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楊逸意識到王小鵬這是來找林詩音的,腦海中頓時靈機一動。
他轉頭看向林詩音,開口問道:“林小姐,你剛才問我什么問題來著?”
林詩音被這突如其來的詢問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如實說道:“我剛才問你有沒有女朋友。”
楊逸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直接說道:“那你做我女朋友怎么樣?”
林詩音瞬間怔住了,美眸瞪大,沒想到楊逸會如此直接地說出這樣的話。
她的心情變得有些復雜,一方面楊逸的能力和幫她的舉動讓她心存感激,而且楊逸自身確實優秀,和他在一起她能感受到滿滿的安全感;可另一方面,這進展也太快了吧,她還沒做好這樣的心理準備,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回答。
就在林詩音還在發愣的時候,王小鵬已經怒氣沖沖地降落在了林詩音的陽臺上。
原本他以為這個時間點林詩音肯定已經入睡,可走近一看,房間里燈還亮著。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當他湊到窗邊仔細一看,眼睛瞬間瞪大,不可置信地看著屋內。
只見林詩音的房間里,竟然有個陌生男人!
“這什么情況?”王小鵬心中的怒火蹭蹭直冒,臉上滿是震驚與憤怒。
前腳林詩音才說要和自己離婚,后腳房間里就有個陌生男人,這讓他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但他還是自我安慰著:“林詩音肯定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這個家伙沒準只是和林詩音談些什么。”
于是,王小鵬強壓著怒火,打算聽聽屋內二人到底在聊些什么,他悄悄靠近窗戶,豎起耳朵,眼神中滿是陰鷙。
屋內的氛圍因為楊逸的話變得有些微妙,林詩音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而楊逸則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林詩音臉頰發燙,絞著裙擺的手指微微發顫:“楊先生,你人真的很好,比王小鵬優秀,是絕佳的伴侶。只是我和王小鵬還沒徹底離婚呢,等我們離婚之后,我再考慮是否做你女朋友可以么?”
她垂眸盯著自己的腳尖,睫毛在眼下投出細密的陰影,聲音輕得像怕驚飛了窗臺上的蚊蟲。
楊逸挑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床頭的玉石擺件,漫不經心道:“不著急。”
他突然湊近,溫熱的呼吸掃過林詩音耳際,“我看你氣色不是很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林詩音猛地往后縮了縮,耳尖瞬間紅透:“最近事情比較多,有些上火。”
“上火簡單。”楊逸突然起身,修長的手指按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單薄的衣料傳來,“我是神醫,給你按摩按摩,就能消火。”
“不用麻煩……”林詩音的話被打斷,楊逸已經半攬著她的腰,輕而易舉將她放倒在床上。
微涼的床單貼著后背,她仰頭望見楊逸垂落的發絲,在月光下泛著銀白,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指尖觸及穴位的瞬間,林詩音渾身緊繃。
楊逸的手法出乎意料地專業,力道不輕不重,像是有一團暖流順著經絡游走。
她的抗拒漸漸化作一聲輕哼,俏臉漲得通紅,卻又忍不住弓起脊背配合調整姿勢。
陽臺上,王小鵬的指節捏得發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透過紗簾,他看著林詩音緋紅的臉龐和不自覺迎合的動作,耳邊嗡嗡作響。
曾經那個對他冷若冰霜、連牽手都要避開的女人,此刻竟在陌生男人的手下軟成一灘春水。
王小鵬看著孤男寡女在房間里如此親密,氣的眼睛要噴出火來。
這不應該是他才有的待遇么?
憑啥三年來他當年做馬,換來的是林詩音的冷眼。
而這個陌生男人,卻得到了林詩音這般熱情。
王小鵬感到不公,感到郁悶,恨不得沖進去弄死楊逸。
但理智告訴他,這個時候絕不能沖進去,畢竟二人還沒有實質性的行為。
自己冒然闖入,只會讓林詩音對自己誤會更深,離婚一事也無法扭轉。
無奈,他只能先靜觀其變。
此時,屋子里,楊逸的手掌順著林詩音的脊背游走,指尖在穴位上輕輕點按,曖昧的氣息在狹小的房間里彌漫。林詩音雙頰緋紅,氣息紊亂,口中不時溢出壓抑的輕喘。
“怎么樣,是不是舒服多了?”楊逸俯下身,在林詩音耳邊低語,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比你那廢物前夫強多了吧?”
林詩音迷離地輕哼一聲:“嗯...楊先生...比他強太多了...”
聽到狗男女的對話,王小鵬氣的要吐血。
楊逸羞辱他就算了,林詩音竟然如此配合。
在楊逸的語言和行動的雙重打擊下,王小鵬頭頂的氣運條再也堅持不住,短了一截。
“瑪德,我殺了你這個勾引我老婆的王八蛋!”
王小鵬怒火沖天,再也忍不住的想要沖進去大開殺戒,但是很快他就頓住了。
因為激活迅猛龍能力的瞬間,一股熟悉的氣息竄入鼻腔。
他猛地睜大雙眼,瞳孔劇烈收縮,這味道!分明是那天戴著口罩把他打得落荒而逃的神秘人!
冷汗瞬間浸濕后背,王小鵬如墜冰窖。
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眼前這個楊逸,就是那個實力恐怖的口罩男!回想起上次被揍得毫無還手之力的慘狀,他渾身發冷,剛剛的怒火瞬間化作恐懼。
“不...不可能...”王小鵬喃喃自語,臉上陰晴不定。
他死死盯著屋內親昵的兩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瑪德,林詩音一定是被逼的!我取消了她的代言,她走投無路才會這樣...”
他咬著牙,自我安慰道:“對!林詩音那么要強,肯定是逢場作戲!再加上這個逼人貪圖林詩音美色,想要趁虛而入!”
想到這里,王小鵬緩緩后退,眼中的殺意漸漸被不甘和屈辱取代。
他狠狠瞪了一眼屋內,轉身消失在夜色中,臨走前還不忘惡狠狠地低語:“狗男女,這筆賬,我記下了!”
楊逸敏銳捕捉到空氣中那股暴戾氣息消散,確認王小鵬已經被自己打擊到了,這才收回按在林詩音穴位上的手。
他半直起身子,指尖在睡衣下擺隨意蹭了蹭,漫不經心的模樣與方才專注按摩的神情判若兩人。
林詩音蜷縮著身子坐起,發絲凌亂地垂在泛紅的臉頰旁。
她下意識攏了攏領口,聲音還帶著未散的嬌軟:“楊先生,多謝你……我感覺身體輕松多了。”
“不客氣。”楊逸扯松浴袍的系帶,倚著床頭挑眉,“我們這也是雙贏。”
林詩音剛將滑落的碎發別到耳后,聞言動作一滯:“雙贏?”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杏眼氤氳著水光,“我不太明白。”
“雙贏就是你好我也好。”楊逸故意拖長尾音,嘴角勾起壞笑,“正所謂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消了火,我出了氣,各取所需。”
他目光掃過林詩音驟然繃緊的肩膀,似笑非笑地補充,“當然,如果你還有別的需求……”
“楊先生!”林詩音猛地站起,裙擺帶翻了茶幾上的水杯。
她手忙腳亂地扶住杯子,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今天太晚了,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我先出去。”
她不敢再看楊逸戲謔的眼神,轉身時差點撞上床頭柜。
“那就走吧。”楊逸懶洋洋地應了聲,看著林詩音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俊不禁。
另一邊,王小鵬陰沉著臉回到段天豪的別墅,皮鞋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悶響。
腦海里不斷回放著林詩音與楊逸親昵的畫面,他攥緊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眼底燃燒著熊熊怒火。
段天豪迎上來,看著王小鵬周身散發的暴戾氣息,試探著問:“仙尊,是得手了?”
鄭紅倚在沙發上,涂著鮮紅蔻丹的手指輕輕轉動著酒杯,嗤笑一聲:“仙尊這是敗興而歸,要是得手,哪會是這個樣子?”
她眼波流轉,似笑非笑地瞥向王小鵬。
段天豪神色一怔,臉上滿是詫異:“沒得手,那是出了什么事?”
“別問那么多!”王小鵬突然暴喝,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鄭紅,“我現在很不爽,你老婆今晚陪我!”
話音未落,他一把抓住鄭紅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忍不住痛呼出聲,拽著就往臥室走去。
“仙尊!”段天豪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看著鄭紅被拖走的背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雖然平日里對王小鵬卑躬屈膝,但看著自己的老婆被人當眾拉走瀉火,他只覺得顏面盡失,拳頭在身側握了又松,最終還是沒敢上前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臥室的門重重摔上。
屋內傳來鄭紅壓抑的哭喊和王小鵬憤怒的咆哮,段天豪癱坐在沙發上,額角青筋突突直跳,滿心的屈辱與不甘卻只能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