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萬秋膽子都要被嚇破了。
本來他在看來,蕭凡帶著五千人來純粹是來搞笑的。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僅是一個照面,雁門關(guān)就被破了。
如今他更是猶如喪家之犬一般,趁亂四處奔逃。
“譽王殿下有令,凡是放下刀兵者,既往不咎,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這話在人群中炸開。
立馬就有人丟掉手中兵器,選擇投降。
正所謂兵敗如山倒,這苗頭一旦起來,便一發(fā)不可收拾。
汪萬秋正混跡在這些人之中,他咬牙切齒。
想他三萬精兵,就這么輸了,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輸了!
但下一刻,他就被人揪出來,送到了蕭凡面前。
揪他的出來,還是他三萬精兵中的一個。
“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三萬精兵嗎?”
蕭凡冷笑連連,眼里滿是不屑。
汪萬秋難受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原本想的還是能讓蕭凡交代在這里,以此壯大他汪家的名聲,從而讓一些勢力攀附他們汪家,以此和朝廷對抗。
結(jié)果,這計劃直接胎死腹中。
“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過就算是我死了,整個閩南之地還有千千萬萬的汪家人,他們在,我汪家也就還在。”
汪萬秋冷哼道。
“倒是挺有骨氣。”
蕭凡點了點頭,“那就成全他,告知閩南各地,凡是檢舉揭發(fā)汪家人的,統(tǒng)統(tǒng)賞金十兩,殺死汪家人的,一顆人頭賞金五十兩,永無上限。”
聽見這話,汪萬秋眼睛都瞪直了,“造這么大的殺孽,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蕭凡冷笑,“我這一生殺的人太多了,連我自己都數(shù)不清,可我遭什么報應了?你以為屠門滅族是說說而已嗎?”
如果說真有報應,蕭凡覺得讓他穿越就是最大的報應。
汪萬秋說不出話來,都說九皇子可怕,如今他算是領(lǐng)教到了。
“殺了吧!”
蕭凡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汪萬秋極其不甘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之后蕭凡又叫來徐虎,“這里剩下的事情我就交給你了,汪家人一個不留,跟著我們一路前來的其他人,若是愿意留下的,你就安排他們留在閩南,先經(jīng)營著汪家留下來的產(chǎn)業(yè)。”
信息量太大,徐虎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事情辦完之后,你便帶著五千人回京郊駐扎,之后的事情我會來安排。”
蕭凡繼續(xù)說道。
徐虎腦子快轉(zhuǎn)不過來了,問道:“殿下的意思是,要在閩南再養(yǎng)一批軍隊,然后將汪家留下來的產(chǎn)業(yè)全部據(jù)為己有?”
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對啊!”蕭凡點了點頭,叮囑道:“記住,此事要辦的隱秘一些,你可以一邊放慢清剿的速度,一邊將事情理順,留給你的時間還是很充裕的。”
徐虎面露難色,“殿下,您讓我打打殺殺還行,可是這些事情我怕我干不好,到時候會給殿下惹麻煩。”
蕭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妨,我留下一人幫你。”
隨后徐承業(yè)被叫了上來,蕭凡這次特意將他也給帶上了。
徐承業(yè)的身份畢竟特殊,放在閩南這樣的地方,要穩(wěn)妥許多。
徐虎這才放心,隨即答應下來。
蕭凡找到南宮雪,一起上了馬車,在五百府兵的開道下,返回京城。
看見渾身是血的蕭凡,南宮雪也是有些不適應,她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蕭凡。
在戰(zhàn)場上,他就好像是變了個人。
“你不打算換一身衣服,就這樣回京城嗎?”
南宮雪問道。
蕭凡搖頭笑了笑,“干嘛要換,正好讓那些人看看招惹我的下場。”
南宮雪笑了笑,還是這樣的蕭凡讓她感到熟悉。
戰(zhàn)場上的蕭凡,讓她都感到有些害怕。
消息傳回京城,舉城震驚。
九皇子剛到雁門關(guān),僅是一個照面就破了關(guān),將汪家的三萬精兵打的落花流水,以最短的時間解決了戰(zhàn)斗。
如今蕭凡已經(jīng)在回京的路上。
還有人說,蕭凡攻城并沒有完全動用五千人,僅僅只是動用了百余人,接著便是五百重騎兵沖陣,直接讓三萬精兵不戰(zhàn)而降。
武將們直接沸騰了。
私下里聚集到一起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就是,無論換做他們之中的任何人,也無法做到以這樣的人數(shù),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破關(guān),破陣!
九皇子真乃神人也!
得知消息之后,蕭晨也是苦笑連連。
他想都不敢想的事,竟然被蕭凡做到了,而且還是這么輕松。
“難道他真的是一個天才?”
長樂也是深受震撼。
她還從未見過南梁有什么人的戰(zhàn)績可以和蕭凡比較。
幾百號人破關(guān),五百重騎兵破三萬精兵,足以留名史書了。
蕭晨只感到陣陣疲憊,這樣的蕭凡,他拿什么去跟他爭?
“把握機會吧,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長樂看了蕭晨一眼說道。
真是龍生九子,各有不同!
晉帝自然也是得知了這個消息。
但他卻是不相信,“此事當真?”
高正淳連連點頭,“此事千真萬確,破關(guān)時,是九殿下帶頭沖鋒,第一個沖上城墻。”
晉帝為之動容,“老九竟有如此血性,這一點朕還從未見過。”
那樣的情況下,還敢第一個帶頭沖鋒,這讓他都很是心驚。
“圣上,九殿下是真的越來越像您了,您年輕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嗎,先登、斬將、陷陣、奪旗,四大軍功您都立了個遍。”
高正淳在一旁笑道。
晉帝目露追憶之風,搖頭嘆息一聲,說道:“那都是從前了,歲月不饒人啊,如今朕回想起來都覺得害怕,果然還是年輕的時候有血性,這上了年紀之后,便瞻前顧后,猶豫不決了。”
高正淳及時寬慰道:“圣上此言差矣,如今圣上是一國之君,需要考慮的事情自然也就變多了起來。”
晉帝笑著點了點頭,這話聽著舒心。
“不過老九能有這樣的本事,朕還是很欣慰的,老狗,朕把老五提上來做他的對手,這是不是有些難為老五了?”
高正淳笑而不語,沒說卻是已經(jīng)什么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