蠅一般,不知道下一步該干什么。
“花大姐,動動腦子再說話。”
“既然李一鳴背后的勢力要重新扶持一個代言人,那肯定也是和李一鳴一樣,從一個普通人突然變成氣運之子,搖身一變成了厲害人物。”
“所以呢,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調查一下,有沒有哪個窩囊廢,突然間變身成了大狠子。”
楊逸此話一出,花小樓這才恍然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對啊,這樣我們就有了調查的方向,還是你腦子好使,我可能是歲數大了,腦子不靈光了。”
花小樓自嘲的笑了笑。
“大姐,你不是老了,你是懶了,有我在,就不愛自己動腦子,喜歡吃現成的。”
“別總把話說的這么直白行么?誰讓我身邊有你這個大聰明呢,我要是動腦子,豈不是埋沒了你的才華!”
花小樓微微一笑,掏出手機定了一個酒店,然后叫了一輛網約車和楊逸前往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