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落入下風,天狼王朝的壯漢便沒了還手之力,被蕭凡暴揍一頓之后,連抵抗的能力都給失去了。
蕭凡毫不留情地將他踩在腳下,隨后看向下方的三人,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人出手,所以你們還有機會,一起上還是有機會將我打死在這里的,不然就等著被我打死吧!”
現在最慌的是極寒門的中年婦人,四人當中,就只有她不是真元境的大宗師,一旦動起手來,那她就只有當炮灰的份。
鬼知道蕭凡竟然是真元境大宗師,而且實力還這么強勁。
這一次是他們輕敵了,來之前沒有好好打探一下情況。
太虛谷的老者和蘭王朝的陰柔男子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就蕭凡展露出來的實力,他們也根本不是蕭凡的對手。
一旦動手,極有可能飲恨。
“蕭凡,你有種就放我們回去,俗話說得好,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你要是殺了我們,對你的名聲也不好。”
太虛谷的老者硬著頭皮說道。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人前這么丟臉。
蘭王朝的陰柔男子同樣如此,說道:“我等皆是代表著背后的勢力前來,你就算是要開戰,是不是也得讓我們回去將你的意思告知上層。”
蕭凡被他們的話給逗笑了,這人還真是挨了巴掌才曉得疼。
“何須這么麻煩,等這場仗打響的時候他們就會知道一切的。”
見這件事情沒了任何商量的余地,這三人終于感到了一絲恐懼。
現在對他們來說,蕭凡和不和四大勢力開戰已經和他們無關,他們現在關心的是自己還能不能活命,
“把門關上,今天這里面不分個勝負出來的話,都別想走著出去。”
蕭凡話音剛落,金鑾殿的大門便被關上了。
“事到如今我們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蕭凡,要是我們贏了,你敢不敢放我們離開?”
蘭王朝的陰柔男子指著蕭凡,也算是硬氣了一回。
蕭凡點頭,“當然,我絕對讓你們活著回去。”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太虛谷的老者和蘭王朝的陰柔男子便一起向蕭凡殺去,兩人都拿出了看家本領,畢竟事關生死。
至于極寒門的中年婦人則是心急如焚,她實力低微,幫不上任何忙。
起初極寒門的打算也是派個真元境的大宗師來的,但后來想著這太給蕭凡面子了,于是便派了中年婦人前來。
只是現在弄巧成拙,屬實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整個金鑾殿都在顫抖,像是經歷了地龍翻身,搖搖欲墜。
金鑾殿外,張政風與周宏正在密切關注這一戰的結果。
“以殿下的實力,我們倒是不用擔心,只是四大勢力的大本營距離此地太過遙遠,若是遠征,恐怕對我們不利。”
張政風說道。
他已經自動忽略了四大勢力這次帶來的百萬大軍。
百萬大軍,一天要消耗的糧食都是一個天文數字,所以此次四大勢力必敗。
恐怕他們也沒有想到蕭凡一言不合就要開戰,本來打算是讓這百萬大軍來給蕭凡施壓的,卻沒想到現在是要動真格的了。
周宏并不覺得這是一個問題,“四大勢力這次吃了大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多半還會興兵前來,只是遠征的確是個問題,他們若是不來,殿下肯定也會去找他們,此事應該就只有殿下有辦法了。”
原來的蕭凡可以一統九州大地,現在自然也能。
就在兩人談話間,金鑾殿內已經決出勝負。
太虛谷的老者和蘭王朝的陰柔男子都已經被打的重傷倒地,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至于之前天狼王朝的壯漢則是在交手之前就被蕭凡一腳踩斷了脊梁骨,沒多少時間可活了。
極寒門的中年婦人倒是收斂起了剛才的囂張氣焰,此時已經跪在了蕭凡的面前,戰戰兢兢。
反觀蕭凡,面色有些紅潤,雖然受了些傷,但是也無傷大雅。
此時蕭凡看著他們,說道:“回答我的一些問題,我可以考慮讓你們活著離開。”
最終這四人還是答應了,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
蕭凡沉聲問道:“你們這四大勢力分別都是由誰創建的?他們的來歷是什么?”
當初蕭凡從曹志的口中知道了一些三百多年前的事情,他一直都想搞清楚這些事情背后的隱秘,或許跟他的事情有關。
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現在這四大勢力的人來了,蕭凡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不然早就將這四人殺了。
太虛谷的老者率先說道:“創建太虛谷的乃是三百多年前聞名于世的鄧太虛,是九州大地上聲名赫赫的強者。”
聽到這話,蕭凡頓時眉頭緊皺。
什么鄧太虛,他完全沒有聽說過。
于是他一把掐住老者的脖子,威脅道:“在我面前說謊的話,后果你承受不起。”
老者呼吸困難,臉色都變得青紫,聲音嘶啞道:“我說的句句屬實,不敢有半點期滿。”
蕭凡這才將他放開。
之后他又問了其他三人,得到的答案和太虛谷老者的答案差不多。
都是什么大名鼎鼎的人物,結果蕭凡聽都沒聽說過。
隨后蕭凡將張政風和周宏叫了進來,詢問此事。
張政風點頭說道:“這些人倒是真的存在,只是之前不曾出現過,更別說什么名聲,是在......那位消失之后才冒出來的。”
蕭凡這才相信,看來自己在時,這些人選擇了暫避鋒芒。
不過這不是重點,蕭凡接著問道:“聽說流放之地的規矩是這四人立下的,在這之前,流放之地這個稱呼都不曾出現過,你們作何解釋?”
這才是最讓蕭凡覺得奇怪的一點,他在的時候,流放之地不存在,等他消失之后,流放之地的稱呼就出現了。
他很難相信此事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此事我等也不知,畢竟這是核心機密,我等還接觸不到。”
太虛谷的老者說道。
誰知下一刻蕭凡就扭斷了他的脖子,接著看向蘭王朝的陰柔男子,“你也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