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愣了一瞬,隨后笑得格外瘋癲,緊接著又遞給了墨瀾序一碗神仙水,語氣仿佛格外開恩般。
“作為邪神大人的信徒,邪神大人自不會虧待你們,小子再給你一碗神仙水,明日可要好好交差。”
說完身形一閃又回到了軟塌上。
墨瀾序和舒窈先是一愣,隨后在舒窈糾結的目光中,皺著眉頭又喝下一碗。
在謝過大祭司后,兩人便火速離開了山洞。
青州城外,城墻邊。
墨瀾序在一個草堆上打坐,靈氣運行周身泛著淡淡的白光,努力將自己喝下去的神仙水給催吐出來。
舒窈則在一旁研究所謂的神仙水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舒窈平時煉丹不算多,但卻也能將靈植草藥認個七七八八,加上有小紅和蛋蛋的分析,舒窈很快便將這神仙水的成分認了出來。
不出她所料,里面好幾種草藥都能夠促進神經興奮,同時還有那么一點壯陽的作用,只是這神仙水中的最后兩位,她總是分辨不出來。
一股腥氣的血腥味,以及一股燒焦了的味道。
血腥味還好理解一些,不是人血就是動物血,但一股糊了的味道她是在分辨不出來。
約莫著過了半個時辰,墨瀾序終于將體內的神仙水逼出了個七七八八,只是他總覺得身體仿佛被下了某種禁錮,但具體是什么又說不上來。
月上柳梢頭,兩人決定先回一趟趙府再說。
此時趙安也正在焦急地滿城找舒窈和墨瀾序兩人,雖然他不理解圣上讓兩個毛孩子來有什么用,但也不能給丟了。
那倆孩子看起來和自己的女兒差不多大,如果那兩個孩子出什么意外,且不說他這帶了一輩子的烏紗帽會不會掉,他自己也是不能原諒自己的。
就在趙安覺得希望渺茫時,下面的侍衛突然來報,說發現了兩個孩子。
趙安趕忙跟著前去尋找,在發現真的是舒窈和墨瀾序之后才松了口氣。
舒窈自知理虧,在回到青州府,退去下人后自覺地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能力。
什么凌云訣劍法第一式,隱身符,疾風符,以及幽冥神火的魔法攻擊。
這徹底給趙老頭驚到了,原來不是圣上派來的小毛孩而是圣上派來的小仙人。
他手顫顫巍巍地指了兩人好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
誰不想讓自家孩子前程似錦,誰不想讓自家孩子光宗耀祖,可在這個普通百姓都在為生計奔波的世間,除了王權勛貴,世家大族又有誰真的能將自己的孩子送上那條道路。
當然也不能以偏概全,但從青州到萬靈山的路途遙遠至極,這一路又會有多少艱難險阻呢!
趙安幽幽嘆了口氣,終究沒有說出來什么,只是道,每天給他道個平安就好了,畢竟還是孩子。
舒窈和墨瀾序雙雙應下,然后用過晚膳就光明正大地跑了。
他們必須查清楚,這個大祭司說的任務到底是什么。
而他們下手的對象就是正在賭坊賭錢的王彪,在王彪貼近墨瀾序的時候墨瀾序就悄悄給他下了一道跟蹤符。
根據符紙的位置,王彪此時正在天香賭坊。
舒窈和墨瀾序站在天香賭坊所在街上,一門之隔,門外白燈籠,招魂幡,伴隨著幾聲烏鴉叫蕭瑟又凄涼。門內,燈火通明,人聲鼎沸,伴隨著酒肉香讓人沉迷墜落。
是地域還是人間一時間誰也說不清楚。
舒窈拍了拍墨瀾序的肩膀,率先走了進去。
有了跟蹤符,舒窈很快便找到了王彪。
此時的王彪正站在賭桌前,嘴里的“大,大”喊得震天響。
舒窈上前一把將錢袋壓到了小的一方,眾人見又有人壓莊不免抬頭看了一眼。
王彪這才發覺來的人竟是“張大柱。”
“張大柱,你不去春歡院找你的花魁娘子去了?莫非還是太小遭人嫌棄了?”此話一出,周圍的男人們哄堂大笑。
“嗐,什么花魁娘子我都看膩了,今天特地來玩兩吧,怎么樣王彪賭不賭?”舒窈對答如流。
只是她突然覺得有些悲哀,不管是這個時空還是上輩子,世界還真是一個愛丁堡,時時刻刻圍著一個釘子轉。
“呦,張鐵柱,今天膽子肥了居然敢和你賭神爺爺賭,小心連褲衩都輸掉。”
“那我就去找邪神大人。”
舒窈話音剛落就被王彪拽到了一邊,“瘋了你,你不想活了?”
“怎么了?”舒窈一臉茫然。
“我看你真是活膩歪了,連我們不能在外提邪神和大祭司的任何話都忘了,你忘記之前暴斃的那個人了?”
王彪說著話,緊張地四處看了看。
舒窈裝作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腦袋。
“瞧我這記性,差點給忘了。哦對了,你明天的任務是什么?”
舒窈反問,王彪蹙眉,眼神怪異地看著舒窈。
“什么任務?我們不就是每天都去修煉山洞里修煉一小時么?前兩天大人的祭祀剛完成,難道說大人又有新任務了?張鐵柱,我再怎么感覺你今天怪怪的。”
舒窈笑嘻嘻地打了一個一個馬虎眼,隨口編了兩句謊話將王彪搪塞了過去。
墨瀾序依舊靜靜的跟著舒窈,在舒窈隨手下注兩局之后,便罵罵咧咧的說著不玩了,隨后退出了天香賭坊。
王彪王者兩人離開的背影,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路上,舒窈將自己的分析講給了墨瀾序。
她覺得里面的那股糊味兒,很有可能就是某種禁制,一次來威脅約束他們。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他們口中的邪神很有可能就是通過他們每天去修煉時做手腳,不然誰平白無故的給你車子房子和票子啊!
墨瀾序贊同地點了點頭。
兩人沒有再繼續轉悠,轉身回了趙府。
剛到趙府,就發現府中來了兩個不速之人,天元宗的蕭靜寒和煉器宗的何逸之。
對舒窈而言,天元宗的蕭靜寒在白城時接觸過,除了為人冷淡沒有默契之外,人總的來說還行,但煉器宗的何逸之,算是頭一次接觸。
之前秘境試煉時,兩人基本無交集,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為在煉器宗一群憨態可掬的人中,他傲嬌的鼻孔顯得格外格格不入。
四人碰面后,蕭靜寒簡單的解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