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紫霄受了大罪,身上傷口就多,假死也傷身體,走路都不行,
十里亭中,陳行絕已經等候多時了。
。
當康陽和王清帶著紫霄道長離開皇宮半個時辰之后。
宮門外就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
冥衛軍上前迎接:“大將軍!”
這次回來的是一字王江承付和墨陽。
二人在路上因為風雪太大,耽誤了不少時間。
他們趕緊抖落身上的雪,跳下馬來。
本來應該早一點到的。
沒想到暴雪阻礙了所有人的視線和道路,只能放慢速度。
江承付怒道:“媽的,來,墨陽你去把那個臭道士給我帶出來,害得本網頁風雪中疾馳這么久,該死!”
此時冥衛軍上前稟告:“大將軍,剛才有個尸體被這地牢的人抬出去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您要找的道士。”
“他感染鼠疫,已經死了,我們害怕感染,所以……所以就沒阻攔!”
江承付眉頭一皺:“什么?已經出去了?”
冥衛軍那人點頭。
因為他剛才能夠看到那尸體確實是身穿紫色的道袍。
而江承付讓人去把道士帶出來,很有可能就是說的那具死去的尸體。
“什么?你再說一遍!”
江承付不敢相信,沒想到對方絕死了。
冥衛軍說:“確實沒氣了,那獄卒頭頭王清把這個人給送出去燒了?!?/p>
“太糟糕了。難道。.”
江承付恐懼又慌張,這紫霄道長死了還是得鼠疫的,這根本就不太可能了。
前幾天他還是好好的呢,怎么可能就馬上得病死了呢?
“人往哪邊去了?告訴我!”
“往城東方向。.”
江承付氣得憤怒的直接大喊大叫,雙眼猩紅神色猙獰,好像下一刻就要把這個冥衛軍給吞到肚子里去。
墨陽心中一沉:“不好,我們上當了,那道士絕對沒死!”
“到底是腦子長來干什么的?就不能好好的檢查一遍嗎?而且到了這種時候都已經天黑了,王宮里是不能進出任何陌生人的,你們是把軍令如山當做屁話呀。”
墨陽氣得直接一鞭子摔在那冥衛軍的臉上。
那人的一個眼球差點都直接被打的爆裂,直接飛出來,幸好他用手捂住了一下,那鞭子的痕跡就打在他的手掌上,將他的小拇指都給打斷了,他臉上也皮開肉綻,血淋漓。
他卻一點都不敢叫喚,因為畢竟是他的過錯。
“屬下知道錯了,請將軍饒恕,可是我們確實是看到他臉上潰瘍發爛,那就好像是感染了鼠疫的樣子,不敢自作主張,為了所有人的安危著想,所以才把他給放走的。”
“放你tnd狗屁,你們一個個都是不長腦子,被別人騙了都不知道。那道士身體強過你,知道嗎!”
“這是有人故意來劫獄啊!”
“你們到現在都還不認錯,不相信他是被別人給救走了。”
墨陽氣得都要嘔了。
這些家伙把那人給放走了,帶來的嚴重后果,不然他自身都有問題。
國師親自點名要的人還要十萬火急送過去,被這些該死的蠢貨全部給放走了,他怎么跟國師那邊交代呢?
再說了,這些冥衛軍就算把他們給全殺了,也無濟于事,在他們面前,自己這些普通的士兵也只有挨罵的份。
最為可怕的時候,有時候這件事情被追究的時候,這些人都得砍頭,今天當班的所有士兵都要掉腦袋了。
江承付大怒:“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追,要是讓那臭道士跑了,你們一個個都提頭來見!”
“記住,無論如何我都要看到他本人,不管死活?!?/p>
墨陽急忙說:“是!”
之后振臂一揮:“所有人,跟隨我追出去!”
“如果找到人,你們生,找不到,就等死吧!”
他氣急敗壞,說這話也是為了給所有人聽,也是為了鼓勵自己。
連造反都不怕的墨陽竟然很害怕那位國師大人。
他最害怕自己的上司江承付,可是江承付最害怕國師。
這國師非要親自見一面紫霄,而且聽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若是今晚出事,那是最好等著洗干凈脖子等著。
墨陽已經感覺到自己人生的極限快到了。
坐馬上都差點坐不穩。
此時的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死也要把紫霄追回來。
說完,墨陽快速翻身上馬,帶著親兵,朝著宮門外追去。
江承付則是帶著人去地牢,檢查一下到底是怎么發生這件事情的,他著急忙慌的下地牢的時候,差點一個踉蹌摔個半死。
。
雪終于停了,云層散出陽光,吹破了陰霾,晚上的月亮星稀。
清冷月光照耀在大地上,看起來很是陰冷。
陳行絕帶著絕天營的人埋伏在已經很久了。
這條官道是必經之道。
算時間,這時候康陽應該將那道士給揪出來了才對。
“來了!”
果然沒多久,馬蹄聲就踏破了寂靜。
一支快速疾馳而來的騎兵正在雪地上狂奔,馬蹄踩踏雪地發出很沉重的聲音。
黑影越來越清晰,陳行絕拿出千里鏡,可以看到視線中的康陽的面孔。
“終于把人帶出來了,準備!”
康陽身邊還帶著一個穿著紫色道袍的道士。
他立馬命令所有人:“行動,絕天營的士兵沖上去接應康陽!”
“是!”
康陽看有人來接應,看樣子是殿下的人,立馬翻身下馬。
來到陳行絕面前,行禮說:“人已經帶回來了,幸不辱命!”
他笑了笑,雖然這個笑比哭還難看,但是陳行絕卻覺得心中很熨帖。
“本殿下松口氣了,陽叔你們平平安安回來,我們就心安了?!?/p>
說完幫康陽拍打身上的塵土,康陽受寵若驚:“多謝殿下,能夠為殿下辦事,老夫覺得非常的榮幸!”
陳行絕走過去,看著康陽身后的人。
那人披頭散發,但也能夠看得出他的面容很稚嫩,此時他被綁在馬上,看到陳行絕的時候,目光幽冷。
陳行絕卻哈哈大笑:“紫霄道長,真是幸會幸會??!”
“本殿下可是等你好久了!”
陳行絕調侃道:“小道士,你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又會見面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