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這一套“出口轉內銷”爆狗學長金幣的騷操作,只進行了兩天。
不是良心發現了——作為一個成熟的狗資本家,他哪有這玩意兒。
而是教官們也看狗學長不爽了,明確禁止他們再來操場。
就這短短兩天,陳總卻賺了大幾千塊。
其一是他操作夠騷。
零成本進貨,售價還是超市三倍,了解一下?
其二——側面證明了,人家林大美人的顏值,高到何等程度。
狗學長們也不傻,很多人都看穿了陳總的套路。
但是他們心甘情愿。
誰讓天仙妹妹對他們笑、還說他們是好人?
時間如流水。
半月時間,如此這般、倏忽而過。
乏味又冗長、枯燥且煎熬的軍訓,終于快要結束。
這次軍訓有多煎熬呢?
插播一下這半個月的天氣狀況。
過去兩周出了兩次太陽,一次七天,另一次也是七天。
可想而知、零九屆新生們,被曬得有多慘。
陳讓屬于那種不容易曬黑的體質,也都黑了一大圈。
以至于他現在每天起床后,都會攬鏡自憐一番,眼中滿是明媚的哀傷。
“哎,你陳總這盛世美顏,短時間內是恢復不過來了……富婆姐姐們等我??!”
他都如此,六零六其他哥仨更不必說。
都黑成了非洲雞,回家去指不定親媽都不認識。
女生們稍微好些。
都愛美,會做防曬措施。
比起進校時,卻也都黑了不少。
唯一例外是林靜姝。
不是說林大美人就一點沒被曬黑,但她真就只黑了一點點,不仔細對比,都看不出來。
大家都比以前更黑,如此反襯,她倒是顯得更白。
比其他女生漂亮就罷了,還比她們都白——這他媽找誰說理去?
可想而知,過去這半個月,經濟學院的女生們,在林大美人面前有多自慚形穢。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五日,星期二,今天就是最后一天軍訓。
太陽依舊熱辣。
上午兩節訓練課完了后,教官把整個金融系八個班的同學都組織在了一起,讓大家伙兒表演節目,算是給這場煎熬的軍訓、畫上一個句點。
這時那些多才多藝的孩子就有舞臺了。
譬如薛文彬,拿著把吉他給大家伙兒唱了首陳楚生的《有沒有人曾告訴你》,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眼球。
王子聰酸的不行。
比不過陳六子也就罷了,現在薛老四這家伙,也有后來居上的架勢。
他在六零六的江湖地位,岌岌可危啊。
陳讓忍俊不禁。
只能說,現在還沒到王大少能用金錢裝逼的時候。
這個年齡段的學生,對財富并沒有多么具體的概念。
都九八五高材生,個個心里裝著星辰大海,可不會因為你是富二代就高看你一眼。
當然——等出了社會被毒打后,這群象牙塔走出來的天之驕子,很快就會滑向另一個極端。
拜金的拜金,慕強的慕強,阿諛的阿諛,鉆營的鉆營。
也有不愿意屈服的。
但是通常會被扣上loser的帽子。
畢竟不屈服就大概率搞不到錢。
搞不到錢不就是loser?
成年人的世界,功利主義當道,基本都唯結果論。
沒誰在乎你是不是才高八斗,腦袋里是不是裝著尼采和康德。
數年之后,就憑王子聰他爸大幾十億的身家,也不知道會有多少拜金女、趕著趟往他身上撲。
那時的王大少,還會不會記得——那年十八、操場集會,他也曾站如嘍啰?
陳讓思維正發散著,王子聰突然碰了碰他的胳膊。
“六子,米萊好像在跟你拋媚眼兒。”
陳總回過神來,發現小米同學正在表演舞蹈。
米萊顯然很有些舞蹈基礎,腰肢那個搖的喲,仿佛蕩出了一圈一圈的水。
王大少沒看錯——小米同學跳舞時,眼神時不時都會故意落在陳讓身上,勾勾的,帶著些挑-逗。
“靠,米萊同學,你這么騷,你媽媽知道嗎?”
陳總癟癟嘴,懶得看她。
講道理,都是有“好朋友”的人了,該避諱還是要避諱的。
當然——更可能的原因,是陳總這人惜命。
要一不小心,誘發了某位學神少女的嫉妒心,哼哼著給他一拳怎么辦?
講道理,體育生周泰都扛不住“林教頭”一拳,就陳總這小身板,怕是會直接飄字符。
“勝敗乃兵家常事,少俠且重新來過?!?/p>
米萊跳完舞后,專門來問陳讓,她剛才是不是跳的不好。
陳總敷衍:“挺好的,又高又遠!”
他敷衍的也太敷衍了,米萊氣鼓鼓的說:“陳同學,你過分了啊,我跳的是芭蕾,不是跳高,也不是跳遠!”
“小米同學,不好意思,我這種山豬,哪兒見過什么芭蕾啊,我只知道巴雷特,穿越火線曉得不,最近老火了,我最喜歡用的是‘巴雷特·毀滅’——”
“……”
米萊當然知道陳讓是故意這么說的。
氣的跺腳。
滿臉幽怨的回了女生區域。
接下來的才藝表演,眾同學可謂“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陳總也算是見識到了人類的物種多樣性。
譬如劉雯——劉同學居然練過武術,會劈叉不說,劈下去還能蹭的一下彈起來。
班上有個叫張龍虎的男生,居然會用鼻子噴水,而且一噴三米高。
隔壁班有個瘦瘦的男生,表演了一段走貓步。
那姿態和眼神——何止風騷,簡直嫵媚。
要不說“男人騷起來、就沒女人什么事兒”了呢。
其他諸如單手翻跟斗之類的才藝,都屬于不怎么拿得出手的。
輪到了陳讓——陳總唯一拿得出手的才藝就是唱歌。
他從薛文彬那兒拿來了吉他,給大家彈唱了一首林俊杰的《可惜沒如果》。
同樣是彈唱,陳讓無論吉他技巧還是唱功,都把剛才的薛文彬爆掉了。
尤其唱功。
畢竟連王天后都夸過他,說他嗓音條件不錯,有成為一線歌手的潛質。
“假如把犯得起的錯,能錯過都錯過,應該還來得及去悔過——”
一曲唱完,掌聲雷動。
米萊為首,金融系許多女生、都勾勾的看著陳讓,眼中直冒小星星。
學生時代會彈唱可是大殺器,更別說像陳讓這種彈得很好、唱得更好的。
薛文彬酸了:“靠,六哥故意的吧,我彈唱、他也彈唱,這么一對比,顯得我很der啊,這不是拋磚引玉么,我是磚,他是玉……”
王大少狠狠共情了,拍了拍薛文彬的肩膀,眼中滿滿都是同病相憐。
裝逼、立棍、撩妹……
陳六子無所不通、無一不擅。
偏生人家還挺有文藝范兒。
就剛才那首歌,叫可惜沒啥啥的,整多好啊,都差點給他王大少聽哭咯。
媽比,這家伙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強。
王大少越想越憂傷,覺得有陳讓在,他大學四年怕都找不到任何裝逼的舞臺。
就很煩。
畢竟對他來說,飯可以不吃,逼卻不能不裝的。
陳讓下場后,剛才氣鼓鼓跺腳而走的米萊,卻又湊了過來。
“剛才那首歌叫《可惜沒如果》?真的好好聽,誰唱的呢,我怎么都沒聽過,不只是我,我剛才問過了,咱班上那么多女生,居然沒一個聽過的……”
“這個吧——”
陳總選擇了小裝一下。
“你沒聽過很正常,這首歌我寫的,今天還是第一次當著人唱?!?/p>
“你還會寫歌?”
米萊抑制不住夾了下腿,眼神逐漸拉絲。
很多人都在背地里罵她騷,講道理的話,她的確也有點騷。
但她卻自詡文藝女青年,最欣賞那種真正有才華的男生。
先前對陳讓只是有些好奇——這家伙憑什么能夠吸引到那么多大美女?
現在就真有點欣賞了。
肖茜也欣賞陳讓,不過面對林靜姝,她鼓不起一點勇氣。
米萊不一樣。
當不成女朋友,可以當情人吖。
她又不想要什么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陳讓當然想不到,就因為自己唱了首歌,米萊就對他上頭了,甚至滋生了想當他情人的想法。
要知道,肯定送她三個字。
“想屁吃!”
講道理,陳總要是想亂搞男女關系,還輪得到你這小浪蹄子?
暑假時,就不知道把多少純良少女吃干抹凈咯。
軍訓正式結束后,陳總帶著自己的小掛件——某位學神少女——兩人手拉著手去了圖書館。
楊藝早在等他。
半月不見“火雞哥”,陳總給她嚇了一跳。
坐他對面的SSR級寶藏程序員,何止蓬頭垢面,簡直蓬頭垢面。
“楊藝學姐,你這半月怕不是都耽于酒色了吧,怎會憔悴如斯……”
“老板,我不喝酒?!?/p>
“那就是為色所傷了……能夠理解,幾十個G的圖片看下來,你還能活著,已經很厲害了!”
“老板,你還好意思說啊,我這算是工傷了吧?”
“算,那肯定算,回頭給你發五百塊錢營養費,咱好好補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