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
蕭凡直接冷哼一聲,看向蕭蘭心的眼神都充斥著殺意。
接收了原來九皇子所有記憶的他,很清楚的知道九皇子的母妃是個什么樣的人。
也就是因為九皇子的母妃離世,九皇子才變得謹小慎微。
而擁有這段記憶的蕭凡,也算是親歷者,所以不相信九皇子的母妃能做出什么害人之舉。
“這件事我倒是知道一點內幕。”
蕭蘭心說道。
蕭凡立馬給了她一個眼神,蕭蘭心被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實際上你的母妃是被老五母妃給害死的,是老五母妃下的毒,但是老五母妃也因此中了毒,在你母妃去世不久之后便身患重病,最后不治而亡。”
聽到這話,蕭凡都是沉思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說,老五母妃害人的同時,把她自己也給搭進去了?”
蕭蘭心點了點頭,“但是老五就是認為,是你母妃給他母妃下的毒,造成了他母妃的死。”
聽到這話,蕭凡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殺意卻是越來越濃。
“好一個惡人先告狀,真是可笑,真就以為我們母子倆這么好欺負?”
蕭凡臉上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冰霜。
“王先生。”
王彥升立馬走了過來,“殿下有何吩咐?”
“麻煩你帶著兄弟們在老五回京的必經之路上埋伏好,我要給他接風洗塵,記住,不要讓他就這么死了。”
蕭凡說道,語氣里都是無法掩飾的憤怒。
王彥升領命,“殿下放心,我們一定把您的心意帶到。”
說完,他轉身離開。
蕭蘭心大吃一驚,蕭凡竟然要截殺老五,雖說不要老五的命,但性質卻是一樣的。
“你就不怕圣上知道?”
她看著蕭凡,如果讓圣上知道此事,蕭凡的一切努力都將白費。
蕭凡冷哼一聲,不屑道:“知道了又如何,我就不信老五做這么多,圣上會一無所知。”
這讓蕭蘭心欲言又止。
以她那位兄長的城府,又怎會對此一無所知,肯定是了解一些內幕的,只是知道的不多。
比如煽動安王謀反一事。
接著蕭凡又看向蕭蘭心,“事到如今,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我和老五之間,你向誰臣服?”
蕭蘭心其實很想糾正一個問題,她并沒有向老五臣服。
對蕭凡,她這才是臣服。
可是現在她又能怎么選擇?
她的秘密,只要蕭凡不死,就可以吃她一輩子。
而她自然也沒有膽子去弄死蕭凡。
一沒那個實力。
二沒那個膽子。
蕭凡的手段她可太清楚了,膽大到什么程度她也很是清楚。
于是她嘆息一聲,向蕭凡磕頭。
雖沒說話,動作卻是表明了一切。
蕭凡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別讓我發現你背著我搞什么小動作,不然你會死得很慘。”
蕭蘭心連連點頭,表示自己不敢有那個膽子。
“滾吧!”
蕭凡這才松開手,很不耐煩。
此刻他的心情很是不好。
蕭蘭心起身,恭恭敬敬地退下。
堂堂長公主混到如此田地,她也算是西晉第一人了。
不過她也沒辦法,蕭凡手里有她的把柄,這些把柄可以讓她死上無數次。
而且她敢肯定,就算蕭凡手里沒有她的這些把柄,也敢對她出手的。
隨后蕭凡帶著名單進宮,將這份名單呈在了晉帝的面前。
只是這名單上沒有蕭蘭心的名字。
“兒臣被陷害一事如今已經查清,由樓立橫策劃,而這些人,全都是他的黨羽,其中不少人故意與安王來往,表面上效忠于安王,實際上則是煽動安王謀反。”
蕭凡說道。
他自然不可能將老五說出來。
一來晉帝可能不會相信,二來這太便宜老五了,他值得更好的。
晉帝沒有多大反應,畢竟該發的火他都已經發了,這些人也全被蕭凡滅了滿門。
“老九,你的手段是不是太過殘忍了一些?這些人固然該死,也不至于被滅滿門吧?”
此事鬧得京城人心惶惶,都說九皇子要么是得了失心瘋,要么是得了狂暴癥。
蕭凡這才解釋道:“父皇有所不知,兒臣已經發過誓,誰要是敢把兒臣當做棋子,那就得做好被絕門絕戶的準備。”
聽到這話,晉帝都是愣了一下,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半晌后他才點頭說道:“不錯,身為男人就該有血性,身為皇子,就更該有,比起以前,你倒是成長了許多,朕很欣慰。”
蕭凡心里冷笑連連,晉帝臉上那點神色的微妙變化又豈能逃得過他的眼睛。
“只是兒臣不久后就要前往涼州,以后恐怕不能再在京城為父皇排憂解難。”
晉帝沉默。
他還真的有點舍不得老九離開了。
倒不是他喜歡上了這個兒子。
“在涼州鎮守邊疆,也是為朕排憂解難,你放心,等并肩王故去之后,朕會為你減輕一點壓力,你畢竟是朕的兒子,朕不會不管你的。”
晉帝說道。
“謝父皇。”
蕭凡表面上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心里卻是早已看清了晉帝的真面目。
這哪是不放心他這個兒子,還不就是想讓他在涼州為西晉鎮守邊疆嗎?
“下去吧,好好準備秋闈的事,那個張生雖說是湯相門生,但朕不放心他,秋闈一事,還得是你挑大梁。”
晉帝說道。
“父皇放心,兒臣先行告退。”
行禮后,蕭凡離開。
晉帝看著蕭凡離去的背影,隨后朝高正淳問道:“老狗,你說要不要放老九去涼州?”
高正淳笑了笑,“圣上這是喜歡上九殿下這個兒子了?”
晉帝搖頭,“朕是看中了他現在的性格,什么都敢干,干凈利落,又不結黨營私,有那么點孤臣的味道,有他在,朕很容易就能完成許多事。”
說到底,他還是看中了蕭凡如今的辦事能力。
高正淳想了想,這才說道:“可若是圣上想要留九殿下在京城,并肩王那邊怕是不答應。”
晉帝冷笑一聲,說道:“只要朕一直不讓老九和北晨郡主完婚,他又有什么好說的?只需找點合適的理由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