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N風青陽操控著大鐘再次騰空,調整方向,像追著獵物的巨獸似的,朝著紅裙女子的方向猛沖過去。
大鐘在空中移動雖然慢了點,但勝在體積大、威力強,紅裙女子只能不停躲閃,根本沒時間反擊,一時間竟被風青陽逼得有些狼狽。
“你們還看著干嘛?動手!”
紅裙女子被追得心頭火起,對著一旁看戲的四名灰袍長老厲聲喊道。
四名長老這才反應過來,對視一眼后,同時朝著大鐘沖去。
他們各自站穩腳步,掌心泛起淡淡的灰光,齊齊對著大鐘拍出一掌。
四股力量疊加在一起,竟硬生生將沖勢迅猛的大鐘逼停在半空中!
不僅如此,大鐘表面還快速蔓延出密密麻麻的龜裂。
咔嚓幾聲脆響后,上千斤重的金屬大鐘瞬間破碎成無數塊,朝著地面砸落。
沒了大鐘的威脅,紅裙女子瞬間擺脫束縛,身影一晃就殺到風青陽跟前。
她眼神冰冷,抬手就是一掌,結結實實地拍在風青陽的胸口。
“噗!”
風青陽喉嚨一甜,一口鮮血飆出。
他整個人也如斷線風箏倒飛而出。
好在花小樓及時出手,接住了倒飛而出的風青陽。
風青陽靠在花小樓懷里,強撐著擠出一個笑容:“美女,我沒事……就是有點疼,多謝你扶我。”
他還想硬撐著維持形象,可話音剛落,就感覺胸口傳來一陣麻痹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你事大了!她這掌是穿心掌,有劇毒的!”
“啥?!”
風青陽嚇了一跳,低頭一看,頓時瞳孔驟縮。
胸口的衣服被震碎,露出的皮膚上赫然印著一個紅色掌印。
掌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鮮紅色慢慢變成深黑色。
隨著顏色變化,他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干似的,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眼前也開始發花。
“把解藥交出來!”
花小樓將風青陽放在地上,抬頭怒視著紅裙女子。
“沒有解藥,他就該死!”
紅裙女子眼神兇狠,毫無感情色彩。
花小樓不再廢話,一個箭步就朝著紅裙女子沖了過去。
她的近身格斗本就厲害,此刻擔心風青陽的安危,出手更是凌厲,短刃在手中翻飛,招招直逼紅裙女子的要害。
紅裙女子也不敢怠慢,紅氣再次凝聚成長鞭,與花小樓纏斗在一起,兩人你來我往,一時間竟難分秋色。
風青陽癱在地上,渾身又疼又麻,意識開始漸漸模糊,只能虛弱地喊道:“誰來管管我啊……我感覺我要死了……”
他現在哪還有之前的囂張,更像是被拋棄的孤兒,無助恐慌。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栽在這里時,突然摸到兜里還有個硬邦邦的東西。
掏出一看,正是之前用剩下的治愈珠!
他將緊緊珠子攥在手里,集中全部意念想著解毒。
隨著意念集中,治愈珠中僅剩不多的綠色液體像小溪似的流向胸口的毒掌印。
另一邊,花小樓與紅裙女子的纏斗也到了白熱化階段。
紅裙女子的紅氣長鞭太過靈活,還帶著劇毒,花小樓雖然近身格斗厲害,可久攻不下,漸漸體力不支。
突然,紅裙女子抓住一個破綻,長鞭猛地橫掃。
啪的一聲抽在花小樓的肩膀上,衣料瞬間被撕裂,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露了出來,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袖。
花小樓吃痛,踉蹌著后退幾步,肩膀上傳來火辣辣的劇痛,連握刀的手都開始發抖。
“花團!”
鐵手見狀,怒吼一聲,握著鋼鐵右手就朝著紅裙女子沖了過去
可紅裙女子早有防備,側身躲過的同時,長鞭回卷,纏住了鐵手的手腕。
紅氣順著鋼鐵手臂蔓延,鐵手只覺得一陣刺痛,鋼鐵化的手臂竟開始出現腐蝕的痕跡。
他想掙脫,卻被紅鞭越纏越緊,紅裙女子順勢一腳踹在他的胸口,鐵手悶哼一聲,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石柱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而飛魚那邊,情況更是糟糕。
她被四名長老圍攻,只是眨眼間的功夫就被四人用繩子捆的結結實實。
短短幾分鐘,局勢就徹底逆轉。
花小樓肩膀帶傷,鐵手被撞得重傷,飛魚被擒,只剩下還在勉強壓制毒性的風青陽。
紅裙女子走到花小樓面前,用長鞭挑起她的下巴,語氣冰冷:“現在,還有誰能救你們?”
花小樓捂著流血的肩膀,眼神依舊堅定:“邪不壓正,就算我們今天栽在你們手里,79局也絕不會放過你們這些濫殺無辜的混蛋!”
“我說了,那些人的死和我萬毒宗無關!”
“罷了,信不信隨你,反正你們今天都走不了。”
紅裙女子顯然懶得再解釋,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她轉身走到風青陽面前,目光落在他胸口。
原本深黑色的掌印竟淡了大半,只剩下淺淺的紅痕,頓時露出驚訝的神色:“你還會自己解毒?”
愣了幾秒,她忽然恍然一笑:“難怪上次這女人中了我的穿心毒能活下來,原來是你救的啊。”
“你別管那么多!識相的就放我們離開,不然我兄弟要是找到這里,你們萬毒宗就徹底廢了!”
風青陽嘴上說著狠話,心里卻清楚得很,徐強他們根本不可能來救自己,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干嘛去了。
“話多!”
紅裙女子根本不吃他這套,手腕一揚,紅氣長鞭啪的一聲抽在風青陽背上。
風青陽疼得倒抽一口冷氣,整個人被抽得翻倒在地,后背瞬間火辣辣的疼。
“你個妖女!下手怎么這么狠!”風青陽疼得齜牙咧嘴,在地上滾了一圈。
啪!
又是一鞭子,這次抽在了他的胳膊上,布料被撕裂,一道血痕瞬間浮現。
風青陽疼得渾身發抖,皮開肉綻的傷口滲出血來。
“啊!混蛋!有本事你給個痛快!”
風青陽快被抽哭了,他哪里受過這種罪,之前的囂張早就被疼得煙消云散。
啪!
第三鞭接踵而至,抽在他的腿上。
風青陽再也忍不住,哀嚎出聲:“啊!疼死了!你特么是變態吧!這么虐待我!”
紅裙女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你之前的囂張勁兒呢?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敢殺我們萬毒宗的長老嗎?現在,就用你的命來償命!”
她說著,眼中殺機閃爍,手中的長鞭再次揚起,顯然是要下死手。
風青陽見狀,頓時慌了,連滾帶爬地往后縮:“別!別殺我!我之前都是跟你們開玩笑的!只要能放我一條活路,你們讓我做什么都答應!”
他不傻,要是命沒了,什么都沒了。
尊嚴在死亡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只要能活下來,總有翻盤的機會。
“哼,這就怕了?”
紅裙女子被他這副慫樣逗笑,眼神里滿是鄙夷,“原以為你是個有骨氣的真男人,如今一看,不過是個貪生怕死的草包。”
花小樓看著風青陽這副模樣,臉上也露出幾分鄙夷。
但花小樓還是對著紅裙女子說道:“你放了他,他不是我們 79局的人,和這件事無關,要算賬,沖我來便是。”
風青陽一聽,連忙點頭如搗蒜:“對!我跟她們沒關系!我就是路過的,不小心闖進來的!你找她們算賬,別找我!”
這話一出,被長老控制住的鐵手和飛魚都用極其鄙夷的眼神看向他。
這家伙為了活命,連一點男人的骨氣都沒有,簡直丟人!
風青陽卻顧不上這些,現在他滿腦子都是活下去,只要能活下來,別人怎么看他都無所謂。
“那好,那我就先殺了她!”
紅裙女子眼神一厲,手腕猛地一揚。
手中的紅氣長鞭瞬間凝聚變形,化作一柄泛著詭異紅光的長劍。
劍尖直指花小樓的脖頸,距離不過寸許,冰冷的殺意撲面而來。
風青陽見狀,心臟猛地一縮,卻還是直接扭過了頭,不敢看花小樓。
他雖然一直覬覦花小樓的美色,心里也存著英雄救美的念頭,可真到了生死關頭,還是自己的命更重要。
花小樓死了就死了,總比自己跟著陪葬強。
“動手吧。”
花小樓卻絲毫不懼,眼神平靜地看著紅裙女子。
她早就看淡了生死,只是不甘心沒能為那些被毒害的無辜百姓報仇,沒能將萬毒宗的罪行公之于眾。
紅裙女子眼中殺機更濃,手腕微微用力,就要讓紅劍刺穿花小樓的喉嚨。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懶洋洋的聲音突然從半空傳來:“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聲音落下的瞬間,紅裙女子只覺得眼前一花,原本被她鎖定的花小樓竟憑空消失不見!
她心頭一緊,急忙四下掃視,這才發現花小樓不知何時被一個穿著休閑裝的男人抱在了懷里。
“楊逸,你總算來了!”
花小樓靠在男人懷里,緊繃的身體瞬間放松下來,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我還以為你得等我死了,再來給我收尸呢。”
她抱著楊逸的脖子,仰頭看著男人的臉頰,心跳莫名加快,竟有種想湊上去親一口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