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哈哈哈哈……送你?小伙子,你怕是還沒睡醒吧?”
“你知道我要送的是誰嗎?是隨隨便便就能讓我全家健康長壽的神醫!你能給我什么?給我添亂嗎?”
他笑了好一會兒,才收住笑意,對著保鏢揮了揮手:“我看這幾個小子傻乎乎的,不像是能對我造成威脅的人,就饒他們一命,轟走!”
“是!”保鏢們齊聲應道,放下手里的沙鷹,就要上前轟人。
“等等!”
風青陽連忙后退一步,指著楊逸說道:“陳總,你不就是找神醫么!他!他是個神醫!能治各種疑難雜癥!”
“你有什么毛病讓他給你治,治好了你再把書給我們,行不行?”
陳金福的目光落在楊逸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滿是懷疑:“神醫?就他這年紀,還敢叫神醫?我看是神經病吧!”
要
“你覺得我是神經病,那我倒好奇,你說的那位神醫,到底叫什么名字?”
楊逸是真的疑惑。
他來燕都這么久,從沒聽過這兒有什么神醫。
名醫他倒是知道,孫厚樸就算一位。
但能被稱為神醫的,似乎沒人和他提起過。
“年輕人,你也配跟我提問題?”
陳金福根本懶得搭理楊逸,在他眼里,跟這群傻小子廢話都是掉價。
“你愛說不說,我也不是白癡顯眼包,犯不著跟你這種蠢貨一般見識。”
楊逸這話徹底惹惱了陳金福。
“小崽子,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真當我脾氣好?”
他朝保鏢遞了個眼神,那保鏢當即掏出沙鷹,槍口直抵楊逸腦門。
不等楊逸有所行動,風青陽先動了。
他勾了勾手指,保鏢手里的沙鷹瞬間脫手飛了出去。
其他保鏢見狀,紛紛掏槍,可風青陽意念一動,那些沙鷹竟全被吸到了半空。
“給我瞄準!”風青陽指尖一挑,懸在半空的幾把沙鷹立刻調轉槍口,對準了那幾個保鏢。
這一幕不僅讓保鏢們僵在原地,陳金福的臉色也終于變了:“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陳總,我本想好好跟你談,可你實在沒把我們放在眼里。”
風青陽笑著打了個響指,其中一把沙鷹瞬間對準了陳金福。
“風兄,早該這樣了,跟他廢什么話!”
徐強哭笑不得。
風青陽真是太蠢了,明明是來搶醫書的,非得和陳金福在這里磨磨唧唧。
早點用異能,早就把陳金福手里的醫術要來了。
風青陽何嘗不想早用,只是怕異能又突然失靈,才一直忍著。
“陳總,現在能把醫書拿出來讓我們看看了吧?”風青陽笑容不變,語氣卻多了幾分威脅。
“哼,我倒真是小瞧你們了,還有這種本事。”
陳金福非但不慌,反而冷笑,“可惜啊,這醫書你們還是看不著,我已經約了白神醫,答應把書送給他了。”
“陳總,你沒搞清楚狀況吧?槍口都對著你了,還想著把書送別人?你覺得我不敢崩了你?”
風青陽感到十分可笑,搞不懂陳金福咋想的。
“年輕人,你盡管試試,只要敢動我一下,我保證你會后悔。”
陳金福依舊笑得淡然,半分懼色都沒有。
“哎喲我去!風哥,直接崩他腿!這貨也太狂了!”阿彪看得火大,忍不住喊了一聲。
風青陽也不廢話,指尖一動,對準陳金福腿部的沙鷹已經蓄勢。
可就在他要發動的瞬間,半空的沙鷹突然嘩啦一下全掉在了地上。
“臥槽,又失靈了?”
風青陽一頭黑線。
每次到關鍵時刻,這異能就掉鏈子。
還真特么坑人!
“真是白癡,不會回頭看看嗎?”楊逸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風青陽這才回頭,只見身后不知何時站了個穿中山裝的中年人。
那人約莫四十多歲,腰桿挺得筆直,面容剛毅,眼神銳利如刀,周身自帶一股懾人的強大氣場。
陳金福望著中年人,滿臉堆著諂媚的笑:“白神醫,恕陳某有失遠迎!這幾個小子跑到我這兒來鬧事,我實在抽不開身招呼您。”
“也多虧您來得及時,不然我今兒個說不定真要著了這幾個小崽子的道!”
白孤鶴壓根沒理會陳金福的殷勤,目光直落在楊逸幾人身上,開口便問:“門口那幾個被點了穴的保安,是你們做的?”
“對,是我干的!你誰啊?”
風青陽沒好氣地頂回去。
剛才異能突然失靈,十有八九是這男人搞的鬼。
白孤鶴卻搖了搖頭:“這事不該是你做的,你沒這個能耐。”
“你憑什么說我沒能耐?你算老幾啊!”
風青陽本就窩著火,這話更是讓他火氣直冒。
“能操控金屬的異能者,我見得多了,算不上稀罕。但我可不認為,你這種小角色還懂點穴的門道。”白孤鶴語氣里的不屑毫不掩飾。
楊逸心里已然明了。
這人就是陳金福口中的神醫,而門口被自己點住的保安,顯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而且這家伙氣運值還挺高的,值得他來打擊一下。
風青陽被懟得臉頰漲紅,氣道:“說我是小角色?你也太狂了!”
“鄙人白孤鶴,在江湖上混了幾十年,見過的能人異士不計其數,你在這些人里,實在不值一提。”
白孤鶴的話像刀子一般,句句扎得風青陽心口發疼。
“還敢羞辱我!我跟你拼了!”
風青陽怒喝一聲,當即催動意念,想操控地上的沙鷹對準白孤鶴。
可白孤鶴只輕蔑地勾了勾唇角,一個眼神掃過去,那些剛要浮空的沙鷹便哐當一聲,再度砸回地面。
這一下,風青陽徹底懵了,僵在原地說不出話。
徐強和阿彪也看傻了眼。
白孤鶴竟僅憑一個眼神,就破了風青陽的異能,實力未免也太強了!
難怪方才風青陽拿槍指著陳金福時,陳金福能那么有恃無恐。
陳金福回過神來,當即轉頭沖保鏢喝令:“還愣著干什么?把這幾個鬧事的都給我關起來,別讓他們在這兒礙眼!”
保鏢們立刻應聲上前,伸手就要去抓楊逸幾人。
可剛邁出兩步,就被白孤鶴出聲攔住:“罷了。相遇即是緣分,讓他們在這兒多待片刻也無妨。”
“啊?白神醫,您這……這是何意啊?”
陳金福滿臉錯愕,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這幾個家伙剛才還在威脅自己,對白神醫不敬。
白神醫不但不怪罪,反而制止他,這什么情況啊?
“他們之中,有我的同行。既是同行,那便是客,哪有把客人關起來的道理?”
白孤鶴說話時,目光在楊逸幾人身上緩緩掃過,眼神里的探究毫不掩飾,顯然是在琢磨,到底是誰有本事點住門口的保安。
陳金福雖滿心不解,卻不敢違逆白孤鶴的意思。
他只能悻悻地瞪了楊逸幾人一眼:“既然白神醫都開口了,今天我就先饒過你們!若再敢對神醫不敬,可別怪我不客氣!”
白孤鶴看向陳金福,語氣恢復了幾分醫者的沉穩:“陳先生,你先前說約我來為夫人診治,不知夫人此刻在何處?”
陳金福立刻換上一副恭敬的模樣,側身引著路:“在樓上休息呢,白神醫這邊請,我這就帶您上去。”
楊逸幾人見狀,也順勢跟了上去。
他倒要親眼看看,這被陳金福奉為神醫的白孤鶴,到底有幾分真本事。
樓梯上,徐強湊到風青陽身邊,壓低聲音嘀咕:“風兄,咱們之前的計劃算是全泡湯了。好好談的時候被那陳金福刁難,想硬來又撞上白孤鶴這么個硬茬,現在有他在,想搶醫書根本沒機會啊。”
風青陽本就心里窩火,聽徐強這么一說,心里的火氣更盛,卻又只能強壓著:“急什么,先看看情況再說。”
他現在滿肚子憋屈。
被白孤鶴當眾貶成小角色,連正眼都沒被瞧過,這口氣他實在咽不下去,可眼下又沒本事跟白孤鶴抗衡,只能先按捺住性子。
阿彪跟在后面,也忍不住小聲抱怨:“那姓白的也太狂了,不就是能破個異能嘛,真把自己當天王老子了?風哥,等會兒要是有機會,你用異能偷襲他!”
風青陽沒接話,只想問問阿彪是煞筆么?
他何嘗不想教訓白孤鶴,可白孤鶴剛才那一個眼神就破了他的異能。
現在玩偷襲,他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