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汁一看奶呼呼地問霍君贏:“爸爸,追嗎?”
霍君贏搖搖頭:“不用,警察叔叔們已經快到了,這邊所有人具體信息我已經發給他們。”
小崽汁一臉崇拜地望著爸爸:“爸爸,你還是宇宙第一帥第一棒的爸爸!滾滾超愛你~”
說完小家伙還沒忘記湊過來,對著霍君贏的臉頰吧唧一下。
霍君贏嘴角壓都壓不住,摸了摸小家伙腦袋:“走吧,我們去找你張煜哥哥,看看他那邊什么情況。”
小崽汁一愣,這才想起來剛才她一直盯著虎哥這邊看,忘了觀察張煜哥哥那邊現在什么情況了。
“爸爸,張煜哥哥不會有事吧?”
如果有……
小崽汁奶兇奶兇地在心里說:那就讓欺負張煜哥哥的壞蛋有十二分的事,暴揍十二倍回去。
小崽汁記得華國這邊殺人犯法,現在是大白天,張煜哥哥是個大活人,壞蛋叔叔們肯定不敢這么隨便殺人。
就算要對付張煜哥哥,估計也要等到天黑后,或者這邊都是他們的人之后。
可她和爸爸現在還好好地站在這里呢,壞蛋叔叔們肯定不敢真的對張煜哥哥做什么。
小崽汁麻溜去看超智能光腦標注的張煜哥哥的位置。
這一看有些詫異。
“爸爸,張煜哥哥之前就在這里,好像一直沒動彈。”
霍君贏也看到了,他根據全景建模看清整個云華山情況。
“那邊的監控壞了,而且壞蛋們也有點兒小聰明,擔心被監控捕捉到身影,故意一直將成像定在那里。”
小崽汁沒聽懂。
但不妨礙小家伙相信爸爸。
“爸爸,那我們現在馬上去找張煜哥哥吧,不然張煜哥哥挨揍了可不好。”
“好。”
霍君贏看了眼地上被他打的鼻青臉腫的混混們,帶著小崽汁和昏迷不醒的虎哥驅車往半山腰趕。
地上的小混混們看到車里離開才敢爬起來。
“太能打了!”
“是啊,完全出乎意料!”
“如果知道他表里不一,我絕對不會動手。”
“誰說不是呢!長得也太有欺騙行了!”
“以后還是要像虎哥和彪哥說的那樣,在對付一些人前,必須要去做好背調。”
“對對對!”
“是那么回事!”
“走!我們……去找彪哥吧。”
“對,去找彪哥。”
“我記得彪哥的白色超跑在出發點那里,彪哥現在應該往那邊去了。”
“是的,山頂肯定不會去,因為警察叔叔們已經開始你上山!”
“走!”
……
小弟們你扶著我我扶著你,走幾步斯哈幾聲慢吞吞下山。
原本要開車的,可是他們走到虎哥出事的地方,看到密密麻麻的尖銳螺絲圖釘時放棄了。
這要是開車過來,怕不是是虎哥二號虎哥三號。
小命要緊。
走就走吧。
有小混混疑惑了。
“這么多螺絲釘和圖釘,看看一個個多尖銳啊,都泛著冷光,剛才張煜他小叔是怎么開過去的?”
“是啊,他剛才是開車過去的。”
“對,他居然沒出事。”
“真奇怪!”
“對!難道他們知道這里有情況,所以提前對車輪做了改裝?”
“再改裝又怎么樣?除非換成鋼鐵的輪胎,否則多厚的輪胎這些鋼釘扎不破?”
“就是就是!”
“那……”
“別問了,問了也不知道,還是先去找彪哥吧!”
“對!”
……
混混們走了沒多遠,就聽到警笛聲了。
混混們:“……”
“警察這么快就到了?”
“這?”
“我們怎么辦?”
“這個……”
“要不跑?”
“跑?往哪里跑?下山和山上是一條環山公路上,警察叔叔們既然這邊拉了警報,你覺得另一邊公路那邊會沒有埋伏?”
“就是!”
“還有一點,另一邊的公路那邊半山腰是虎哥和彪哥一再聲明的禁區,讓我們一定不要過去!”
“是是是是!那我們怎么辦?難道等著被抓嗎?”
“等著就等著吧,總比去禁區強吧?你們忘了去年一個新人小弟偷偷摸摸去了禁區,被帶出來時血淋淋一片,身上沒一塊好肉了。”
“算了!警察叔叔抓就抓吧,我們不就是賽車嗎?賽車怎么了?”
沒有參與過養殖場深入計劃的小弟們無所謂。
可還有四五人是虎哥和彪哥非常信任的小弟,這會兒這四五人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你們先去,我去上個廁所!”
“我也去!”
“我腿太痛,張煜他小叔下狠手太黑了,你們先下去,我在這里歇歇!實在不行,等會兒你們坐著警車來接我。”
……
四五人找了借口離隊,等那些不如他們深入了解養殖場計劃的小弟離開后,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齜牙咧嘴開始爬上。
他們從斜坡往上爬,希望進入山林避開警察同志的追捕。
可惜天不遂人愿。
不到半小時,四五人陸續落網。
等看到早早被帶進警車的彪哥等人時,這四五人心都涼了。
這是全軍覆沒了。
彪子心比他們還涼。
他太了解養殖場上層們的手段和毒辣,一旦得知他們被捕,根本等不到被帶回警局,路上會有各種各樣的車禍等著他們,不讓他們死的一個不剩絕對不會停手。
彪子深吸口氣:“警察同志,如果我現在自首坦白,不求從寬處理,能求保住我的命嗎?”
警察同志看著他嚴肅地說:“黃彪,第一,見到我們的時候你還在逃跑,是我們抓住了你,不是你自首。第二,在沒有被審判之前,保護每個嫌疑人是我們的職責!”
黃彪心里還是沒底。
“可是……可是他們的手段,你們……”
他一眼五輛警車,恐懼不安越來越重。
“就這么些人嗎?萬一遇到車禍,我們全部身亡了怎么辦?能不能再安排特種兵過來,不然……”
警察同志不再理會他,帶著眾人開車下山。
一路上黃彪的心幾乎提到嗓子眼兒,好幾次會車時,他都以為自己要死了。
副駕駛位的警察同志看他一眼,覺得等回到警局必須要嚴審這個人,表現的太明顯了,一看就是壞事做多了,現在特別心虛,擔心被報復。
一輛白色的4米2小箱貨出現在黃彪視線中,當黃彪看到開車的司機是花臂壯漢時滿眼絕望。
“快!”
“快避開這輛車!”
“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