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曹敬之要查一位渡劫飛升的風水師,肖大師瞬間皺了一下眉頭。
何宏昌也第一時間看向肖大師,說道:“肖大師,你在港島風水界摸爬滾打這么多年,肯定知道些什么,有消息就說出來吧。”
此刻的他,對曹敬之已是全然信服,別說只是查個人,就算曹敬之要他動用何家所有資源去挖地三尺,他也絕不會猶豫。
畢竟是曹敬之給了他重生的機會,這份恩情,他必須報答。
身為港島首富,何宏昌早就看淡了權勢財富,如今唯一的執念就是長生和健康。
曹敬之的駐顏丹讓他重獲年輕活力,在他眼里,曹敬之已然是再生父母,只要能留住這份健康,他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可惜他不知道,這份活力不過是透血丹透支精血營造的假象,用不了多久,反噬就會到來,到時候他的身體只會比之前更差。
肖大師深吸一口氣,看向曹敬之,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何老爺,曹公子說的這位風水大師,我確實略有耳聞,只是不知曹公子突然查他,是有什么用意?”
直覺告訴他,曹敬之此次來港島來何家,絕對有所圖謀。
“哼,你覺得你有資格問我問題?”
曹敬之眼神一冷,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知道什么就趕緊說,別在這里浪費時間,惹我生氣對你沒好處。”
在他眼里,肖大師不過是個懂點皮毛的小角色,根本沒資格向他發問。
肖大師被他的氣勢壓得一縮,頓時蔫了,不敢再追問,只能實話實說:“實不相瞞,曹公子所提之人,正是我的偶像司空葛前輩。”
“他是千年以來,唯一一位以風水之術成功渡劫飛升的大能,當年他在港島留下過不少傳說,乃是當之無愧的神人。”
說起司空葛,肖大師的語氣里滿是敬佩。
“他的才學和手段,我等后輩望塵莫及,光是他留下的幾篇風水手稿,就夠我研究一輩子了。”
“只可惜,我未能與其生活在一個年代,未能謀面……”
“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曹敬之打斷他,直奔主題,“我問的是,他渡劫飛升的地方,你可知道?”
他真正的目標,從來都是飛升之地,只要找到那個地方,他就能借助地脈靈氣突破當前境界。
肖大師的臉色瞬間變了。
果然,曹敬之圖謀不軌,也是與那些人一樣,都是為了飛升之地!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曹公子,您太高看我了。飛升之地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地方?”
“從古至今,來港島尋找的人不計其數,可連一點線索都沒找到,足以說明這個地方有多隱秘。”
“我不過是個普通風水師,怎么可能知道這種秘辛?”
“公子,這老東西說的沒錯。”
向西流在一旁附和,眼神里帶著幾分思索,“我之前也聽師門長輩提過,有些上古秘境或者飛升之地,會被強大的結界籠罩,從外面根本看不到,除非有特殊的鑰匙或者契機,否則就算站在結界門口,也找不到入口。”
曹敬之皺了皺眉,心里也清楚飛升之地不好找,但他不想放棄。
這是他突破境界的唯一機會。
他冷聲道:“不管有多難,都要查!你們立刻去搜集所有和司空葛、和飛升之地有關的信息,哪怕是民間傳說、古籍殘卷,都要匯總過來。積少成多,總能從中找到點有用的線索。”
“肖大師,聽到了嗎?”何宏昌立刻看向肖大師,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要不惜一切代價幫曹公子搜集信息,動用你所有的人脈和資源,哪怕是去翻遍港島的圖書館、博物館,也必須找到線索!曹公子是我何家的座上賓,怠慢了他,我唯你是問!”
“明白,我一定盡力!”
肖大師連忙點頭,不敢有絲毫怠慢。
何宏昌現在對曹敬之言聽計從,他要是辦不好這件事,恐怕在何家再也待不下去了。
曹敬之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好,你們現在就去辦。我要繼續閉關,希望我出關的時候,你們能給我帶來驚喜。”
說完,他轉身就走,腳步匆匆,連多余的話都懶得說。
千年靈獸內丹還在他手中,他著急利用這顆內丹修煉。
看著曹敬之離去的背影,肖大師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擔憂,悄悄對何宏昌說道:“何老爺,曹公子的目標是飛升之地,想要利用飛升之地提高修為,說白了就是利用我們滿足他的私欲。”
“他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啊……”
“住嘴!”何宏昌立刻打斷他,臉色沉了下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其他的不用你管!”
在他看來,曹敬之利用何家很正常。
人與人本就是互相利用,他何家何嘗不是利用曹敬之!
肖大師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何舒欣這時輕聲說道:“爹地,那你先好好休息,我跟肖大師現在就去搜集司空葛前輩和飛升之地的信息。”
“去吧去吧,注意安全。”
何宏昌擺了擺手,伸手摸著自己淡化皺紋的臉頰,內心難掩激動,根本沒心思再多說。
他現在只想盡快感受這份重生的活力,去花園走走,約幾位老友打打高爾夫。
何舒欣點點頭,轉身和肖大師一起離開了別墅。
剛走到莊園的回廊下,肖大師就忍不住停下腳步,壓低聲音說道:“何小姐,我總覺得曹敬之不是什么好人,您還是把這件事跟那位楊先生匯報一下的好。”
在他看來,楊逸可比曹敬之正派得多。
楊逸愿意把千年靈獸內丹無償送出,還提醒他們提防曹敬之,顯然是真心為他們著想。
而曹敬之從一開始就透著古怪,現在又急著找飛升之地,擺明是把他們當成了棋子。
何舒欣沉默了片刻,輕輕點頭:“嗯,也好。曹敬之現在幫爹地煉好了駐顏丹,我們確實得罪不起。但楊先生那邊也不能怠慢,內丹是他給的,不管怎么說,都得給楊先生一個交代。”
她心里其實也有隱隱的不安。
哪怕親眼見識到了曹敬之的本事,打消了之前的疑慮。
但直覺告訴她,曹敬之并沒有她看到的那么簡單。
這人給她的感覺有些陰險。
只是爹地現在對曹敬之深信不疑,她也不好當面質疑,與楊逸通個氣,聽聽楊逸的看法也是好的。
有了決定,何舒欣立即與肖大師驅車趕往楊逸所在的度假村。
車子剛停穩,早已在門口等候的武六甲就快步迎了上來。
他一早接到楊逸的消息,知道何舒欣可能會來,特意守在這里。
“何小姐,肖大師,這邊請,楊先生正在后院涼亭喝茶等你呢。”
武六甲熱情地引路,何舒欣卻有些迷惑。
楊逸竟然提前預料到了她們會來,會占卜不成?
穿過度假村的花園小徑,很快就來到一處臨水的涼亭。
涼亭里,楊逸正靠在欄桿上,手里端著一杯綠茶。
柳紅綢坐在一旁靜靜捧著一本醫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