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這樣做完全就是斷了他的財路。
就憑這一點,他可不能夠把林風當做是一個普通的學生來看。
“大家都是舊相識,正好我父親今日身體不適,知道你宴請各大公司的人,特意叮囑我過來捧場。”
話說到這里,林風的目光在周圍身上掃過。
明明是十幾歲的孩子,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可目光卻透著一絲玩味。
原本還打算看熱鬧的眾人,立刻警惕起來。
剛才還覺得林昌奎可笑,這么重要的場合,竟然派林風跟慕容韻詩兩個人過來。
現在卻知道了林風的厲害。
“真沒有想到今天還真不白來,一些舊相識竟然會在這里碰上。”
“看來該來的不該來的都已經到場了。”
林風這話一出口,場面變得極其尷尬。
其中幾個老板面露難色,握在手上的酒杯更是仿佛燙手的山藥。
剛才還打算趁機跟鄭長江攀關系,沒想到轉頭林風跟慕容韻詩兩個人就來了。
“這個林風說話怎么這么厲害?滴水不漏,當真是還在上學的年紀嗎?”
“不然你以為林昌奎為什么這么放心?將家業全都交給他。”
“看著吧,林家出了這樣一個禍害,又跟慕容家聯手,以后肯定沒有我們的好日子過。”
今天都已經被林風撞見了,知道他們這些人對林家一生二心,日后必定會終止合作。
既如此,他們也沒有什么好避諱的,畢竟趕來自然就不怕他知道。
“不愧是林昌奎的兒子,果然有氣派。”
“不過既然你今天不請自來,那我倒要聽一聽你有什么要說的?”
鄭長江聽后冷笑一聲,根本就沒有把林風放在眼里。
不管他用了什么辦法,將自己的酒店給封了,為了自己兒子的事情,他也絕對不會妥協。
林風此時使用系統道具主動技能。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天是你派人動的手,就為了一個女人,竟然對我兒子痛下殺手。”
“就算是沒有證據又能如何,我知道一切都是你做的。”
原來如此。
難怪從一開始,這鄭長江就仿佛一口咬定是自己動手一樣。
林風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讓他如此確定,但現在看來,過多的解釋也是無用。
虧了之前自己還問小金是不是做干凈了,看來還是留下了一些把柄。
“倒也沒什么,既然來了,還是要跟各位叔叔伯伯打個招呼。”
“我今天既是代表我自己公司,同時也是代表了我父親。”
“想來在座的各位,心里應該清楚與我林家合作的絕對都不會虧待了你們,但如若有二心,那就也怪不得我們。”
“今日起,大家各自奔前程,日后再相遇就是競爭關系了。”
話說到這里,林風竟將杯中酒灑在了地上。
慕容韻詩看到這一幕,直接笑出聲。
林風這動作分明是在祭祀死人的,就是在告訴他們,在他眼中,這些人跟死了沒什么區別。
也正是因為林風的這一舉動,讓剛才還十分硬氣的眾人頓時沒了聲音。
畢竟林家在道上還是有一定威嚴的,他們這些人既然是圖財,自然也貪生。
更何況,鄭源的例子就擺在眼前,到現在人還沒有被找到。
“猖狂!”
此事鄭長江忍無可忍破口大罵。
今天畢竟是他正家做東,不是林家請客。
林風不請,自來也就罷了,跑到自家院里來教訓其他人,分別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猖狂?
你能奈我何?
“你父親平日里就是這樣教導你的嗎?”
原本林風不愿意跟他計較,見鄭長江竟然將自己父親都抬了出來,林風眼中的笑容多了幾分深意。
“既然你非這么說的話,當初你們某些人家剛起步的時候也是我父親一手帶出來的。”
“難道忘恩負義也是我父親教的嗎?”
林風的話擲地有聲,讓在場的幾個人臉面無存。
說起來,他們這些人當初也都是受到了林家的恩惠,才能夠有今天。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的道理人人都懂。
他林風接管林家業也不是容不下人的人。
只要合情合理,生意做得有來有往,自然沒什么是不能允許的。
可他們這些人背著自己來參加鄭家的宴會,方才說話明里暗里另有所指。
明明就是忘恩負義之人,林風當然不會對他客氣。
一旁的慕容韻詩見狀,頓時雙眼放光,看向林風的目光更是多了幾分崇拜。
這段時間相處,讓慕容韻詩知道林風絕對不是外界傳聞那般。
反而是一個有主見有手段的人,哪怕是面對在場這么多前輩,也絲毫不怯場。
“我今天還就把話撂這,要么你拿出證據來,否則的話,再有下次我就告你誹謗。”
“另外……”
話說到這里,林風抬起頭,看向在場眾人,目光多了幾分冰冷。
“今天就把話說到這,但凡是和鄭家合作的,以后就不要再做我林家的生意了。”
“從今天起,我林家與鄭家勢不兩立。”
撂下一句狠話后,林風便沒有過多逗留。
臨走前還向鄭長江抬了抬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看到這一幕,正常將臉色氣得通紅,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林風一個晚輩竟然敢鬧到他家里來。
不等他發怒,慕容韻詩再次開口。
“我慕容家的生意,以后也不要再做了。”
說罷,兩個人轉身當即就要離開。
剛才還一副看熱鬧的眾人,一時間有些慌亂,竟不顧禮節攔住了他們兩個人的去路。
“林少爺和慕容小姐消氣,或許是有什么誤會。”
“我們今天只是聽說鄭老爺家中出了事,又加上老年喪子,體諒他這段時間的不容易,這才來看一看。”
“對,我們幾個可并無二心。”
方才還對鄭長江拍馬屁的幾個老家伙,立刻圍在了林風跟慕容韻詩身邊。
看著他們幾個對林風拍馬屁,阿諛奉承,鄭長江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然而,面對他們幾個人的說辭,林風卻并未理會。
都是江湖上的老油條,有些話用不著說得太清楚。
現在的阿諛奉承,林風也并未放在心上,畢竟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哦?如此說來,倒是我誤會你們幾個了。”
“既如此,那就看你們自己的表現了。”
林風也并沒有為難他們,反而是給了他們一次機會。
聽了林風的話,幾個人面露尷尬。
他們明白林風說話的言外之意,如果他們繼續留在這里的話,就等于是在敷衍林風。
可如果當眾離開的話,也等于打了鄭長江的臉。
眼下,當真是進退兩難。
見這些人始終沒有表態,慕容韻詩輕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