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按您的吩咐,目前只剩下了一批官員,其他的已經全部抓獲和抄家,抄家所得來的錢財有七成已經秘密運了回來。”
張龍進來稟報。
提刀那些錢財的時候,他也是目露震撼,畢竟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么多錢。
“拿出一百萬兩,給下面的兄弟們分了。”
蕭凡直接說道。
這讓張龍眼睛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
財大氣粗在他眼里有了實質性的代表,那就是蕭凡。
這可是一百萬兩了,就算分下去,每個人都能得到幾千兩的銀子。
“另外,再拿出六百萬兩,一百萬兩建設校場,五百萬兩招募府兵,每個府兵分配一萬兩,我只有一個要求,物有所值。”
蕭凡接下來的口氣更大。
這直接把張龍震懾住了,六百萬兩銀子,就只為招募五百府兵。
放眼整個西晉,那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就連一旁的南宮雪都被震撼到,蕭凡出手也太闊綽了。
對于蕭凡來說,如今他富得流油,這些錢留著也不會下崽,該花就得花。
“殿下放心,屬下保證這五百府兵都是個頂個的高手,絕對能夠以一敵十。”
張龍重重點頭。
蕭凡點了點頭,“回頭我給你幾本功法,你就照著那幾本功法操練他們,錢你可以隨便花,但得讓我看見花在哪里,懂了嗎?”
“殿下放心,我張龍絕對不會辜負殿下的信任,定將此事辦妥。”
張龍拍著胸脯保證道,蕭凡如此信任他,他自然不會讓蕭凡失望。
“還有一件事,如今巡防營只是一個空殼子,你去王爺那里一趟,抽調五百鎮北軍填充進去,巡防營的統領讓王爺看著安排。”
蕭凡繼續吩咐,在思索片刻之后繼續說道:“還是再拿出五百萬兩,給那五百鎮北軍的兄弟分了。”
這讓一旁的南宮雪忍不住了,“你是真的不把錢當錢啊!”
蕭凡笑了笑,“這次吃的錢太多,多到只要被發現我就會完蛋,與其到時候被別人發現,我不如現在就武裝到牙齒。”
只要等晉帝將頂級工匠送來,那他的前期準備工作就可以展開了。
張龍退下,前去安排這些事情。
南宮雪這才問道:“你留下一部分官員吊著他們,是想等著他們前來投誠?”
剩下的這些官員里面可是有不少大官,有的官職雖然低,但權力大。
“當然不是。”
蕭凡搖頭,“只是讓他們前來投誠是我計劃中的一環。”
南宮雪聽的一頭霧水,不明白蕭凡到底是什么意思。
蕭凡笑了笑,解釋道:“等他們前來投誠,我再拿著他們投誠的證據進宮面圣,這豈不是更好?”
聞言,南宮雪的雙眼直接明亮起來,“圣上多疑,定會懷疑你趁這次機會結黨營私,你突然來這么一手,倒是直接洗清嫌疑,的確是好手段。”
蕭凡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我更想借此機會告訴他,我對什么狗屁太子之位沒興趣,對他的皇位,更沒興趣。”
南宮雪這下更聽不懂了,“你隱忍這么多年,難道不是為了那個位置?”
蕭凡沒有說話,只是笑看著南宮雪。
南宮雪的眼神漸漸從疑惑變為思索再到震驚。
她突然明白了。
蕭凡不是不想要那個皇位,而是那個皇位對于蕭凡來說太小。
他想要更多,而且已經在開始布局了。
與北漠的合作,就是鋪墊。
蕭凡拉起南宮雪的手,輕聲說道:“從被人陷害再到被岳父押進宮去差點丟掉性命那一刻起,我就發誓,絕對不會讓人掌控我的命運,我要掌控天下人所有人的命運。”
南宮雪呼吸有些急促,但眼里卻是出現了一抹崇拜之色。
她在蕭凡的眼中看到了無邊無際的野心,輕聲的話語在她聽來也是如雷貫耳。
就好像這個天下就真的注定是他蕭凡的,沒有一點違和。
這樣的男人才真正讓她動心,才配讓她南宮雪死心塌地的跟隨。
蕭凡自然不知道南宮雪心里面此刻在想些什么,但他自己卻是無比的清楚,他從來都不只是說說而已。
“對了,我差點忘記一件重要的事情。”
南宮雪回過神來,拿出一封信件遞給蕭凡:“徐承業只是常又春放出來的一個誘餌,他的初衷應該只是幫助大皇子對付二皇子,不知道你手里有證據,但現在這人真被父親找到了,并且從他身上搜出來了這個。”
蕭凡驚訝,他都沒打算去找這個徐承業,人海茫茫,猶如大海撈針。
但沒想到這人還真被南宮雄給找到了。
但這信中的內容卻是更讓他大為震驚。
“這安王留下來的密室并不是無人發現,只是被人刻意隱瞞了。”
南宮雪神色凝重,信中的內容她也看過了。
信中只有一句話。
“安王府密室可留,東西原封不動,留待新主。”
就算是蕭凡,此刻都是眉頭緊皺,感到了一絲威脅。
這背后還有高手,在暗中推動著這一切。
而且這人的勢力竟然大到能夠將安王密室這么大的事情隱瞞下來。
“這安王密室留不得,你隱瞞不報,這已經是大罪。”
南宮雪提醒道。
蕭凡點頭,“還好在這時候發現了這封信,不然就真要吃大虧了。”
就算是他,都有些后怕,這事一旦被捅到晉帝那里去,夠他喝一壺的了。
事不宜遲,蕭凡連忙叫來劉喜,讓他叫人重新改造。
“你不直接將密室毀了,還要留著?”
南宮雪秀眉微蹙,很多時候她都猜不透蕭凡的想法。
“現在這個溫泉造的好好的,干嘛要毀?別忘了那本《天工開物》還在圣上手里。”
蕭凡笑道。
南宮雪恍然大悟,“可真有你的。”
與此同時,大皇子府內,蕭靖發出了癲狂的笑聲。
“老九,我怎么說你會有這些人與安王密謀的證據,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哈!”
蕭靖拿著手里的密信,笑的聲音發顫,“你等著,我要在你最風光的時候,一次就把你給干翻。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