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Z她居然沒有一絲不適,身上既不酸也不痛?!
這不科學!
她讀過的書可不少,別騙她。她很清楚自己昨天的工作強度,今天起床后全身必然又酸又痛。絕不可能如現在這般精神百倍,無事人一般。
“好不合理,昨晚發生了什么?”作為醫生,雖然經歷了穿越這么不科學的事,可林初九還是堅信科學。
“難道是蕭天耀?”林初九想不出除了蕭天耀以外,還有誰會幫她減輕疲勞?
“不可能是醫生系統,系統雖然智能,但沒有這么人性化,而且它也沒有治療的功能,一定是蕭天耀!”林初九暗暗道,雖然她不知蕭天耀為什么突然學會了心疼她,不過這樣很好,她才不會矯情的說不需要。
身上不酸不痛,手腕、手指也不累,林初九默默地為蕭天耀點贊——京城的傳聞沒有錯,蕭王果然是十佳好丈夫。
當然,前提是蕭王愿意。
林初九一身輕松,歡樂的下床梳洗,一出去就看到一直放在爐子上熱著的早膳,眼中閃過一抹歡喜,為了不讓自己傻笑出來,林初九故意板著臉用膳。
她……一直是一個人,以前不管多累,早上起來面對的都是清冷的房間,和冰冷的灶臺。有時候忙起來,別說吃上一頓熱飯,能有的吃就算不錯。
林初九從來沒有被人照顧過,第一次被人這么貼心的照顧,不禁心中一暖。
她雖然堅強,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其實比任何人都需要人照顧,都希望有一個人陪著她。
一個人太久了,她也渴望有人陪,渴望有個家。蕭天耀不好,蕭王府的人也不好,可那卻是她兩世為人真正意義上可以稱為家的地方。所以在蕭王府那么艱難,她也撐著走下來了,因為她真的不想一輩子都一個人。
“啪嗒……”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林初九的臉頰,落入碗內。
“真是……居然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就哭了?!绷殖蹙棚w快的抹掉淚,一臉不自在。
努力忽視心中的感動與歡喜,林初九飛快的吃完早膳,將碗筷放在一旁,套上外套就往外走。
林初九走得又急又快,就好像身后有野獸在追她一樣,走出營帳不到十米時突然又退了回來,對守衛的親兵道:“回頭跟王爺說一聲,我去傷兵營了?!笨丛谧蛲硎捥煲疹櫵姆萆?,她便回饋一二。
蕭天耀不是一個好丈夫,其實她也不算是一個好妻子。蕭天耀現在漸漸的在付出,那么她也不能太吝嗇,他們終歸是夫妻不是嗎?
“是?!庇H兵聽到林初九的話,頗為意外,怔了片刻才點頭。
林初九交待完后就往外走,離營帳百米外處,昨天陪伴林初九的兩個親兵,早早就在那里等候,見林初九出來,兩人提著藥箱跟了上來,“九公子?!?/p>
“嗯。我們走吧。”林初九腳步不停,朝傷兵營走去。
傷兵營的大夫和傷兵,昨天都看到了林初九做了多少活,心想林初九肯定累得不行,紛紛猜測她今天應該不會來,所以當他們看到林初九走進來時,頗為意外。
“九公子,你今天還吃得消嗎?”傷兵營一大夫見林初九走進來,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事?!绷殖蹙判Φ脿N爛,一看就是精神十足的樣子。
那大夫見林初九無事人一般,一臉贊嘆,“年輕就是好呀?!彼蛱觳裴t了三十幾人,今天就累得不行,要不是傷患太多,他今天都不想起床。
“傷者太多,早點處理完,我也能安心。還有我昨天接骨的那個病人,今天也得觀察一下?!绷殖蹙判χ忉屃艘痪?,隨后便朝內間走去。
林初九進去時,朱御醫正在給那名受傷的男子把脈,見到林初九進來也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示意她等等。
片刻后,朱御醫把完脈才道:“你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我聽他們說,你昨天包扎了一百多位傷者”
“有一百多位嗎?我沒數?!绷殖蹙挪恢绾位卮?,只能裝傻。怕朱御醫繼續問,便指著床上的男子道:“朱御醫,他怎么樣了?”畢竟是自己動的手術,林初九還是很關心的,只是朱御醫已經檢查了,她再湊上去檢查,就顯得她不相信朱御醫。
“不錯,沒有發熱,腿是保住了,好好養上三個月就成了?!敝煊t贊許地看著林初九。
他昨天可是全程觀看了,以后遇到類似的傷者,他也能處理了。
病床上的男子聽到朱御醫與林初九的對話,掙扎著坐了起來,“九公子,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周平沒齒難忘,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九公子直接說,我周平絕不二話?!?/p>
周平也就是受傷男子,是個極其爽快的人,知曉林初九保住了他的腿,立刻就把林初九視為救命恩人。
不過,林初九并沒有想過攜恩圖報,淡淡的道:“報恩的話別說了。我是大夫,治病救人乃是本分。”
“這怎么行……”周平自然不認同,朱御醫搶先一步道:“你這小娃娃不錯,治病救人本就是我們大夫該做的事,我們醫治病人賺診金,大家各取所需要,除此之外哪有那么多嘰嘰歪歪的事?!?/p>
顯然,林初九那翻話,入了朱御醫的眼,讓朱御醫對她刮目相看,也在日后幫了林初九一個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