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后,流放之地現在能夠集結起來的大軍全都已經在寧南海開始布防。
但蕭凡知道這完全擋不住對方。
雙方實力的差距簡直太大了。
但這些人明知不敵還是執意聽他的前往布防,蕭凡深受觸動。
又是三個月之后,一則好消息讓蕭凡緊皺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
王彥生帶著周宏和鄭鵬來京城了。
這就說明,所有的真元境大宗師和馮翠山已經到了,還說明九州大地上的大軍已經全部抵達。
“殿下恕罪。”
一見到蕭凡,周宏和鄭鵬便跪下了。
要不是他們出現了意外,哪能現在才抵達。
蕭凡將他們扶了起來,問道:“發生了什么事?”
周宏這才說道:“中途遇見了風暴,我們便偏離了航線,幸好成功抵達了。”
蕭凡也是覺得好險,茫茫大海上偏離航線,最后的結果可能就是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既然已經安全到達,那就是好事,不要說其他的了。”
周宏和鄭鵬點頭,便不再多說。
隨后王彥生看向蕭凡說道:“殿下,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所以我直接命令大軍前往寧南海布防去了,還有馮翠山他們,也是一起前往那邊了,但是我帶來了那個太虛谷的內應,鄭遠。”
至于鄭遠的事情,則是跟著蕭凡前來人守在海岸邊告訴他的。
聽到這話,蕭凡直接哈哈大笑起來,“還是王先生懂我啊!”
王彥生知道他想戲耍柯鎮惡他們,不然就不會將鄭遠帶過來了。
隨后鄭遠被帶了進來。
這是一個中年漢子,但是現在佝僂著身軀,整個人抖若篩糠,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暴露。
現在面對蕭凡,這個九州大地上的第一猛人,他怎能不怕?
“賤民鄭遠,拜見九殿下。”
鄭遠立馬跪下,砰砰磕頭。
蕭凡冷笑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我問你,你是什么時候潛伏在太虛谷的?”
鄭遠立馬回答道:“四年前有一人找到我,給了我很多的好處,讓我當他們的內應,但是后來他的行蹤卻是被人發現,所以被處死了,只是到死都沒有將我供出來。”
他實話實說,不敢有任何隱瞞。
蕭凡就覺得奇怪了,繼續問道:“既然他沒有把你供出來,那你為什么還要當間諜?”
鄭遠嘆了口氣說道:“那是因為有更高身份的人盯著,副谷主歐云峰知道了這件事情,但是他想回去,所以就想以此戴罪立功,只是他又怕暴露,只能讓我來了。”
此話一出,蕭凡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下來,這些狗東西簡直是一個比一個能藏。
“歐云峰現在在什么地方?”
蕭凡問道。
鄭遠則是老老實實地說道:“之前他便跟我約定好,只要到了流放之地,便在大晉京城的天上人間匯合。”
如今九州大地上部隊中也有很多從流放之地出去的人,所以歐云峰他們知道這個地名不足為奇。
周中和鄭鵬立馬就展開行動,前去抓人了。
蕭凡則是閉目養神,不打算再說話。
這讓鄭遠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他早就聽說九殿下的脾氣很是不好,今天看來自己是十死無生了。
沒過多久,周宏和鄭鵬便帶著一個麻袋走了進來。
袋子打開,里面之人便是歐云峰。
從見到周宏和鄭鵬的時候,歐云峰便知道自己完了。
但等現在看到蕭凡的時候,他還是很害怕。
蕭凡看著他淡淡說道:“你倒是挺念家的,連這樣的事情都敢做,怎么,是現在的日子不好過,還是活的不耐煩了,想給自己找個死法?”
他還挺搞不懂對方腦回路的。
歐云峰立馬求饒道:“九殿下饒命,都是我一時糊涂,這才做了錯事。”
蕭凡點了點頭,問道:“行,現在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有沒有和天華大陸的人有過接觸,還有除了鄭遠,你還有沒有同黨?”
這明明是兩個問題。
但歐云峰現在哪敢去糾結這個,連忙說道:“沒有,我還沒來得及和天華大陸的人接觸,本想著來了讓鄭遠當介紹人的,我也沒有其他的同黨,不敢去問。”
那這樣的話蕭凡就放心了。
要是還有其他的同黨將真相告訴柯鎮惡的話,那豈不是要少了很多的樂子?
至于歐云峰的動機,蕭凡也沒有興趣去知道。
隨后在蕭凡的眼神示意下,鄭鵬在歐云峰還沒有反應的情況下,一把便扭斷了對方的脖子。
這把一旁的鄭遠嚇得褲子都尿濕了。
連歐云峰都是這樣的下場,那他豈不是會死得更慘?
蕭凡來到鄭遠身邊說道:“現在有一個可以讓你活命的機會,要還是不要?”
演戲就要演全套,要讓柯鎮惡深信不疑的那種。
鄭遠抬頭看向蕭凡,傻子才不要。
在蕭凡的示意下,鄭遠以內應的身份找到了柯鎮惡。
當知道是太虛谷的內應來了之后,柯鎮惡也是興奮不已,左等右等,終于是把人給等來了。
“鄭遠拜見大人。”
鄭遠跪下行禮。
柯鎮惡點了點頭,說道:“你的名字老夫知道,這也是柯明用命換來的,你便稱呼老夫為二老祖吧!”
柯明便是四年前找到鄭遠的那個人。
想起柯明,柯鎮惡就是一陣心痛,是柯明為子州發展了鄭遠這一個內應,但自己卻是再也回不來了。
真是可惜。
鄭遠恭敬稱是,繼續說道:“柯明大人擔心自己行蹤暴露,導致無法完成二老祖交代的事情,這才選擇了小的,柯明大人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九州大地的。”
柯鎮惡點頭道:“是啊,在搞到航線圖之后他明明可以直接回來的,但是為了子州、為了柯家的大業,他還是毅然選擇前去九州大地打探更多的消息,子州不會忘記他的,柯家更不會忘記。”
在收拾好情緒之后,柯鎮惡便問起九州大地上的近況。
鄭遠則是“如實”相告,將九州大地說成了一碰就碎的模樣。
“那蕭凡呢?此人在九州大地上可有什么事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