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道常年混跡江湖,身上藏著不少秘密,說不定還真會點旁門左道的神通,只是沒親眼所見,不敢完全確定。
“道長,別鬧!別聽阿逸的!”
風青陽見白牛老道神色越發認真,嚇得連忙擺手,還不忘把看熱鬧的劉和平推到前面。
“我可不想變王八,你實在想展示,變他!變他!”
“啥啊?咋就輪到我了?”劉和平瞬間變了臉色,連連后退,雙手亂擺,“前輩別胡來啊!我信您會神通!真信!您不用變我證明!我給您作證還不行嗎?”
他心里嚇得直打鼓,真要是被變成王八,那他這輩子就毀了!
要命的是,他還沒娶老婆呢,結果就被整成了王八,這都不如直接殺了他!
“哈哈!逗你們玩呢!”白牛老道突然放聲大笑,背著雙手悠哉悠哉地往前走,“道爺我要是真會這神仙手段,還用得著在這跟你們瞎掰扯?早就舉霞飛升了!”
他就是故意逗風青陽和劉和平玩,看著兩人嚇得魂飛魄散的樣子,心里別提多舒坦了。
楊逸看著白牛老道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老道,還真是老頑童性子,不過剛才那一瞬間的嚴肅,倒真讓他差點信了。
沒能親眼見識一下變化之術,多少有點失望。
風青陽拍著胸口,長舒一口氣:“嚇死我了!道長你太壞了!以后再也不跟你開玩笑了!”
劉和平也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苦笑著說道:“前輩您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我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幾人說說笑笑,很快就走到了劉家莊園的大門口。
“三位慢走!”劉和平停下腳步,對著三人拱手道別,“若是日后再來澳水,一定要來劉家坐坐,晚輩定當好好招待!”
“行了,你回去吧!”白牛老道擺了擺手,“下次再來,記得給道爺我準備一壇百年陳釀,不然道爺我可不進你劉家的門!”
“一定!一定!”劉和平連忙點頭,目送三人離開,直到身影消失在路盡頭,才松了口氣,轉身匆匆回莊園復命。
離開了劉家,風青陽便湊到楊逸身邊,問道:“阿逸,咱們接下來去哪啊?是不是該回港島了?距離月圓之日只有五天時間了,咱們不得回去盯著飛升之門的動靜嗎?”
“盯著有屁用?乾坤鑰匙還沒找到呢!”白牛老道突然一拍腦門,滿臉懊悔,“哎呀,道爺我怎么把正事忘了!剛才在劉家就該讓玄機子那老家伙推算一下乾坤鑰匙的方位,現在好了,人都散了!”
“道長,不著急推算。”楊逸淡定地說道,“既然我們已經確定乾坤鑰匙在陳宇手里,盯著他就好了。月圓之日要開啟飛升之門,他肯定會帶著鑰匙去青崖山,跑不了。”
他雖然不確定鑰匙是否被陳宇隨身攜帶,但能肯定鑰匙百分百在陳宇手上。
若是鑰匙還沒到手,陳宇哪還有心思四處亂走,早就忙著找鑰匙去了。
“你小子說的也在理,可問題是陳小子現在去哪了我們也不知道啊!”
白牛老道摳著鼻孔,方才他本想趁機在陳宇身上留下印記的,可陳宇身上也不知道有什么寶貝,導致他幾次種印記都沒能成功。
“道長,我猜測陳宇這幾天還會留在澳水。”楊逸篤定地說道。
“哼,你以為你是玄機子啊,能掐會算?”白牛老道翻了個白眼,滿臉不屑。
“我不會掐算,但我了解陳宇的性子。他向來貪得無厭,既然見識到了劉家的半仙器翻云劍,肯定會惦記上,說不定正在想辦法偷呢。”
楊逸可不是瞎猜,從陳宇偷玄機門的玄機石,再到斬殺趙天虎搶奪大羅金缽。
陳宇的貪婪和不擇手段他早就看在眼里,這么一件近在眼前的半仙器,陳宇沒理由放過。
這話倒是提醒了白牛老道,他眼睛一亮:“對啊,道爺我怎么把翻云劍給忘了!那可是半仙器,要是能拿到手,那可真是如有神助啊!”
何止陳宇惦記,白牛老道也眼饞的不行。
不過白牛老道眼饞歸眼饞,很快就搖了搖頭:“可惜啊,那翻云劍被困仙陣護著,連道爺我都沒法靠近,陳小子想偷?簡直是異想天開!你的猜測不成立,那小子還沒蠢到這個地步。”
“道長,不如咱們打個賭?”楊逸突然提議,“要是陳宇真像我推測的那樣,留在澳水偷翻云劍,你就把靈髓珠先給我,要是我猜錯了,靈髓珠我就當沒這回事,歸你所有。”
“道爺我乃是修道之人,不沾賭!”
白牛老道想都沒想就拒絕,隨即反應過來,瞪著楊逸,“不對啊!這靈髓珠是道爺我用大羅金缽抵押來的,跟你小子有啥關系?無論輸贏,你都沒損失?”
“道長,話不能這么說。”楊逸笑著解釋,“大羅金缽我肯定會用修復好的乾坤扇贖回來,你要是賭贏了,相當于白得一顆靈髓珠,這買賣多劃算?”
“放屁!你說能修好乾坤扇誰信啊?”白牛老道撇著嘴,“總之道爺我不上你這當!想騙道爺的靈髓珠,門都沒有!”
“不賭拉倒。”楊逸也不勉強,“那咱們就先回之前住的酒店,暗中盯著劉家的動靜,看看陳宇這幾天到底在不在澳水。”
風青陽也連忙附和:“對對對!回酒店蹲點!萬一陳宇真想偷劍,咱們就舉報他”
白牛老道雖然覺得楊逸的猜測不靠譜,但也沒更好的辦法,只能點了點頭:“行吧!就聽你的!不過丑話說在前頭,要是蹲了半天啥也沒看到,道爺我可要找你算賬!”
三人一拍即合,轉身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
路上,風青陽還在把玩著他的引風鈴,時不時搖一下,引來一陣清風,嘴里念叨著:“要是陳宇偷劍被抓,那他這個武帝山傳人可就真成了大笑話!”
白牛老道則在一旁琢磨著翻云劍的事,嘴里嘀咕著:“困仙陣啊困仙陣……要是道爺我能破了這陣,翻云劍說不定就是我的了……”
“阿逸,你說咱們要是把陳宇身邊那個狗腿子綁了,讓他給咱們當臥底,那該多好!”
風青陽突然說了這么一句。
楊逸看了風青陽一眼,自然知道他說的狗腿子是誰,除了向西流那個蠢貨,也沒別人。
“風小子,你這個提議不錯啊,道爺我覺得很可行!”
白牛老道來了精神,就連看風青陽的眼神都多了一絲贊許。
楊逸卻哼了一聲:“你們當陳宇是傻子么?他行事穩健,心思縝密,除了他自己,絕不會真正信任任何人。”
“向西流那個蠢貨,不過是他身邊的跟班,真正重要的事,陳宇連半個字都不會透露給他。”
“就算知道的不多,那也比咱們現在兩眼一抹黑強啊!”
風青陽急了,還記著之前被向西流用稻草人坑得在武大浪學員面前丟盡臉面的事。
于是咬牙切齒道,“那家伙上次害我出那么大丑,這次正好趁機給他點教訓!而且他天天跟在陳宇身邊,就算知道些無關緊要的瑣事,咱們也能從中分析出陳宇的動向,說不定還能順藤摸瓜找到乾坤鑰匙的線索!”
“要綁你們綁,這種小事,道長出馬還不是手到擒來?”楊逸笑著說。
“對!道長,阿逸不摻和,咱倆去!以你的實力,綁一個向西流,還不是跟玩似的?”風青陽立刻轉頭煽動白牛老道。
白牛老道摸了摸下巴,沉吟道:“綁他倒是不難,舉手之勞而已。但道爺我憑什么幫你出頭?這事兒對我有什么好處?”
“好處大了去了!”風青陽連忙說道,“道長你不是一直想要乾坤鑰匙嗎?把向西流綁了,咱們好好審問一番,說不定就能問出陳宇把鑰匙藏在哪了!就算問不出來,也能從他嘴里套出陳宇接下來的計劃,到時候咱們對癥下藥,還怕拿不到鑰匙?”
“倒也是這么個理。”白牛老道點了點頭,眼里閃過一絲意動,“行!那道爺我就陪你瘋一次!不過你得先告訴我,那小子現在在哪?總不能讓道爺滿世界瞎找吧?”
“這簡單!”楊逸突然插了一句,“他倆和咱們住在同一個酒店,沒準還沒挪地方呢!”
楊逸之前在大堂撞到過他們,后來聽施璐璐和沈雯雯說過,陳宇和向西流就住在她們房間隔壁。
沒想到這些細節信息,竟然還用上了。
“真的?那簡直是天助我也!”風青陽興奮不已,“道長,咱們現在就回去!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直接把向西流給綁了,帶到沒人的地方好好審問!”
“急什么?”白牛老道擺了擺手,“現在大白天的,酒店人多眼雜,萬一被人看到,道爺我的名聲豈不是毀了?”
“對,那就找個機會,等向西流單獨出門的時候,咱們給他來個出其不意!”
風青陽已經有些等不及了,他迫不及待想綁了向西流,把各種酷刑用在其身上。
敢背后耍他,他必須加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