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趙博跟著安許來到了一家理發店。
看著已經坐在鏡子前的安許,趙博再三確定:“安哥,你真要把頭發理了?你這殺馬特頭型不是誰都不讓碰嗎?你再想想,千萬別沖動??!”
這個時間段,非主流還在盛行,安許這一腦袋雜毛,還有點殺馬特的意思。
“沒沖動,又不是剃禿子,換個發型,換個心情,托尼老師,別搭理他,開始吧。”安許笑著對鏡子里的理發師說道。
被稱作老師,而不是什么師傅,理發師心情大好,完全按照安許怎么說他就怎么剪。
十幾年的理發老師傅,再加上安許描述的也非常清楚,給安許剪起來也更加得心應手,很快,一個偏長碎發的發型,出現在了鏡子里。
他看了眼前的鏡子,儼然是一張帥到離譜的臉。
都說人靠衣服馬靠鞍,換個發型,安許當場變成高冷男神了。
重生之后,安許發現了自己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皮膚也變得白皙細膩,沒有半點瑕疵。
最重要的是。
身體素質變得極好,身材上的小瑕疵也全都沒了,證據身軀從上到下,再到中間,全都堪稱完美。
而且也從181漲到183。
簡直不要太無敵。
看來。
這就是安許重生的福利了!
理發師呆滯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這是自己理出來的?
“安哥,你……”
趙博更是傻眼。
如果不是親眼看著安許在這兒理完發才產生的變化的話。
他絕對要懷疑安許是不是整容了!
不過仔細看看,好像也并沒有。
安許本來就挺帥的,只是那一頭雜毛顯得很扯皮。
再加上本身安許就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扯皮x2……
現在這一下。
有點解除封印了的味道。
走出理發店,趙博感到為安許開心,腳步都輕快了起來:“安哥,你這直接可以去競選蘇州一高校草,誰敢爭鋒!。”
“去你丫的。”
安許雙手環抱后腦勺:“我要是當上校草了,落黎壓力該多大?到時候一堆給我表白的,很煩的!”
“啊?”
“別啊了!走吧,各回各家,我爸估計回來了?!?/p>
看著安許離去的背影,趙博撓了撓后腦勺:“長得帥就是好啊,什么時候小靜能正眼看我一下啊……”
在回家的路上,溫熱的清風拂面。
安許的心情也異常舒暢。
若再許我少年時,一兩黃金一兩風。
他曾經無數次站在大廈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幻想,如果能夠回到少年時,該有多好。
沒想到。
真的重活了!
一夜間,幾十年的努力付之東流,他重新變得一無所有。
可安許卻沒有半點遺憾,反而無比慶幸。
重來一次的青春,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東西!
況且。
安許已經活過一次,他掌握著時代的齒輪走向與未來十年的財富密碼。
賺錢?不是難事!
站在門前,里面隱隱有動靜,依稀能夠聽到屋內電視機傳來的聲音。
走進屋內。
相隔一世再度見到父母。
安許心里五味雜陳,情緒無法言表。
“爸!媽!我回來了!”安許滿懷激動的喊道了一聲,接著走了進去。
“兒子,回來啦。”一個高興略帶著疲憊的聲音響起。
沙發上,安中現穿著臟兮兮的工服穿著沙發上,手上還拿著電視遙控器。
安中現身材很好,即使已經40來歲,但依舊神采奕奕,他雖然上了一天班但依舊帥氣一批。
安許能如此之帥,自然是繼承了他爸媽的優良基因。
記憶中的父親向來沉默寡言,他是一個老好人,也是一個好父親,他默默為家庭付出著,任勞任怨,從來不喊累。
安中現看到兒子,疲憊的臉上露出笑容,“是啊,今天下班前忙了點,回來晚了?!?/p>
“老婆,飯菜還沒做好嗎?兒子回來啦?!?/p>
“你頭發怎么回事?怎么剪了?我當初強迫你去剪,你都不聽的,能氣壞我!”
從廚房里出來的趙素琴,看到了安許發生了翻天覆地變化的造型模樣,疑惑問道。
安中現也終于看了過來,發現了兒子的變化。
“之前那個太擋眼了,就換個發型。怎么樣,帥不帥?”安許撥動了一下劉海。
“……”
夫妻倆對視了一眼,眼里都默契的閃過了一抹心照不宣。
趙素琴轉頭走回了廚房:“吃飯吧,等我把西紅柿雞蛋湯盛碗里,老安過來端菜?!?/p>
“好嘞!”安中現顛顛跟上。
很快。
豐盛的菜肴被擺放在了餐桌上。
雖然已經在落黎家吃過了,但對于老媽做的飯菜,還是很懷念的。
自從上了大學后,他就已經很少再吃到母親做的飯菜了。
如今再次看到,還是感到非常懷念。
外面的飯菜再好吃,也比不上家里的粗茶淡飯。
“爸媽,我吃飽了,先去洗澡了。”安許吃完一碗米飯后,將碗筷放下后,回到了房間里。
他走之后。
默契的都沒再多問什么的夫妻倆,立馬低聲交談了起來。
“老安,兒子這是什么情況?”趙素琴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肯定有事兒。”安中現搖頭,嘀咕道:“別說,這小子稍微修建一下發型還挺帥的,有老子當年的風采?!?/p>
“少自戀了,知不知道一句話,兒子隨媽,這是老娘的基因遺傳的,關你屁事!”
趙素琴從桌子下面踢了老安一腳,又說道:“這么注重形象,這臭小子是不是談戀愛了?”
“有這個可能?!卑仓鞋F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間門:“這眼看就要高考了……要不我去問問?”
“別!”趙素琴一把按住老安想往房門口湊的屁股,“你沒看他剛才吃飯時眼神都飄著嗎?準是心里揣著事兒呢。咱當父母的得講究策略,哪能跟審賊似的?”
安許吃了飯,回到房間里準備完成今天老師布置的作業。
他拉開窗戶的窗簾,朝對面喊:“落黎,落黎!”
對窗的窗簾也拉開了,落黎出現在窗戶后面。
兩家人住在同一層,而且布局正好相反,兩個房間的窗戶是相對的,距離大約有十來米的距離。
“叫我干啥?”落黎低著頭,沒有正眼看安許,她看樣子是剛洗過澡,濕漉漉的頭發還散披著,換了一身白色連衣裙。
“沒啥,就是想看看你……?!卑苍S笑道。
“切,以前也沒見你這樣,無事獻殷勤!”落黎回到書桌前,不過她沒把窗簾拉上。
安許也坐了下來,從這個角度還能看到她的側臉。
此時,他看到她在桌子上斷斷續續的寫著東西,臉上還露著嬉笑的神情。
落黎確實是在寫東西,不過不是作業,而是日記。
“2000年3月30日,安許那個混蛋居然敢親我,親我就算了,而且還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真是被他氣死了!”
“不過,在放學后,我偷偷的把他自行車的氣放了,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