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包間內,毒斗羅的臉色,陡然一變,隨后異常凝重的說道。
“這感覺......是他?!”
雪星親王一臉茫然。
“誰?”
“冕下認識此人?”
毒斗羅搖了搖頭。
“不認識,連我,也只是聽過其威名。”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拍賣臺上的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雪星,你這生命之水,怕是買不到了!”
“此人若是出手,我根本攔不住。”
雪星親王聞言,瞳孔驟然收縮。
連毒斗羅都說攔不住?這黑袍人的實力究竟達到了何種地步?
緊接著,毒斗羅說道。
“錘名昊天,無堅不摧,無物不破......”
雪星驚疑道,“是他?!”
怎么可能?他這位封號斗羅,會為了區區一瓶生命之水,在索托城這種地方動手?
小舞靠在包間角落的墻壁上,嬌小的身軀依然在微微顫抖。
“找到機會,我馬上就要回星斗大森林去!”
拍賣臺上,黑袍人倒是沒有注意到周圍的震撼和恐懼,只是低頭看了看手中完好無損的水晶瓶。
隨后,他抬起頭,沙啞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說了,只為此物,不想傷人。”
黑衣人說完,抱了抱拳,姿態算不上恭敬,卻也并非完全無視。
“今日得罪。”
話音落下,他轉身,邁步,方向正是拍賣場的大門。
拍賣場內,沒有人敢出聲阻止。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追隨著那個黑色的身影。
除了封號斗羅,還有誰能一拳擊潰一位魂圣和十幾位魂王的聯手?
索托城,竟然來了一位封號斗羅?而且還是如此狂傲、敢直接搶奪七寶琉璃宗拍品的封號斗羅!
就在黑袍人即將踏下拍賣臺的瞬間,一道清越的劍吟聲驟然響徹整個拍賣場。
“嗡——”
聲音并不刺耳,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柄古樸的長劍,長約三尺,沒有任何裝飾,通體銀白,悄然出現在黑袍人身前,阻斷了他的去路。
劍尖向下,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凌厲劍意。
隨后,一個聲音響起。
“七寶琉璃宗不怕來事。”
“若是閣下愿意坐下來談,七寶琉璃宗也愿意給幾分薄面。”
“既然閣下要如此,老夫也不得不出手了!”
聲音回蕩在拍賣場內,對場內之人來說,卻是如同驚雷。
這,七寶琉璃宗的劍,自稱老夫,這難道是……
劍斗羅?!
那位傳說中的劍斗羅,竟然也在這索托城,竟然也在這小小的丁級拍賣場里!
緊接著,兩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拍賣臺上。
一人白衣飄飄,身形清瘦,正是那聲音的主人。
他站在黑袍人身前,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那柄長劍。
另一人身材高大健壯,穿著黑色勁裝,面容剛毅,站在黑袍人身后,隱隱形成包圍之勢。
正是徐九石!
兩道身影出現的同時,強大的魂力波動如同山岳般壓下。
白衣老者身上,九個魂環驟然亮起。
黃、黃、紫、紫、黑、黑、黑、黑、黑!
黑色勁裝的大漢身上,同樣是九個魂環顯現。
黃、黃、紫、紫、黑、黑、黑、黑、紅!
與白衣老者不同,他的魂環配置更加霸道,尤其是最后一個鮮紅如血的十萬年魂環,更是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毒斗羅在貴賓包間內,看著拍賣臺上出現的兩人,忍不住眉毛一跳。
劍斗羅塵心!
他竟然真的在這里!
而另一位……
顯然也是一位封號斗羅,而且看那魂力氣息沉抑,分明是防御系的頂尖強者。
可這位防御系封號斗羅,卻不是七寶琉璃宗明面上的骨斗羅古榕。
七寶琉璃宗,何時又多了這么一位封號斗羅?!
拍賣臺上,被兩位封號斗羅前后夾擊,黑袍人似乎也是一怔。
顯然,他沒有料到七寶琉璃宗在這里竟然藏著如此強大的力量。
他正是唐昊。
本來只是順路經過索托城,沒想到拍賣場竟然有生命之水這種奇物。
若是能得到此物,澆灌阿銀本體,或許能助其極快的生長!
他之所以直接出手,是因為他手中,可沒有那么多金魂幣,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下一刻,唐昊身上氣勢陡然爆發,霸道、狂傲的魂力如同火山噴發,一柄散發著滔天威勢的黑色巨錘出現在他手中。
昊天錘!
下一刻,九個魂環同時顯露。
黃、黃、紫、紫、黑、黑、黑、黑、紅!
“我若要走,你們擋不住!”
唐昊開口說道,卻多了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
“今日之事,他日我自當償還!”
劍斗羅塵心冷哼一聲,手中七殺劍輕鳴。
“擋不住?”
“那便手下見真章!”
他腳下第五魂環驟然亮起,耀眼的黑色光芒瞬間凝聚在七殺劍尖。
隨后,一股毀天滅地的劍意開始在他周身醞釀起來!
徐九石沒有說話,但行動同樣迅速。他身上第六魂環亮起,隨后魂力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玄武之域!
一股沉重、堅固的領域之力瞬間籠罩住唐昊,試圖壓制他的行動和魂力。
“動手?”
唐昊哈哈大笑,笑聲狂放不羈。
“領域?”
他身上閃過一道耀眼的白光。
殺神領域!
徐九石剛剛張開的玄武之域,在這股純粹的殺伐氣息面前,竟然直接對唐昊無效!
“速戰速決吧!”
唐昊心想,隨后腳下第一個和第二個黃色魂環驟然碎裂!
大須彌錘!炸環!
下一刻,唐昊手中昊天錘攜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迎向了塵心的攻擊。
“轟——!”
塵心手持七殺劍,所發動的第五魂技,在昊天錘的轟擊下,竟然直接被轟飛!
唐昊得勢不饒人,昊天錘去勢不減,帶著恐怖的余波,直接轟向了旁邊的徐九石。
“咚!”
一聲巨響。
徐九石架起雙臂硬抗,竟然被也這一錘震得向后飛退了好幾步!。
唐昊的身影在擊退徐九石后,沒有絲毫停留。
他抱著水晶瓶,腳步輕點,整個人如同瞬移般,轉瞬之間便沖出了拍賣場的大門。
他來了,搶了東西,然后走了,只留下滿場的狼藉和鴉雀無聲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