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打個招呼,確認她安全到家了也好。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掐滅了。
這么晚了,她肯定已經(jīng)到家了,自己這會兒過去,算怎么回事?
總不能再把人從家里叫出來吧?
她爸媽怕是得提著棍子出來,把他當成什么深夜擾人清夢的登徒子。
想到這里,秦東揚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輕輕搖了搖頭,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還是早點回去吧。
他加快了腳步,朝著自家小院走去。
而虞夢瑤握著手電筒,光柱在前方晃動,照亮著腳下的路,腳步輕快。
家門口那熟悉的燈光,就在不遠處了,再拐個彎就到。
就在這時,旁邊黑影一閃!
一個人猛地從暗處竄了出來!
“唔!”
一只粗糙的大手,快如閃電般捂住了虞夢瑤的嘴巴,另一只手則鐵鉗似的箍住了她的腰,將她往旁邊的漆黑巷子里拖去!
虞夢瑤嚇得魂飛魄散,心臟都快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手電筒“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光芒在地上滾了幾圈,便黯淡下去。
她拼命掙扎起來,手腳并用地胡亂踢打。
但那人的力氣大得驚人,她的反抗如同小雞啄米,起不到絲毫作用。
她知道,自己遇上壞人了!
巨大的驚慌和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讓她渾身冰冷。
這個人要做什么?
深更半夜,對一個單身女孩……她不敢想下去,也絕不會是什么好事!
她用盡全力,試圖發(fā)出聲音求救,可嘴巴被捂得死死的,只能發(fā)出嗚嗚的悶哼,絕望而微弱。
那人卻一言不發(fā),只是蠻橫地將她拖拽著,動作粗暴而堅決。
冰冷的恐懼像是毒蛇一般,一寸寸纏上了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感到窒息。
很快,她便被毫不留情地拖進了那條幽深、散發(fā)著霉味的巷子里,周圍的黑暗仿佛要將她吞噬。
那人一把將虞夢瑤拖進巷子,手起刀落,一記手刀劈在她后頸上。
虞夢瑤只覺得腦袋“嗡”地一下,眼前瞬間天旋地轉,還沒來得及掙扎,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暈了吧?”男人低聲罵了一句,把她往墻角一扔。
他喘著粗氣,抬頭四下看了看,確定沒人經(jīng)過,這才蹲下來開始動手。
雇主交代得清楚——衣服扒得半露不露,讓人一眼就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但絕不能真做出格的事兒。
男人咧嘴笑了一下:“嘖,這活兒倒也新鮮?!?/p>
說干就干,他先把虞夢瑤的外套扯開,“呲啦”一聲拉鏈被生生拽斷。
毛衣卡住了,他直接用力撕開領口,一塊雪白的肩膀頓時暴露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晃得他心里直癢癢。
“媽的,這小娘們長得是真水靈?!彼滩蛔∴洁煲痪?,從地上撿起掉落的手電筒,對著虞夢瑤照了一圈。
燈光掃過那張精致的小臉,還有微微發(fā)紅的唇瓣,他喉結滾動兩下,呼吸都急促起來了:“怪不得那死鬼非要娶你,不惜花這么大價錢……”
他舔了舔嘴角,又瞥見自己沾滿泥土的大手正在摸女孩細膩如玉的小臂,更是有些收不住心思,“反正……誰知道呢?”
一念至此,他索性丟掉顧慮,兩只臟兮兮的大爪子朝著虞夢瑤胸前探去,同時還自言自語道:“老子辛苦跑這一趟,也該討點利息不是?”
說完,他竟然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
可褲腰帶剛解到一半,那邊躺著的人突然睫毛顫了顫,緩慢睜開雙眼!
虞夢瑤醒來的第一秒,大腦還是懵懵懂懂,只覺得渾身冷颼颼、疼痛難忍,下意識想縮成團,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毛衣已經(jīng)被撕裂大半!
她猛然驚醒,看清面前那個男人正弓著身子、褲子已經(jīng)褪到膝蓋,她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樣炸毛!
男人察覺到異樣,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聽見耳邊傳來一道尖銳憤怒的女聲:“你敢碰我?!找死!”
下一秒,她抬腿就是狠狠一腳踹過去!
本想踢他的命根,可黑燈瞎火加上慌亂無措,那腳歪歪斜斜,只踢中了男人大腿根部的位置。
男人吃痛悶哼了一聲,但到底皮糙肉厚,并沒有倒下去,而是一把揪住虞夢瑤披散開的頭發(fā),將她硬生生拽回來!
“小賤人!還敢反抗?!”他怒吼一聲,一巴掌抽在她臉上,“啪”的脆響回蕩在狹窄巷弄里!
虞夢瑤只覺得左臉火辣辣地疼,可更多的是屈辱和恐懼,她拼命掙扎,卻怎么也掙不開男人鐵鉗般的大手。
男人壓低聲音湊近她耳邊,惡狠狠道:“信不信今晚讓你好好爽個夠?!”
他又一次按住虞夢瑤,用胳膊肘死死頂住她肩膀,然后另一只手繼續(xù)脫褲子,還順便掐緊她嘴巴,不讓喊叫出聲:“給老實點!再叫試試看!”
黑暗中只有他們兩個糾纏廝打、雜亂無章的喘息和嗚咽回蕩,每一個畫面都令人膽寒絕望。
虞夢瑤幾乎崩潰,她竭盡全力搖頭、哭泣,可越掙扎越換來更粗暴的一次摁制。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個高大的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巷口盡頭。
沒有任何廢話,沒有警告,也沒有多余動作,一支銀亮的小型麻醉劑精準無比地刺入男人后頸處!
男人本能回頭,卻連慘叫都沒發(fā)出來,只覺脖后一陣劇痛,全身肌肉瞬間僵硬麻木。
手里的動作戛然而止,人像破布娃娃一樣軟癱下來。
麻醉藥效極快,不過三五秒鐘功夫,那家伙便撲通倒在垃圾堆旁,再也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