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單上的人官位都不低,足以可見二皇子蕭澤如今的勢力。
蕭凡帶人去了第一家,戶部侍郎汪萬春家。
當聽到九皇子帶人找上門來的時候,汪萬春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來干什么?老夫只是在酒宴上出于禮數敬了他幾杯酒而已,莫非他是懷疑上老夫了?”
汪萬春頓時只感覺天都塌了。
這件事現在鬧的這么大,要是跟這件事情沾上關系,那問題就大了。
此時蕭凡已經帶人走了進來。
“下官參見九殿下。”
汪萬春行禮。
“汪侍郎,明人不說暗話,在昨夜的酒宴上,你可是敬了我好幾杯酒,怎么,就這么想要給我灌醉嗎?”
蕭凡冷哼一聲,隨即坐了下來,上下打量起汪萬春來。
汪萬春叫苦不迭,他果然沒猜錯。
“冤枉啊九殿下,下官怎敢有那種心思,還望九殿下明查。”
蕭凡冷哼道:“且不說你有沒有這樣的膽子,但讓我醉的不省人事,以至于讓奸人有機可趁,你有推脫不了的責任,父皇可是給了我先斬后奏之權,你想好之后再說話。”
汪萬春急得大汗淋漓,他怎么知道這該怎么說。
他只是敬了蕭凡幾杯酒,在平時,這就是芝麻大點的小事。
但現在不同了,此事可大可小,大能大到汪萬春承受不了的地步。
就在他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只聽蕭凡干咳一聲,“不過汪侍郎要是有自證清白的證據,那此事也就了了。”
汪萬春還看見蕭凡的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他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搞半天你是要錢。
而且還是明目張膽的要錢,這他媽跟敲詐勒索有什么區別?
但既然能用錢擺平,那說明此事還有回還的余地。
“但證據要是少了可無法證明清白,汪侍郎可要想好了再說。”
蕭凡臉上淡淡的笑容在汪萬春看來就只有這么可惡了。
他咬了咬牙,就當是拿錢擺平麻煩了。
“汪侍郎你是清白的,以后誰要是說此事跟你有關,我第一個不答應。”
蕭凡心滿意足地拿著十萬兩銀票離開了。
汪萬春皮笑肉不笑地將這瘟神給送走。
這可是十萬兩,疼的他心肝兒顫。
之后蕭凡又去了幾家,以同樣的手法,每家都成功拿出了十萬兩銀票來自證清白。
“這些當官的就是富啊,十萬兩說拿就拿。”
看著懷里厚實的一沓銀票,蕭凡很是滿意。
可惜這名單上就只有這么幾個人,要是再多點也就好了。
張龍趙虎他們完全懵了。
誰說九皇子膽子小了,這膽子太大了。
這么明目張膽地去要錢,事情要是傳到晉帝耳朵里,那都夠蕭凡喝一壺的了。
但看蕭凡的樣子,明顯不擔心這事。
“殿下,這些人都是二皇子一脈的,您如此作為,怕是已經把二皇子給得罪死了。”
張龍忍不住說道。
“得罪死了又怎樣,就沒指望和他搞好關系。”
蕭凡滿臉無所謂。
這讓張龍他們啞口無言。
“這一萬兩給你們去放松放松,今天辛苦了,沒你們的事了,估計要不了多久,我就得進宮了。”
蕭凡遞給他們一張一萬兩的銀票。
“殿下這多不好意思。”
六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那張銀票。
這可是一萬兩,就算他們去最貴的地方花天酒地一番,那都還能剩一大筆。
“這有什么,你們記住了,以后有我一口吃的,那就絕對少不了你們的。”
蕭凡大手一揮,這種白手起家的感覺,真是令人回味無窮。
當夜,深宮之中。
“老九那邊的事情如何了?”
晉帝看向身邊的大內總管高正淳問道。
高正淳神色有些古怪,說道:“回稟圣上,九殿下回去之后就像是變了個人,殺了他府上的管家魏虎,還杖殺了其他的下人侍女。”
“之后面對得知北晨郡主要嫁給九殿下的挑戰者,九殿下雖未露面,卻是讓侍衛出去打了他們一頓。”
晉帝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倒是清醒了,知道了人善被人欺這個道理,他府上的那些下人要是再不殺,都要翻身騎在他頭上了,朕的臉面都快被他丟盡了。”
說完他又想起一事,“按照禮制,給他府上補充些下人。”
高正淳應下。
晉帝繼續詢問。
“大殿下在知道九殿下殺了魏虎之后,親自找上門去,興師問罪。”
聽見這話,晉帝神色一冷,“這么說,那個魏虎是老大派去老九府上的?”
高正淳點了點頭。
“這個混賬東西,朕怎么說老九是越來越膽小,原來這里面還有他的功勞,他把老九怎么樣了?”
晉帝火冒三丈。
“九殿下以魏虎與被他陷害一案有關,宰了大殿下三萬兩銀子。”
聽到這里,晉帝的臉色才稍有緩和,“他倒是不傻,知道用朕給他的先斬后奏之權,然后呢?”
高正淳繼續說道:“之后九殿下又去了二殿下的府上,以同樣的手段宰了二殿下二十萬兩銀子。”
聞言,晉帝都愣了一下。
“他倒是還算有點腦子,只是以他的膽子,怎么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就不怕老二報復他?”
高正淳看了眼疑惑的晉帝,繼續說道:“這還沒完,九殿下還從二殿下那里要了名單,名單上的人全是在酒宴上給九殿下敬過酒的,之后九殿下挨個上門,每家都敲詐了十萬兩銀子。”
“已有被敲詐的官員呈上來折子,要請圣上為其做主。”
聞言,晉帝拍案怒斥,“這逆子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連這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現在就去把他給我喊進宮來。”
他真是覺得又氣又好笑,他怎么就生了這么一個廢物兒子。
拿著先斬后奏的權力不好好利用,結果卻用來斂財?
不過有一點卻是令他心安。
若是換做別人有了這樣的權力,怕是早就出人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