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看見了嗎?那就是林家的少爺。”
“當初還以為他的學習成績是造假出來的,現(xiàn)在看來是真的。”
“到底是林家的未來繼承人,果然是名不虛傳。”
“像是這樣背后有世家撐腰,簡直就是出生在羅馬,是我們這些人比不了的。”
“早知道當初就應(yīng)該跟他先處好關(guān)系,沒準畢業(yè)之后混不下去,還能夠去他公司混碗飯吃。”
“你們說現(xiàn)在去搭話還來得及嗎?”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安海柔不禁有些得意,因為自己跟林風相識這么長時間,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也已經(jīng)日漸升溫。
可以說自己從一開始就做對了,決定以后不僅不需要對未來擔心,甚至還愿意陪林風走得更遠。
因為林風成績最佳,學校不僅頒發(fā)了三毫升的證明,還頒發(fā)了一筆額外的獎學金。
出乎意料的是,林風竟然當面將這筆錢讓了出來。
“我知道這是學校對我的嘉獎,但是我個人并不需要,我想把這筆錢留給更有需要的同學們。”
林風的一番話,讓眾人先是一愣,緊接著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就連林昌奎跟慕容川也沒有想到,林風竟然會這么做。
“真沒有想到,林家少爺竟然會這么做,可真是讓人出乎意料。”
“說得不錯,這哪里像是大家族的少爺,倒像是能夠理解我們這些人的。”
僅僅一句話以及借花獻佛讓林風收獲了一波好評。
學校里更是多了林風的迷妹跟迷弟,哪怕是已經(jīng)畢業(yè)了,關(guān)于林風的傳奇還會在這里繼續(xù)流傳下去。
隨著畢業(yè)典禮開始,所有的學生都聚在一起,由于終于卸下了身上的壓力,眾人聚在一起歡呼。
人群中,林風感覺到有一雙眼睛似乎在死死盯著自己。
透過人群看過去,果然看見了李清芷就站在不遠處。
林風剛想要向?qū)Ψ阶呷ィY(jié)果李清芷卻面露驚慌之色,匆匆的走開了。
此時,林風依舊不動聲色,趁著其他人不注意,直接從后面跟了上去。
無人的角落里。
李警官找到了李清芷,看著李清芷如此不成氣候,臉色變得越發(fā)難看了。
“我讓你盯著他,你就是這么盯著他的。”
“難道你不知道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開始在傳,你這個老師……”
李警官的話說到這里,忽然沒了聲音。
僅僅是一句話,李清芷立刻反應(yīng)過來,不知為何竟瞬間羞紅了臉。
想起之前自己跟林風接觸并不多,可是每一次林風都能夠輕易撩拔自己。
平心而論,她自己這個年紀早就已經(jīng)過了青春年少的時候。
不知道為什么,林風的所作所為,非但沒有引起自己的反感,反而總覺得跟對方之間距離拉近了。
“我知道組織上下了命令,要對這兩大家族動手,也算是為了糾正社會風氣。”
“可是這么長時間調(diào)查下來,林家的家業(yè)已經(jīng)開始逐漸轉(zhuǎn)型,我們根本就沒有什么確切的證據(jù)。”
“更何況林風之前的所作所為,難道還不能夠說明一切嗎?”
李清芷的話,讓李警官頓時啞口無言。
不得不承認的是,這段時間通過對林風的調(diào)查以及相關(guān)的了解,李警官明白林風并不像傳聞那樣。
可是林家之前是怎么起家的彼此心知肚明,說是一點嫌疑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組織上的秘密文件已經(jīng)下達了死命令,李警官是一個十分正直,甚至有些古板的人。
包括李清芷也是一樣,父女兩個人從某種角度上來看也屬于一種人。
可是不知為何,李清芷對林風的態(tài)度竟然改變得這么快,這讓李警官不得不懷疑林風是不是對李清芷做了些什么。
就在兩個人發(fā)生爭吵之時,身后一個上了年紀的人直接走了過來。
“好啊,沒有想到我們組織上竟然會出現(xiàn)第一個叛徒。”
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讓兩個人先是一驚,緊接一回頭,竟看見了一個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
只見王忠奎此刻陰沉著臉,看向他們兩個人的目光更是多了幾分冰冷。
果不其然,在面對王忠奎的時候,李清芷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知為何,被他說得有些心虛。
就在這時,李警官直接擋在了李清芷的面前。
看到李警官的動作,王忠奎輕蔑一笑。
這父女兩個人果然讓人失望了。
“你還不趕緊回去,省著被別人懷疑。”
被李警官這么一說,李清芷立刻離開了這里。
看著李清芷離開的背影,王忠奎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你們就是這么辦事的?”
“我早就說過,就不應(yīng)該讓一個年輕人做什么臥底。”
聽得出來,王忠奎這話的言外之意。
李警官自知理虧,他知道不能夠向王忠奎解釋些什么,畢竟事實擺在面前。
這一次確實是他們失利了。
“總之,我們會繼續(xù)徹查下去,如果說林風或者是林家以及慕容家真的有什么問題,我們一定會拿到相關(guān)的證據(jù)。”
“但是在此之前,我們確實是沒有其他的辦法。”
聽得出來李警官的話多了幾分為難。
王忠奎立刻改了口徑。
“你們要知道自己現(xiàn)在要做些什么,組織上安排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們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現(xiàn)在跟之前不同,社會風氣也已經(jīng)不一樣,如果說林家以及慕容家還依舊保留著之前的行為。”
“你們覺得這個社會會安定下來嗎?”
話說到這里,王忠奎故意頓了頓。
“你們好自為之吧。”
丟下一句話后,王忠奎直接離開,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李警官也陷入沉思當中。
然而兩個人的話,卻被林風聽得一清二楚。
不遠處,一個墻角下,林風利用系統(tǒng)聽到了兩個人清楚的談話。
只感覺剛才說話的聲音有些耳熟,但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個老熟人。
就在畢業(yè)典禮最熱鬧的時候,鄭長江卻不請自來。
看著現(xiàn)場如此熱鬧,鄭長江的眼睛卻變得異常冰冷。
很快,所有人不自覺地讓開一條路,鄭長江徑直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