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輪二十進十的比試開始。
蘇燦很遺憾沒有和葉軒分到一組,否則他就可以在戰(zhàn)勝葉軒后將獲得的傳符送出去。
這樣的話會有很大幾率獲得暴擊獎勵。
只可惜事與愿違,不僅沒有和葉軒分在一起,而且對方還輕松取勝。
而蘇燦的對手是劍鋒的一名內(nèi)門精英弟子,實力極為強悍,在之前的比賽中,都是以絕對的實力碾壓對手晉級。
比賽開始,這名精英弟子率先發(fā)動攻擊,他手中的法寶光芒閃爍,一道道強大的靈力光束如雨點般射向蘇燦。
蘇燦面色凝重,他知道這是一個勁敵。
就在眾人以為蘇燦要施展法術(shù)進行反擊時,蘇燦卻突然周身光芒一閃,一套金光戰(zhàn)甲出現(xiàn)在他的身上。
這套金光戰(zhàn)甲散發(fā)著耀眼的光芒,強大的靈力波動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蕩。
閃得面前的對手一時都睜不開雙眼。
戰(zhàn)甲上符文流轉(zhuǎn),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蘇燦站在擂臺上,宛如一尊戰(zhàn)神,散發(fā)著令人敬畏的氣息。
劍鋒的弟子看到蘇燦的金光戰(zhàn)甲,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他也聽說過金光戰(zhàn)甲的名頭,自己的攻擊根本無法對其造成任何傷害。
原本對獲得傳送符自信滿滿的他,在猶豫片刻后,無奈地放下了手中的法劍,向蘇燦拱手認輸。
他要保存實力,來為接下來的道源秘境做準備。
若是將底牌全都用在了這里,那才是得不償失。
蘇燦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這一幕讓在場的眾人都大為震驚。
他們都認出了蘇燦身上的金光戰(zhàn)甲,不過當時拍賣行還給起了個更拉風的名字:金身羅漢琉璃甲。
沒想到這套戰(zhàn)甲竟然落到了蘇燦的手中,真不愧是親傳弟子,就是豪橫。
然而,就在這時,那位真正購買另一套金光戰(zhàn)甲的長老突然站了起來。
他憤怒地指著蘇燦,大聲喝道:“小賊,竟敢盜取老夫的金身羅漢琉璃甲,拿命來!”
說罷,他身形一閃,便向著蘇燦沖了過去,手中靈力涌動,顯然是要對蘇燦出手。
蘇燦莫名其妙地看向?qū)Ψ剑娌恢肋@老雜毛在發(fā)什么瘋?
看著向自己拍來的大手,蘇燦并不驚慌,而是不緊不慢地準備激活羅漢法相。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現(xiàn),擋在了蘇燦身前。
正是他的師父,丹峰峰主穆清婉。
穆清婉面色冰冷,目光如電,看向那名長老,冷冷地說道。
“此乃我丹峰親傳弟子蘇燦,向長老,你竟敢隨意污蔑親傳弟子,好大的膽子!”
向長老看到穆清婉,臉色微微一變,于是立刻辯解道。
“前不久我器峰花重金購買了一套金身羅漢琉璃甲,今日卻出現(xiàn)在了這個小子身上,這難道是在污蔑他嗎?”
蘇燦聞言冷笑了一聲,“你這老頭真是搞笑,誰告訴你這套戰(zhàn)甲只有一套?”
向長老聞言面色一變,這一點他還真沒想到。
當初他可是代表器峰花了高價拍下這套戰(zhàn)甲,為的就是研究戰(zhàn)甲上的技藝。
今日一看出現(xiàn)在外人身上,向長老頓時就不淡定了。
現(xiàn)在想來,只覺自己方才的行為確實有些過激,應該先和器峰確認一下才對。
他已經(jīng)通知弟子和去器峰上確認,只是該如何拖延時間呢?
“詢問他,這套法器的來歷。”就在向長老絞盡腦汁尋找借口的時候,忽然收到一道傳音。
于是冷哼一聲道:“哼!他一個小小煉氣修士,怎會擁有如此貴重的法器,小子你解釋一下這套金身羅漢琉璃甲是哪來的?”
蘇燦頓時語塞,但還是不緊不慢道:“這是我自己的東西,為什么要和你解釋。”
“那這就是你偷竊的證據(jù)!”向長老發(fā)現(xiàn)蘇燦回避這個問題,于是立刻乘勝追擊道。
而這個時候,羅萬劍經(jīng)過初步調(diào)查,匆匆趕回了現(xiàn)場。
他發(fā)現(xiàn)蘇燦和葉軒二人身上功法和法器全都來歷不明,這兩人或許隱藏著什么巨大的隱瞞,為了宗門的利益,必須先拿下此二人。
羅萬劍身形一閃,瞬間出現(xiàn)在葉軒身旁,葉軒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羅萬劍制住。
隨后羅萬劍便向著蘇燦沖去。
“羅萬劍,你這是何意!”穆清婉看到這一幕,怒目而視,大聲質(zhì)問道。
羅萬劍面色陰沉,說道:“這兩人功法和法器來歷不明,我懷疑他們對宗門有不軌之心。今日我便要將他們帶回審問!”
穆清婉冷笑一聲:“僅憑你的懷疑,就敢隨意對我的弟子動手?你這是不把我丹峰放在眼里!”
說罷,穆清婉周身靈力涌動,地面無數(shù)的藤蔓破土而出,顯然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
向長老見狀,立刻與羅萬劍站在了一起。
一時之間,現(xiàn)場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局勢陷入了僵持。
周圍的長老和弟子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他們沒想到一場普通的宗門大比,竟然會演變成如此激烈的沖突。
而且竟然還上升到了對宗門不軌的地步,那此事就不好隨意插手了。
蘇燦看著被擒住的葉軒,心中焦急萬分,看來是葉軒之前在五行宗的經(jīng)歷和自己系統(tǒng)反饋的物品惹出的麻煩。
在場有三名金丹,自己的戰(zhàn)力不足,只能給師父拖后腿,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事情解釋清楚。
但有些事情無法放到明面上去講,此刻不能沖動,必須冷靜思考對策,否則稍有不慎,后果將不堪設想。
“羅峰主,向長老,還請你們先冷靜一下!”蘇燦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
“我蘇燦一向行得正坐得端,這金光戰(zhàn)甲確實是我機緣巧合所得,絕無盜竊之事。”
“至于我和葉軒身上的功法與法器,也是弟子機緣所得,只是一時難以詳細說明。”
羅萬劍冷哼一聲,眼中滿是懷疑:“哼!機緣巧合?哪有這么多的機緣巧合!一時無法說明,那就細細道來!”
穆清婉柳眉倒豎,怒喝道:“羅萬劍,你莫要太過分!我的弟子我自然信得過。”
“在沒有確鑿證據(jù)之前,你就這般武斷地認定他們有問題,還要對我丹峰弟子出手,這是何道理?”
那名長老也在一旁幫腔:“穆峰主,這小子身上法器來歷不明,今日必須讓他說清楚!”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幾人的身影突然就從擂臺上消失。
然后一道悠長的聲音響起,“此事我自會處理,大比繼續(xù)。”
“遵命,宗主!”
一眾長老峰主齊齊向聲音的方向行了一禮。
其他弟子有樣學樣,也都跟著躬身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