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既然張林都這樣提醒了,李恒也就只能作罷!
但是千萬不要讓他抓到江北的把柄,不然一次就讓江北翻不了身。
蕭凡也是帶人來到了朝露寺。
“不要跟他們廢話,直接進去抓人,誰要是敢攔,格殺勿論。”
現(xiàn)在這個時候,做事就是要做的出格,不然反倒是讓人懷疑。
侯京等人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往里面沖,這可是抓皇子,這樣的事情以前他們雖然干過,但就算是抓人,那也要恭恭敬敬的。
可是現(xiàn)在,管他三七二十一,沖進去抓了再說,要是敢反抗,那就痛揍一頓。
朝露寺的僧人也是全部出來,將蕭凡他們給攔住。
“施主,老衲乃是朝露寺的主持玄海,此乃佛門重地,還請施主不要胡來。”
一老和尚看著蕭凡說道。
蕭凡的回應(yīng)很是簡單,“讓大皇子出來,否則今天踏平朝露寺。”
此話一出,對面的那些僧人皆是怒不可遏。
“放肆,你可知朝露寺是什么地方?先帝曾在這里掛名修行,說過任何人不得在朝露寺動刀兵。”
玄海冷哼道。
蕭凡嗤之以鼻,冷笑道:“哪位先帝我不管,但是今天你們要是不交出大皇子,朝露寺只能成為一片廢墟,我說到做到。”
玄海的神色也變得陰冷下來,冷哼道:“既然施主冥頑不靈,那老衲也是略懂一些拳腳。”
話音剛落,蕭凡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動手。
接著眾人就看見玄海主持被蕭凡按著打,整個人飛出去,砸爛一棟又一棟的廟宇。
朝露寺的僧人也是臉色大變,連忙聚集在一起,要阻攔蕭凡他們。
蕭凡提著半死不活的玄海走了過來,冷哼道:“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若是依舊冥頑不靈,那便不要怪我今天在佛門重地大開殺戒。”
僧人們面面相覷,這人的實力太強,就連他們的主持都不是對手。
“你是何人!”
半死不活的玄海開口問道。
侯京站了出來,很是自豪地說道:“真是孤陋寡聞,這可是我們千牛衛(wèi)副指揮使江北江大人。”
聽見江北這個名字,朝露寺的僧人皆是大吃一驚。
他就是江北?
現(xiàn)在京城大名鼎鼎的人物!
玄海也沒有想到對方就是江北,還以為是千牛衛(wèi)里隨便的一個人,不然他是斷然不敢和江北動手的。
現(xiàn)在的江北,隱隱有京城第一高手的架勢。
“沒想到是江大人,失敬失敬。”
玄海說道,神色很是難堪。
蕭凡將其扔在地上,“這人你們是交還是不交?”
玄海無奈,只能吩咐道:“去將大皇子帶出來吧,我們保不住他的。”
有僧人立馬往里面跑去,沒過多久便又急匆匆地跑了出來。
“住持不好了,大皇子......大皇子他自盡了。”
聽到這話,玄海也是臉色一變,“這怎么可能!”
場面直接亂了起來。
蕭凡冷笑連連,這還真是巧。
但是他不信。
來到大皇子的住所,只有一具冰冷的尸體。
侯京上前檢查一番后說道:“大人,還真是大皇子,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了氣息,看樣子是剛自盡不久。”
一旁的玄海著急不已,說道:“這可是皇子啊,現(xiàn)在死在了我們朝露寺,這讓我們怎么和皇帝交代啊!”
江北笑了笑,說道:“這不用你們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玄海立馬行禮道:“真是多謝江大人了!”
但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蕭凡到底是什么意思。
“將這里的和尚全都抓回去,有什么手段全往拿給他們身上招呼,我就不信他們的嘴能比生鐵還硬。”
蕭凡冷哼道。
他都不聽玄海狡辯或者是解釋,來到大皇子的尸體面前。
蕭凡敢肯定這具尸體不是大皇子,可大皇子是用了什么手段金蟬脫殼,他現(xiàn)在還不得而知。
如今能確定的便是這不是易容術(shù)。
“把大皇子的尸體帶回去,找人好好認認,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大皇子。”
蕭凡吩咐道。
他并不想管這些事的,但既然發(fā)生了,他也不介意跟對方玩玩。
不管對方是想陷害四皇子,還是真的想對他動手,只要招惹到了他,那就得付出代價。
隨后蕭凡進宮,將此事告訴北唐皇帝。
“此事朕全權(quán)交給愛卿你處理,不管背后涉及到了什么人,只要是證據(jù)確鑿,任憑愛卿處置,就算是朕的兒子,該殺就殺,絕不姑息。”
北唐皇帝說道。
他正是春秋鼎盛的年紀,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接班人。
他的這些兒子既然坐不住,那就好好打壓一下,反正他別的不多,就是兒子多。
“謝皇帝。”
蕭凡行禮說道。
北唐皇帝嘆了口氣,說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你身上,朕也很痛心,但是你放心,朕不僅要給你一個交代,朕還要給你補償,此次你征討草原十八部有功,對于你的封賞,在明日的朝會上朕會當眾宣布。”
蕭凡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說道:“可是征討草原十八部也就是走個過場而已,臣不要任何封賞。”
北唐皇帝笑道:“這叫什么話?朕說你有功那就是有功,此事你就不要推辭了。”
蕭凡這才沒有說話。
倒是這北唐皇帝,對自己可是真好啊!
“還有朝露寺,朕對他們一直都很是容忍,沒想到他們卻是仗著這點,參與奪嫡之爭,對這群和尚,也不要有任何的姑息。”
北唐皇帝神色陰沉道。
“請皇帝放心,臣一定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蕭凡說道。
隨后他離開,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府上。
但是剛回去之后他又悄悄離開,成為蕭凡的樣子,殺向四皇子的府邸。
整個京城為之轟動。
聽說四皇子尿都被嚇了出來,關(guān)鍵時刻還是江北趕到,與蕭凡大戰(zhàn)一場。
兩人之間的戰(zhàn)斗很是激烈,沒人看清具體的結(jié)果,只知道江北身受重傷,蕭凡也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去了。
“自己打自己,你是怎么做到的?”
竇輕顏滿臉好奇地看著蕭凡。
蕭凡笑了笑,解釋道:“這還不簡單?左右互搏之術(shù),再給場面弄大點,讓人看不清,便能以假亂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