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派人去跟太師的大軍會合,讓他們加快速度,如今,北遼軍的援兵還未趕至,我們必須在他們趕來前,將菏洲關(guān)奪下。”
“另外,留下二千人守城,剩下的大軍準備一下,盡快出發(fā)。我們要為后面的大軍掃清障礙!”
蘇淵看向顧云天,神情慎重道。
雖然,蕭奪天現(xiàn)在手上的兵力頂多只有一萬出頭,還要守關(guān),可也難保對方不會效仿自己在路上布下陷阱。
一旦他們將自己這方的大軍給阻擋住,讓他們爭取到足夠的時間,等北遼大軍趕來,一切就晚了!
若是可以,蘇淵還想試著看能不能將菏洲關(guān)給攻下來。
雖然,他手上能用的兵力,除去留下守城的,只有一萬一千,剩下的二千騎兵還在追擊蕭奪天。
加起來的兵力約一萬三千人,也并不是沒有機會趁機奪回菏洲軍。
只是,這樣的話,他這邊付出的代價可能會極大。不到萬不得已,蘇淵不愿意這般做。
不過,從他離開府城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去近六天,再加上府城耽擱和兩天,時間一共過了八天。
騎兵趕往菏洲關(guān)需要大半天時間,算起來就是九天時間,還有六天不到的時間讓他攻菏洲關(guān)。
這當中還不算可能出現(xiàn)的偏差,情報上說北遼軍十五天左右到達菏洲軍,可誰知道情報會不會有誤,所以,給他的時間不會超過三到四天,可能更短。
至于太師洛長風(fēng)的大軍,應(yīng)該還有半天時間趕到菏洲縣,從菏洲縣再趕往菏洲關(guān),接近兩天時間。時間緊迫啊。
隨著蘇淵的命令下達,大軍開始整軍,不到一個時辰,一萬一千的菏洲騎兵就出發(fā)了。
除了留下守城的二千兵力,剩下的兵力全部出動。
就在蘇淵這邊趕往菏洲關(guān)時,在菏洲縣不到二十里地,洛長風(fēng)的八萬大軍已經(jīng)趕到了這里。
看著前方的菏洲縣方向,太師洛長風(fēng)眼中精芒涌動。他此時心中充滿了驚異。
一路行來,大軍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北遼的斥候,整個菏洲縣靜謚得驚人。這讓他心中涌起一股說不出的忐忑。
總感覺這情況有些不對,他這邊已經(jīng)做好了跟北遼騎兵對戰(zhàn)的準備,不管是猛獸,還是尖刺竹陣,全都準備好了。
只要發(fā)現(xiàn)北遼騎兵的蹤跡,所有部署就會隨之展開,不管能否將北遼騎兵消滅,他們都會以不可抵擋之勢,攻入到菏洲縣。
同時,他也會派出二萬大軍趕往菏洲關(guān),將關(guān)城給奪下來。
又或者是困守菏洲縣,全力進攻菏洲關(guān)。只要將菏洲關(guān)奪回手上,那留在這的北遼軍將成為一只孤軍。
只是,隨著大軍向菏洲縣推進,詭異的情況讓他有些愕然。
就在這時,前方有人來報,先鋒軍送來了情報。他皺眉愣神間,連忙讓人去領(lǐng)報信之人進來。
一旁的魯老頭看向洛長風(fēng),臉上露出一股笑意道:“太師,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你那孫子怕是已經(jīng)將菏洲縣奪下來了!”
人后,魯老頭在洛長風(fēng)面前可以沒大沒小,可在人前,他還是對洛長風(fēng)很恭敬的。
“你說什么?小淵奪下了菏洲縣,這怎么可能!”洛長風(fēng)驚駭?shù)目聪螋斃项^。
蘇淵手上總共才一萬八千多的兵力,雖然其中騎兵有一萬人,可光憑著這點兵力,怎么可能奪得下菏洲縣。
不說蕭奪天手上那一萬八九千的騎兵,光是步兵的兵力,都快是蘇淵兵力的兩倍。更不要說,這還是攻城戰(zhàn)。
“你不信?要不,我們打個賭!”魯老頭笑看向洛長風(fēng)道。
雖然,他也不敢確定,可隨著一路行來,半點北遼斥候的蹤跡都沒有,他就感覺到了不對。
要么就是北遼布下陷阱,等著洛長風(fēng)進套,但這種可能性不大。
要么就是蘇淵奪下了菏洲縣,北遼兵早就逃走了!可這種可能性其實也不大。
但魯老頭見識過蘇淵厲害的,他倒是更相信第二種可能。
“行……你想賭什么?!”洛長風(fēng)笑看向魯老頭道。
他其實也感覺出了這當中的不對。心中多少對蘇淵抱了絲希望。
至于結(jié)果,很快就能知道,畢竟,菏洲軍的信使已經(jīng)來了!
“那就賭我孫女的婚約如何?我贏了,我孫女嫁給你孫子當平妻,若是我輸了,我給你當三年私人朗中!”魯老頭笑得跟只老狐貍般。
洛長風(fēng)聞言,愣了愣,不過,很快他就失笑的看向魯老頭,伸手指了指他。
“你這老滑頭,在這等著老夫呢!”
說到這,他神色一正道:“行,我可以跟你賭,只不過,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證!那小子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左右的!”
魯老頭的女人給孫子當平妻,其實也算很不錯了,那丫頭不管是家世,人品和樣貌都沒得說。
魯老頭聞言,神色大喜。
“一言為定!”
只要能夠賭上婚約,他就足夠了,至于蘇淵同不同意。那就另說了。
反正,無論如何,他都要死皮賴臉的讓蘇淵應(yīng)下這門婚事。
這樣的女婿,不僅配得上他孫女,更是打燈籠都找不到的。
就在這時,菏洲軍的信使這時也走了進來,看到洛長風(fēng),他恭敬的跪下道:“稟太師,軍師讓我給你傳訊,菏洲縣已經(jīng)奪回,他如今已經(jīng)帶菏洲軍趕往菏洲關(guān),請你盡快前去與之會合,拿下菏洲關(guān)!”
信使這話一出口,洛長風(fēng)呆立當場,半天沒回過神來。
“你說什么?菏洲關(guān)已經(jīng)被奪回?!”他有些不信的又問了一遍。
雖然,他早有期待,可還是被這驚人的結(jié)果給嚇到。
蘇淵手上只有一萬八千多人,怎么只用兩天時間,就奪下了菏洲縣,這也太夢幻了!自己這孫子這么牛逼的嗎?
就算是他帶領(lǐng)著八萬大軍,也不覺得自己有把握在兩天之內(nèi)奪下菏洲縣。可蘇淵竟然就做到了。這怎么可能!
“千真萬確,不過,蕭奪天并未抓住,他帶著殘軍逃往了菏洲關(guān)、”信使連忙回道。
洛長風(fēng)這時才有些確信,蘇淵是真的奪下了菏洲縣。這樣的軍情絕對沒有人敢亂報。
再結(jié)合他一路過來,并未再碰上北遼斥候,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北遼軍敗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