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曹敬之也不回絕。
“既然大家這么想看,那我就露一手。”
“舒雅小姐,你想讓我展示什么?是隔空取物,還是劈石斷木?”
曹敬之雙手背負,在他看來,他只需隨便露一手,都能讓這些沒見過世面的人驚為天人。
何舒雅連忙說道:“曹公子,我聽說古武高手能御風飛行,您能飛一個給我們看看嗎?”
飛行可是傳說中的本事,要是能親眼看到,她肯定能在姐妹面前炫耀好久!
周圍的人也跟著起哄:“對啊曹公子,飛一個!”
“我們還從沒見過人能飛呢!”
曹敬之心里暗笑,御風飛行對他這個境界的武者來說,確實不算難事,正好借此機會震懾一下眾人,尤其是讓何舒欣看看他的實力。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到草坪中心,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開始運轉,雙腳緩緩離地,慢慢升到了一米多高的空中。
“哇!真的飛起來了!”何舒雅尖叫起來,滿眼崇拜地看著曹敬之,“曹公子好厲害!”
何家子弟也紛紛驚呼,拿出手機拍照,臉上滿是震撼。
原來傳說中的御風飛行是真的!
曹敬之在空中停留了幾秒,目光特意看向何舒欣,想從她臉上看到驚訝或崇拜的表情。
可何舒欣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繼續喝著紅酒,仿佛他剛才的展示只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根本不值一提。
曹敬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心里的好勝心更加強烈。
這女人,竟然還不為所動!
既然如此,那他就玩點更驚艷的!
他緩緩調整體內靈力,雙腳在離地一米的高度穩住,接著竟邁開腳步,像在平地上行走般,在空中一步步往前挪動。
草坪上的風拂過他的衣袍,配上他懸空行走的姿態,倒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我的天!在空中走路!這也太厲害了吧!”何舒雅捂著嘴尖叫,迷戀道:“曹公子簡直是神仙下凡啊!”
何家子弟們更是激動得炸開了鍋,手機鏡頭死死盯著曹敬之,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畫面。
何宏昌也拍著手,滿臉贊嘆:“曹公子真乃神人!這等本事,我這輩子都沒見過!”
曹敬之一邊在空中行走,一邊用余光偷瞄何舒欣。
可她依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他這空中行走只是普通的散步,絲毫沒有震驚到她。
“何小姐!”曹敬之猛地停下腳步,想向何舒欣,“你為何對我的空中行走無動于衷?莫非在你眼里,我這種實力依舊不夠看?”
他不信邪,何舒欣怎么可能對這種神跡般的本事毫無反應!
何舒欣這才緩緩抬眸,語氣平淡:“空中行走而已,沒什么特別的,肖大師也能做到。”
“他也配?”曹敬之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空中行走需要渾厚的靈力支撐,每一步都要精準控制氣息,他一個只會擺弄符咒陣法的半吊子,怎么可能做到?”
一旁的向西流也連忙附和,語氣帶著不屑:“就是!這老東西連內力都沒多少,頂多會點旁門左道的小術法,也敢和公子您比?何小姐,您這話未免太抬舉他了。”
“你們別總瞧不起人。”何舒欣放下紅酒杯,走到肖大師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肖大師雖然主修風水符咒,實力或許不如你們,但你們能做到的,肖大師未必不能用自己的方式做到。”
自從知道了曹敬之的真面目,何舒欣就怎么看曹敬之怎么不順眼。
既然曹敬之這么想在她面前表現,那她就滅滅曹敬之的威風。
肖大師自然看出了何舒欣的小心思,很配合的挺了挺胸膛。
曹敬之的目光瞬間鎖定肖大師,語氣帶著幾分挑釁:“是么?肖大師,你也能做到本公子這般空中行走?”
肖大師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曹公子說笑了,我這點微末伎倆,哪能和您比啊?您是靠真本事御風,我就算能懸空,也是借助符咒之力,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哼,這么說,你是真能做到了?”曹敬之眼神一冷,步步緊逼,“既然能做到,那就試試看!別光嘴上說,拿出真本事才行!”
他料定肖大師只是裝樣子,根本不敢真的嘗試。
沒有足夠的靈力,強行懸空只會出丑!
肖大師故作為難的嘆了一口氣:“既然曹公子都這么說了,那我就獻丑了。”
他從隨身的布包里掏出三張黃色的符咒,指尖蘸了點朱砂,快速在符咒上畫了幾道符文,然后將符咒往空中一拋,口中念念有詞:“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借風之力,載吾身形!”
話音剛落,那三張符咒突然燃起淡藍色的火焰,化作三團柔和的光團,穩穩托住了肖大師的身體。
肖大師雙腳輕輕一抬,竟也緩緩離地,而且比曹敬之升得更高,足足有兩米多!
更讓人驚嘆的是,他不僅能在空中穩住身形,還緩緩張開雙臂,借著風勢往前飄去,甚至還輕輕轉了個圈,姿態比曹敬之的行走更顯輕盈,看起來竟有幾分飄逸出塵的感覺。
“哇!肖大師也會飛!”何家子弟們再次驚呼,看向肖大師的眼神里滿是驚喜,“而且飛得比曹公子還高!好厲害啊!”
“原來肖大師不僅會看風水,還會這么厲害的術法!”
何宏昌也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他以前只知道肖大師懂風水,卻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手!
曹敬之的臉色瞬間陰的嚇人,這老東西竟然真的做到了!
而且看起來比他更驚艷!
向西流看出曹敬之面上掛不住,連忙上前一步,大聲說道:“大家別被他騙了!這老東西是靠著符咒這種外物才能懸空,根本不是靠自己的實力!我家公子可是純靠自身靈力御風,兩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論!”
他必須把外物和實力的區別說清楚,不然曹敬之就要栽了!
何舒欣卻打圓場道:“向先生別急啊,我們也沒說要和曹公子比實力啊。剛才大家只是想看空中行走的表演,曹公子用實力表演,肖大師用符咒表演,不都是讓大家開眼界嗎?”
“而且從觀感上看,肖大師的表演真的很精彩呢。”
這話像是一根針,狠狠扎在曹敬之心上。
他拼盡全力展示的實力,在何舒欣眼里,竟然只是和符咒表演并列的節目,甚至還不如對方精彩!
這女人是在嘲諷他么?
何宏昌眼見曹敬之臉色愈發難看,有些要動怒的教室,連忙上前拉住何舒欣。
“舒欣!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曹公子是咱家的貴客,是你爹我的救命恩人,你干嘛總跟他唱反調,惹他不開心?”
何宏昌怒斥何舒欣,他實在想不明白,平時最懂大局、最會待人接物的女兒,今天怎么像吃了槍藥一樣,三番五次地給曹敬之難堪。
曹敬之可是古武高人,何家還需要仰仗他,把人得罪了,對誰都沒好處!
何舒欣卻掙開父親的手,語氣坦然:“爹地,我沒有惹曹公子不開心,更沒有不尊重他。我只是實話實說,肖大師的表演確實更有觀感,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何小姐說的沒錯。”
曹敬之的聲音突然傳來,他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沒了之前的怒意,反而帶著幾分冰冷的笑意,“論觀感,我剛才的空中行走確實不夠驚艷,沒能讓何小姐滿意。”
“不過,要是你們想過眼癮,我倒可以讓你們見識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驚艷!不是靠符咒這種外物,而是靠實打實的實力!”
他心里的好勝心已經徹底被點燃了。
何舒欣不是覺得他的本事不夠看嗎?
肖大師不是靠符咒博眼球嗎?
今天他就要拿出真本事,讓所有人都知道,古武高手的厲害,根本不是那些旁門左道能比的!
何宏昌一聽,頓時不妙,連忙打圓場:“哎呀,曹公子,您別跟小孩子一般見識,舒欣她就是口無遮攔……”
“何老爺不必多說。”曹敬之抬手打斷他,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草坪不遠處的那棵老槐樹上。
那棵樹樹干粗壯,需要兩個成年人才能合抱,枝葉茂密,足有十幾米高。
他緩緩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并攏成劍指,指尖凝聚起凜冽的白色靈力,對著老槐樹大喝一聲:“破!”
咻!
一道凌厲的劍氣從指尖射出,如銀蛇竄動,瞬間擊中樹干!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樹干竟被攔腰斬斷,上半部分帶著枝葉重重砸在地上,塵土飛揚,落葉紛飛。
全場死寂,隨即爆發出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的天!隨便一指就把大樹斬斷了?這也太恐怖了吧!”
何舒雅臉色發白,這要是指在人身上,豈不是能把人攔腰劈成兩半?
何家子弟們手里的手機都忘了按,滿眼驚恐地看著曹敬之,看向他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好奇,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曹敬之嘴角勾笑,目光挑釁地掃向肖大師:“姓肖的,現在本公子用劍指斬樹,你還能做到么?”
肖大師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能……能是能,不過肯定沒法和曹公子您比,我得靠點小玩意兒。”
“你還能?”
曹敬之臉色瞬間又沉了下來
這老東西是成心跟他過不去么?
一旁的向西流也跟著不屑地冷哼:“少在這里吹牛了!劍指需渾厚靈力與精妙指法結合!”
“在場除了我家公子,也就我能勉強做到,而你一個實力低微的小角色,也配說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