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慕容家林家以及李警官等,多方勢力尋找慕容韻詩二人蹤跡,林風也已經在找人的路上。
明明昨天自己還跟他們兩個人聯系過,沒想到,僅僅過去一個晚上的時間,兩個人竟然同時失聯。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怕是沒有那么簡單。
安海柔也就罷了,絕對不會輕易逃課,慕容韻詩也不是肆意妄為,耍小性的人。
他們兩個一定是同時遇到了麻煩,除此之外,實在是想不透還有什么別的理由。
然而。
樹大招風,如果說安海柔之前失蹤是遭受到了鄭長江的報復,可是現在慕容韻詩的失蹤范圍可就廣了。
畢竟慕容家一路走來,也是有不少的仇家。
只是不知道到底什么人有這樣膽量,既然敢對慕容韻詩動手,難道就不害怕慕容家的報復?
“有他們的消息了。”
小金聯系了不少的弟兄們,自從上一次跟著林風去救安海柔。
讓那些新加入的小青年熱血沸騰,不僅從此以后,以林風馬首是瞻,對小金的安排更是唯命是從。
再加上上次跟隨林風救了安海柔,所以對安海柔還是有些印象的。
“說是昨天晚上在酒吧外面,曾經見到過安海柔跟慕容韻詩,只是兩個人沒過多長時間就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從那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們了。”
林風聽后眉頭一緊。
“所以說她們兩個人是主動上車的?”
由于新加入的一些新人并不認識慕容韻詩,自然對慕容韻詩的貼身保鏢等人也不認識。
從他的描述來看,很有可能是慕容韻詩自己人過來接的。
不過最起碼可以確定的是,這兩個人肯定是在一起的。
真不知道,她們兩個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罷了,稍安勿躁。”
“慕容韻詩失蹤,慕容川怕是現在都已經要瘋了,還是先打聽出確切的消息之后再行動。”
另一邊。
一輛黑色轎車,在一處破敗的居民樓處停了一夜。
當慕容韻詩睜開眼睛時,天色已經大亮,抬眼向外看去,這才意識到自己身在什么地方。
“我說你都已經盯了一晚上了,難道人還沒有出現嗎?”
只見慕容韻詩眉頭一緊,一轉身,質問身邊的安海柔。
車上額外兩個保鏢面面相覷,就這樣默默地跟著守了一夜。
昨天晚上來的時候,天色較暗,沒看清楚周圍的真實環境。
可是現在天亮了,才真正的看清楚周圍的環境。
抬眼看去,四周的居民樓明顯有些老舊,墻體脫落,街道兩邊更是比較狹窄。,還有一些路口處停著一些破舊的自行車。
甚至就連街道邊上的衛生也沒有人清掃。
很明顯,這地方是破舊城區,真沒有想到安海柔竟然會跟著找到這個地方來。
“他會出現的。”
此時,安海柔顯得疲憊不堪,眼底下的烏青證明了她昨天一夜沒睡。
慕容韻詩很快便察覺到安海柔情況不對勁,看向身邊的保鏢。
卻見對方點了點頭,就印證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他到底是什么人,讓你不惜逃課也要跟過來。”
被慕容韻詩這么一問,安海柔身子明顯有些顫抖,下意識地想要隱瞞,可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殊不知,她這點反應全被慕容韻詩看在眼里。
“你們慕容家和林家一樣,不都是有通天的本事,我的這點兒身份背景對于你來講應該不是什么秘密吧?”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讓慕容韻詩都有些驚訝。
安海柔平時顯得三好學生一般,沒想到現在說話竟然也變得這么刻薄。
不過仔細想想也對,在林風的公司里獨自一人能夠負責一整個大項目,又怎么可能會是泛泛之輩?
“原來你也不是一個清純無暇的小白花。”
“不過這樣也好,說話還能痛快一些。”
說著,安海柔看了慕容韻詩一眼,兩個人不似之前那樣相互敵對,反而對彼此更加欣賞了。
“昨天晚上的那個人,就是之前騙我父親簽了天價合同的人。”
慕容韻詩聽后心下了然。
之前調查安海柔相關信息的時候也知道了一些內幕。
安海柔的原生家庭條件,原本還是不錯的,可是后來因為投資失敗才導致家族破產。
只是當時安海柔已經在這個學校就讀,再加上成績優異,所以家道中落后也并沒有影響。
正是因為如此,林風才會放心的讓安海柔到公司來幫忙。
難怪安海柔如此緊張,這就相當于是抓住了破壞她家庭的罪魁禍首。
想到這,慕容韻詩不禁對安海柔有些同情。
如果兩個人今天的立場對調,她怕是昨天晚上早就已經沖上去動手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灰色破舊西裝的男人突然出現。
安海柔瞬間瞪大了眼睛,雙眼放光,看到她如此緊張,慕容韻詩就知道這就是昨天晚上跟著的那個人了。
“是他嗎?”
見安海柔默默點了點頭,慕容韻詩連忙給身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示意讓他跟上去。
畢竟這里是破舊城區,他們這一輛黑色豪華轎車停在路邊,已經算上是很顯眼了。
再加上現在外面沒有多少人,如果直接開車跟上去,很容易打草驚蛇。
盡管保鏢有些不情愿,但還是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小姐,我們昨天出來后電話一直關機,如果再不給家里報個平安的話,恐怕老爺……”
另一個保鏢見慕容韻詩似乎并沒有打算回去的意思,連忙小聲提起。
不曾想到,還沒說完。慕容韻詩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嫁的保鏢連忙住了嘴。
原來,昨天慕容川曾經向慕容韻詩提起過,打聽林風現在公司的情況,并得知林家現在的家族企業已經開始步入正軌。
只不過是多夸了林風幾句,慕容韻詩不禁有些吃醋,這才從家里跑出來。
本是想要去就把散心,沒想到卻只好意外撞見了安海柔。
兩個人還沒來得及說幾句話,就碰巧遇到了這個西裝男。
“這點小事還用問我,難道你自己不知道該怎么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