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了過去,江北在這個時候來信,是想要干什么。
朱佑昌接過那封信。
“太子殿下,江北說了,這封信是給岳老的?!?/p>
那人說道。
這讓朱佑昌愣了一下,隨即看向岳峰。
岳峰冷笑連連:“還以為江北有什么本事,不過也只是會耍這些挑撥離間的小把戲而已,太子殿下當眾讀出來吧,我倒是想看看江北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p>
朱佑昌點了點頭,隨后當眾將信給拆開了。
但是當看見信的內容時,他卻是愣住了,沒有選擇念出來。
“怎么了太子殿下,難道是心里面寫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所以不肯念?”
有人似笑非笑道,顯然南明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
岳峰冷哼道:“太子殿下,盡管念出來,我岳峰行的端,坐的正,問心無愧,你要是不念出來,反而會讓人覺得我心里有鬼?!?/p>
見狀,朱佑昌是小看了岳峰一眼,隨后才點了點頭。
“岳峰,爹是江北,一段時間沒見,想爹了沒有?”
第一句話便差點讓岳峰暴起殺人。
有些人則是忍俊不禁,捂著嘴,生怕笑出聲來。
“還要繼續念嗎?”
朱佑昌看著岳峰問道。
岳峰咬牙切齒,說道:“念!”
朱佑昌只好繼續念下去。
“我知道你很想殺我,而我也很想殺你,爹這段時間實力又有所精進,想跟你約一場架,就問你敢不敢,不敢就后撤三百里,要是敢的話,你我約定一個地點,到時候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朱佑昌將信收下,內容就這么多。
“岳老,這明顯是江北故意惡心你的,可千萬別上當?。 ?/p>
有人勸道。
岳峰一直對江北恨之入骨,現在江北又來信挑釁,恐怕岳峰是忍不住了。
畢竟剛才岳峰都還在提議刺殺江北。
“哈哈哈……”
岳峰突然笑了起來,但是笑聲中卻是充滿了殺意。
“好一個江北,真是夠惡心的,像他這樣實力強,又惡心的人不多了,不,不是不多,而是就只有他這么一個,王八蛋,老子這次就滅了他?!?/p>
這讓他如何能忍?
江北都已經站在他頭上拉屎撒尿了,他要是沒有一點反應,那他這些年都白活了。
“岳老,這明顯是江北的圈套,別上當!”
朱佑昌趕緊說道。
“圈套又如何?我有信心殺了江北,即使這次是龍潭虎穴,我也要去闖一闖,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岳峰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這次他要是能忍,他就是江北的孫子。
朱佑昌心里嘆息一聲,他知道這次是勸不住了。
于是他說道“單打獨斗肯定是不可能的,江北那邊絕對是做好了準備的,所以對我們來說,這也是一個機會,既然江北如此挑釁,那我們也不能怕是,調集精銳力量,和江北來個硬碰硬。”
這何嘗不是一次機會。
“好,既然決定了,那就趕緊給江北回信吧,只是信要我親自來寫?!?/p>
岳峰冷哼道。
被江北惡心了一回,說什么他也要惡心回去。
朱佑昌沒有意見。
沒過多久,蕭凡就收到了南明那邊的回信。
“哈哈哈,這岳峰罵起人來挺狠的嘛,就連你祖宗十八代都挨個問候了?!?/p>
何輝在一旁一邊笑一邊看著信。
蕭凡只是瞥了一眼,隨后說道:“真沒素質,罵人還帶臟字!”
何輝滿臉無語地看了蕭凡一眼,這才說道:“南明那邊已經同意了,岳峰要跟你單挑,不過看樣子都是和你一樣,心里都有算計,可能認為這是決勝負的關鍵?!?/p>
這樣的結果讓蕭凡很是滿意,說道:“我還生怕他們不會答應,不過現在看來,我的計劃可以實施了?!?/p>
這讓何輝皺眉,有些擔憂道:“你真有把握?對方這次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弄死你,你一個人去,就不怕真的死在那里?”
蕭凡笑道:“讓我一個人面對他們,那我肯定打不過,但是要想逃命的話,那還是能夠做到的,只是我擔心的是事情肯定不會像我預想的那樣發展,說不定對方已經看穿了我的想法?!?/p>
他的想法很是簡單,自己引開南明那邊的精銳,然后再由何輝和趙長云帶人,突襲南明大營,要是能夠活捉朱佑昌那自然是最好。
北唐和南明,誰都不能一家獨大,最好都是半死不活。
“我建議此事還是慎重考慮,南明那邊也不是傻子,應該看出來了你是想調虎離山。”
何輝說道。
“不著急!”
蕭凡則是淡淡說道:“就算他們看出來了,我也能讓他們打消這個顧慮,畢竟我這次可是下了血本,讓我自己去當誘餌?!?/p>
何輝沒有再說,既然蕭凡都已經決定了,那他也不好再說什么。
雙方約定的地點在都督府往東六百里的地方,從南明大營到那個地方,差不多也是同樣的距離。
蕭凡帶著一些人前往,人數不多,就是一百人左右。
而他也得到消息,岳峰那邊也是在前來的路上。
南明大營之中。
“太子殿下,此次岳峰帶走了大部分的高手,萬一這真是江北的調虎離山之計,那我們可就被動了,即便我們距離足夠遠,但擋不住北唐那邊精銳的刺殺?!?/p>
有人眉頭緊皺道。
當初他們也不是沒有勸過岳峰,但是對方壓根兒就沒有聽進去。
岳峰的話很是直接,就算太子死了,只要能夠殺了江北,那都是賺的。
朱佑昌苦笑連連,說道:“岳峰一直沒有把我這個太子放在眼里,所以他那樣說也是正常的?!?/p>
像岳峰這樣的決定高手,就算是皇帝都管不住他,這便是皇權衰弱的象征。
他朱佑昌想要岳峰聽他的,那就得擁有壓過朱佑昌的實力,但這看來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太子殿下,岳峰太過目中無人,多次不聽從指揮,跟您唱反調,若是一直放縱下去,怕是要出大問題。”
朱佑昌苦笑道:“沒用的,我們沒人是他的對手,所以還是做好防守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