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林風的這番話,安海柔喜極而泣,不知為什么,這段時間的相處,安海柔發現自己對林風的感情,也不像之前那樣純粹。
只要是林風說的話,她都會相信。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極其曖昧,小金見狀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故意給他們兩個人留出相處空間。
而這一幕,正好被遠處躲在車子里的慕容韻詩看了個真切。
“走吧。”
慕容韻詩的視線停留在兩個人牽著的手上,下一秒轉過身,催促司機離開。
車子里的氣壓極低,就連身邊的保鏢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直到汽車緩緩行駛,林風才突然注意到不知何時竟然出現了一個陌生轎車。
剛看見,后面的車牌號時,林風只覺得有些眼熟,卻并沒有多想。
從工地離開后,林風直接往公司趕。
林家的產業比較多,但多數都是屬于灰色產業。
說好聽的涉及金融,房地產等多個項目。
說得難聽些,就是放款,收債等。
林風之所以開發房地產生意,其實就是為了將林家的家業轉型。
如此一來,也算是坐實了房地產等多個項目,并且能夠從賬戶上直接將錢洗干凈。
因為鄭源的事情,組織上始終在懷疑林風跟林家。
雖然自從上次談話過后,并沒有人再來找過他,可是離開學校始終都有人跟著他。
小金早就已經發現了這兩個眼線,林風也依舊不動神色就這樣任由這兩條尾巴跟在身后。
“這兩個人實在是太煩人了。”
小金一邊開著車,透過后視鏡看向后面。
此時,一個黑色的面包車竟死死地跟著他們,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從什么地方畢業的。
跟蹤人的時候也不知道學得聰明一點,從第一天就已經暴露了蹤跡。
如果不是因為自家少爺沒有讓他清理掉這些尾巴,小金怕是早就已經動手了。
“這些可都是組織上派來的,不管他們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我們就當作不存在,愿意跟就讓他們跟著吧。”
林風心里清楚,組織上對林家的懷疑從來都沒有減少。
有人跟著,對于他來講,反倒是個好事。
等于間接的給自己做了證明,估計負責這次案件的人怎么也不會想到,會被林風反向利用。
不多時。
車子停在林家辦公大樓下,林風直接進了公司。
隨著電梯門打開,只見道路兩邊齊刷刷站著兩排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裝標準的寸頭。
“少爺!”
林風出現在眾人面前,兩邊的人齊聲吶喊。
林風忽然眉頭一緊,只感覺這聲音震耳欲聾。
也不知道林風從前的日子到底是怎么過的,竟喜歡這樣的歡迎儀式。
看來原主的性格是表現型人格,巴不得讓所有人都捧著他。
“以后不要再搞這些虛的了。”
丟下一句話后,林風直接進了辦公室。
身后的一眾人瞬間傻眼。
平時自家少爺來公司都是心情不怎么好的時候,說白了就是跑這來發泄。
因為林昌奎不讓他在外面惹是生非,就只能拿家里的這些人出氣。
沒想到今天竟然忽略了他們,直接進了辦公室。
“今天少爺到底是怎么了?”
幾個好事的人立刻圍了上來,想要在小金這里打探一些情況。
然而,小金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總感覺自家少爺是轉了性子。
現在回去之后竟然還知道看書。
自己親眼看著少爺從初等數學看到了高等數學題,就連考試練習冊已經刷了三本。
也就這幾天突然安靜下來,沒有再提讀書的事,否則老爺問起來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看你們幾個是皮癢了吧?少爺的事情竟然也敢打聽。”
“再說不收拾你們,難道不好嗎?”
被小金這么一說,其他人立刻散開。
辦公室內。
之前的包工頭趙錢戰戰兢兢站在林風面前,等待自家少爺的安排。
只見林風靠在椅子上,頗有一家之主的范。
“把你從工地上調回來,有沒有不情愿?”
要知道包工頭可是個肥差。
光是每日進料的差價就能裝滿錢包,再加上工地那么多人,就算是每天供應的盒飯,幾個月下來也足夠他換一輛車。
自己這樣安排,可以說是斷了他的財路。
“沒有!沒有!”
“少爺,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們全都聽少爺的吩咐。”
林風越是客氣,不發脾氣,讓趙錢就越是緊張。
生怕厲害的事情還在后頭。
“把你調回來,確實是另有安排,整個公司屬你最機靈。”
“我要讓你去跟著一個人。”
說著,林風將一張照片推到趙錢面前。
這上面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忠奎。
但凡是道上混的人都認識王忠奎,也不知道自家少爺怎么突然間跟王忠奎打上交道。
“這是,老爺的意思?”
別看他們這些人平時作威作福,但是原則性的問題還是知道孰輕孰重。
尤其是接觸敏感人物,如果沒有林昌奎的受益,他們是沒有一個人敢輕易行動的。
“怎么除了我父親,難道我使喚不動你?”
被林風這么一說,趙錢尷尬地笑了笑。
“怎么會,少爺的話,我們當然得聽。”
“只不過這個王忠奎確實是不太好對付。”
趙錢這話明顯是話里有話,林風也沒打算繼續追究。
“你只需要跟著他,每天都去了什么地方,見過什么人每天晚上都要向我匯報。”
“就算是被他發現了,你也用不著慌張一直跟著就行了。”
趙錢雖然不解,但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只是出門后,一個轉角的功夫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林昌奎。
畢竟現在林家的掌舵人依舊是林昌奎。
萬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林昌奎不會責備林風,但自己肯定是難逃其咎。
只有先跟林昌奎說清楚,他才能獨善其身。
安排好一切后,已經到了傍晚,林風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一進門卻發現自家父親就在大廳守著。
不對!這情況可不對勁。
老管家默默站在林昌奎身邊,手上還拿著一個雞毛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