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便有更多的人持反對意見。
“圣上三思啊,這明顯不是明智之舉,此事關(guān)乎我紅袖國的生死存亡,絕對不能貿(mào)然下決定。”
“不錯,神王愿意拿出五分之一的地盤,這足以證明神王的誠意,相比起某些人一毛不拔的好。”
“還請圣上為我紅袖國考慮,不要感情用事。”
......
這些話更是讓武清秋的臉色有些蒼白。
宋長峰也是冷哼道:“女帝陛下,你可知道還從來沒有人敢拒絕神王,這樣會造成什么后果你知道嗎?”
武清秋只感覺有心無力,得罪神王,那下場自然可想而知,但是她不想嫁給神王。
“我怎么不知道張柏濤有這么大的架子?”
就在此時,蕭凡站在了武清秋的身前。
既然武清秋已經(jīng)表了態(tài),那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這讓武清秋頓時松了一口氣,對蕭凡的愛意也更深了幾分。
宋長峰神色陰沉下來,質(zhì)問道:“這么說,九殿下是要和神王作對了?”
只是他剛剛把話說完,一邊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鄭鵬直接殺到他的面前,抬手便打。
“狗日的,你算什么東西,也敢這樣跟我們殿下說話,就算是那什么狗屁神王張柏濤,說這話之前也要掂量掂量。”
鄭鵬一邊打一邊罵,毫不留手。
周宏則是擋在宋長峰帶來的那些人面前,“誰動誰死,不信試試。”
等鄭鵬將心里的怒火發(fā)泄完之后,這才將宋長峰提了起來。
此刻的宋長峰完全已經(jīng)沒了人樣,臉腫的像是豬頭。
但宋長峰依舊不服,死死地盯著蕭凡,“九殿下就是這么教導(dǎo)手下的嗎?當(dāng)真是野蠻,不愧是從流放之地出來的。”
見這王八蛋還敢狗叫,鄭鵬當(dāng)即一拳打在了宋長峰的襠部,一瞬間,所有人都像是聽見了蛋碎的聲音。
宋長峰則是發(fā)出慘叫,整張臉都白了。
“你連跟我們殿下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卻還在這里狺狺狂吠,那狗屁神王肯定還缺太監(jiān)什么的,你去給他當(dāng)吧!”
鄭鵬說完還覺得不解恨,又在宋長峰的襠部踩了一腳。
讓其再無恢復(fù)的可能。
隨后鄭鵬又看向宋長峰帶來的那些人,問道:“怎么,你們的狗屁神王就沒有派幾個真元境的大宗師跟著你們?”
沒人說話。
“那還愣著干什么?現(xiàn)在就把這些東西送去安槐王朝,要是少了一兩銀子,老子叫你們都做太監(jiān)。”
鄭鵬怒吼道。
那些人哪敢怠慢,畢竟剛才這壯漢的殘忍他們都看見了,這讓他們感到襠部一陣發(fā)冷。
蕭凡被鄭鵬給逗笑了,這小子倒是上道。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這他倒是學(xué)到了精髓。
看著宋長峰要死不活的躺在那里,紅袖國的人臉色都很不好看。
曾秀清滿臉不悅道:“說到底他也是神王的派來的使臣,九殿下如此對他,就不怕神王怪罪下來?”
這讓蕭凡看向她,很難理解這人的腦回路,自己在中洲帝都做的那些事情,難道讓對方誤會自己怕張柏濤?
不過蕭凡也不打算跟她解釋什么,浪費口水,腐儒不分男女。
蕭凡看向宋長峰說道:“我不殺你,留你一條狗命滾回中洲帝都告訴張柏濤,要是他事情做完了,那就來,要是不敢,那就少動這些歪心思,省的丟了自己神王的臉面,一大把年紀(jì)了還想老牛吃嫩草,我都替他臊得慌。”
宋長峰沒有說話,只是滿臉怨毒。
今日之傷痛,他遲早要讓蕭凡全部還回來。
“等等。”
但就在這時,曾秀清又站出來說道:“他還不能走,我們圣上要嫁給神王。”
見狀,武清秋也是動了火氣,呵斥道:“你好大的膽子,朕已經(jīng)說過只嫁給九殿下,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替朕做主了?”
她實在是想不通,真以為中洲那五分之一的地盤這么好拿嗎?
這么淺顯易懂的道理他們怎么就是不明白?
這是神王為針對蕭凡而來,他們紅袖國就只是被利用的工具罷了。
曾秀清沒有閉嘴的打算,繼續(xù)說道:“圣上莫非是忘了?先皇給了老臣有在一些大事上為圣上做決定的權(quán)力,更何況現(xiàn)在朝中多數(shù)人都是贊同圣上嫁給神王的。”
她這話一說完,便有不少人紛紛出言附和。
武清秋看向眾人,咬著銀牙問道:“莫非你們是要逼宮不成,就非得逼朕嫁給神王?”
曾秀清帶頭跪下,說道:“還請圣上為了紅袖國,嫁給神王,紅袖國的萬千子民絕對不會忘了圣上所做的一切。”
“請圣上答應(yīng)。”
......
眾人的聲音在這大殿內(nèi)回響。
宋長峰看向蕭凡,你橫又如何?紅袖國女帝還不是要嫁給神王?
這一局,是你蕭凡輸了。
武清秋差點站不穩(wěn),這些都是她的臣子,現(xiàn)在卻是將她架在了火山烤。
現(xiàn)在她才認(rèn)識到一點,她這個皇帝,根本就算不上是真正的皇帝。
“圣上,倘若您要是再不答應(yīng)的話,老臣便一頭撞死在這大殿上,到時候去地下面見諸位先皇,告訴他們你的不是。”
曾秀清擺出一副要撞死的架勢。
武清秋滿臉苦澀,“你又何必苦苦相比,難道對你們來說,朕就只是一個工具嗎?”
之前她們讓自己嫁給蕭凡,她同意了,因為她本就仰慕蕭凡,所以她也沒有多想,只是覺得這也是好事一樁。
但現(xiàn)在,他們又讓自己嫁給神王。
武清秋看明白了,只要是對于紅袖國有利的事情,他們便可以直接忽略自己。
他們從來都沒有認(rèn)可自己這個皇帝,只是將自己當(dāng)成了政治工具而已。
“罷了!”
武清秋嘆了口氣,伸手取下了自己頭上的皇冠,“你們誰想當(dāng)這皇帝就誰來當(dāng)吧!”
曾秀清直接被刺激到,指著武清秋怒斥道:“你敢,這皇帝豈是你說不當(dāng)就不當(dāng)?shù)模拷裉炷慵抟驳眉蓿患抟驳眉蓿刹坏媚恪!?/p>
說完她便叫人,準(zhǔn)備直接動手了。
蕭凡扶住武清秋搖搖欲墜的身體,冷冷地看向曾秀清,說道:“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動我蕭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