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革履的秦亦從人群中穿過,視線一直都在兩個孩子身上。
到了小滾滾和延初跟前,他蹲下來順勢要將兩個小家伙抱起來,方延初連忙將他大手往滾滾那邊推。
“小舅舅,我不用抱抱,你抱滾滾妹妹就好。”
秦亦看著小外甥微紅的臉頰,知道小家伙比較羞赧也不強求。
他順勢將小崽汁抱起來,又牽過方延初的手。
“玩得開心嗎?”
小崽汁嘿嘿笑:“開心!”
方延初指向目瞪口呆的吉經理:“小舅舅,這是壞人,他想要拐走滾滾妹妹,虧得滾滾妹妹機靈才抓住他。”
秦亦在來的路上已經了解過這邊情況,聞言點點頭。
“好,小舅舅知道了。”
秦亦抱著小崽汁帶著 方延初過去和警察同志交涉,吉經理又是被當場抓住,但依然在狡辯。
“警察同志,你們不能因為孩子的幾句玩笑話就把我當壞人抓了啊。”
“就算要定我的罪,總得有證據吧?”
他是打算抓走秦滾滾,可是這不是還沒來得及施展嗎?
犯罪未遂怎么能叫犯罪呢?
警察同志雖然查看了監控,但是房間這邊在監控盲區。
而方嘉碩是自己跟著吉經理過去的,確實不能算是被綁架。
至于方延初說的吉經理要綁架小滾滾,這也不成立。
因為最后也是小滾滾自己過去找的吉經理。
吉經理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所以才趾高氣昂地跟警察同志們說話,甚至到了后面還要上了公道。
“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給我一個公道啊,不能因為我是成年人就能被一群小屁孩兒隨意污蔑,定罪啊。”
“還有我這游戲廳今天的損失,必須要有賠償。”
“我這一年到頭就指望著游戲廳賺錢了,可是警察同志你們看啊,今天這事鬧得多大,我這游戲廳被說成拐賣孩子的地方,這以后誰還敢來我的游戲廳玩啊?”
……
吉經理越說越上頭,說到最后他自己都信了。
而邊上的不少家長們也有些尷尬。
是的。
孩子一個沒丟。
尤其是方嘉碩那邊,那孩子自己也說了,他是想超近道過去找小滾滾和方延初。
這就……
秦亦淡漠開口:“警察同志,把這里拆了看看,應該會有驚喜。”
警察同志順著他看的防線看過去。
吉經理也跟著看過去,然后不淡定了。
他氣得面紅脖子粗:“秦總,您不能因為您是秦氏集團總裁就這么亂來吧,這個游戲廳是我的,這里一切都是我的產業,您找不到證據就開始拆我的房子,您經過我同意了嗎?”
警察同志們遲疑。
秦亦再次開口:“警察同志,只管拆,一切后果由我秦亦承擔!”
警察同志們松口氣。
有了這話他們安心多了。
不然到時候被追究起來,他們可能連身上這身衣服都保不住。
吉經理更氣了:“不行!我不同意!”
“警察同志們,你們不能和他沆瀣一氣,怎么?像在有錢人都能這么豪橫,說什么就是什么,那還讓我們老百姓活不活了?”
“信不信我打市長熱線舉報你們!”
秦亦面無表情掏出手機,遞到他面前:“打吧!”
吉經理:“……”
小崽汁奶聲奶氣開口:“警察叔叔們,爸爸說的這個地方真的能打開,你們按一下這個按鈕就自動開了。”
吉經理聽到小崽子的話忽然松口氣。
他剛才那么按都沒按開,只能證明這個智能鎖壞掉了。
現在再按怎么可能開?
他忽然沒那么生氣了,甚至雙手環在胸前等著秦亦被打臉,等著警察同志還他公道,甚至還在盤算著狠狠訛秦亦一筆。
人沒綁到!
總得撈一筆可觀的精神損失費補償補償自己吧。
下一刻,咔噠一聲,嚴絲合縫的地面忽然開了。
警察同志們早讓那些小朋友和家長們退遠了,不然只怕會有好幾個家長和孩子在地面打開的瞬間掉下去。
吉經理目瞪口呆:“這不可能!”
小崽汁嘿嘿笑:“這有什么不可能的啊,壞蜀黍。”
秦亦迅速打斷小崽汁的話:“警察同志,我合理懷疑下面這個地方是這位先生藏人的地方,請一定嚴查。”
家長們也驚呆了。
他們之前還在為自己誤會了吉經理自責,心里都在想著賠償問題了。
結果沒想到峰回路轉,出現了暗室。
有家長出聲:“快,快下去看看!”
“已經有警察同志下去了。”
“好好的游戲廳為什么會有這么一個門?”
“對!之前看新聞說有的酒店或者賓館商場里衛生間有暗門,人進去換衣服或者上衛生間就消失了。”
“現在呢?游戲廳的暗門居然出現在地板上,這……這誰能想到?”
“是啊,是不是小朋友過來玩,經過這邊的時候踩到地上那個按鈕,暗門就開了,小朋友就掉下去了?”
“這……這也太恐怖了!”
“這比酒店內的暗門更恐怖。”
“確實!因為不是每個人都會去酒店,尤其是一些環境不太好的酒店。可是游戲廳……現在大部分孩子都會到游戲廳玩。”
“對!”
……
吉經理還想說什么,雙手已經被銬起來:“吉先生,我們懷疑您涉嫌人口拐賣,請您現在跟我們回警局一趟!”
吉經理下意識反駁:“你們有證據嗎?你們這是誹謗,是污蔑,是……我要告你們!”
下去暗室里的警察同志拿了一個行李箱上來,打開行李箱,里面膠布繩索還有一些注射器之類的全有。
吉經理瞬間噤聲。
顯然他忘了這茬。
而家長們看到這些東西一個個臉色都變了。
“草!他踏馬的就是個人貝反子!”
“抓起來!”
“人貝反子該死!”
“打死他!”
……
家長們一擁而上,對著雙手被銬住的吉經理拳打腳踢。
家長們猝不及防撲過來,警察同志們想攔都攔不住。
小朋友們見狀,也跟著撲過來。
“壞人!打你!”
“打死你!”
“壞人!”
……
等警察同志們將吉經理解救出來時,他臉都被打腫了。
“你們……你們……我要告你們……”
人群后面,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靜靜看著這一幕,眼底充斥著怒意和不滿。
“廢物!”
丟下這么兩個字,中年男人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