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剛聽了,一臉的呆若木雞。
這顧漫怕不是有精分?
這特么在廣海見著的時候,那眼珠子都快粘到顧言身上去了。
還有那故意揩油,故意勾引,故意撩撥的眼神,他一個傻大個都看出來了,還嫌棄?
倒貼還差不多!!!
“顧伯伯,我覺得這可能就是人家客氣一下,保不齊人家看上顧言了呢。”李大剛沒忍住為顧言辯解道。
話音剛落,就被顧言在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顧言臉色冰冷,看不上最好,他都不用婉拒了,結(jié)果李大剛還要說什么看上了,等會他爸又要沒完沒了了。
“看上了會拒婚?我看啊,八成就是這個臭小子不中用,被人家嫌棄了。”顧明心底的那點希望隨著李大剛的話而熄滅了。
要是沒見過,那就還有機會。
這見都見了,還拒婚,顯然就是沒看上!
唉,完了!
他的兒媳婦啊!
沒了!
前一陣還一臉雀躍興奮的顧明,此刻就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顧伯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這顧漫沒看上顧言,說不定還是好事呢。”李大剛好心安慰道。
他說著,一邊暗暗朝著顧言使了個眼色,仿佛在說:你爸眼光不行啊!
那么差勁一女人,又風(fēng)騷,又賣弄的,當(dāng)著李建軍的面撩撥勾引顧言,這……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遲早要紅杏出墻的主。
顧伯伯居然喜歡她?
還覺得她很優(yōu)秀?
李大剛一副便秘的表情,只感覺原本身高二米八形象的顧伯伯一下子就變成了個一米四的小矮人,但這并不妨礙他安慰顧伯伯:“顧伯伯,要我說這婚事黃了是好事。那顧漫當(dāng)著未婚夫的面都敢……”話到嘴邊又咽回去,“總之,我覺得她配不上顧言!”
“放屁!”顧明暴跳如雷,“漫漫那樣的好姑娘,能看上這臭小子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越說越氣的顧明狠狠瞪了顧言一眼:“都怪你,廢物,沒用!”
“連個鄉(xiāng)下的高材生都比不過,你說你還有什么用?”
顧明氣沖沖的上了二樓,一副要關(guān)自己禁閉的架勢。
一旁的顧母:“……”
完了!
沒有三個小時估計是下不來了。
“大剛啊,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顧母笑得一臉牽強。
李大剛一臉憨厚地笑著說:“不會不會,顧伯伯這是真性情,也沒拿我當(dāng)外人,嘿嘿。”
他只是有點不理解顧伯伯的眼光,那么差勁一女人,怎么顧伯伯就這么喜歡呢?
就跟被人下了降頭似的!
與此同時,柳城。
柳嬸兒好不容易找到了顧漫,卻見她正坐在店里,笑靨如花地向顧客介紹著新款尼龍襪,舉手投足間盡是自信從容。
柳嬸兒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打量著這家裝潢嶄新的店鋪,目光最終定格在右上方那臺正在播放節(jié)目的電視機上。
那黑匣子里居然有人在動?
這就是傳說中的電視機嗎?
柳嬸兒震驚地倒吸一口涼氣,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顧漫?”柳嬸兒上下左右打量著,只覺得匪夷所思。
她聽兒子說顧漫賺了錢,但她沒想到顧漫賺了這么多的錢。
這么大個鋪子,還有電視機,還有那么多的東西,她看都沒看過,這些居然都是顧漫的?
柳嬸兒原本還覺得娶了李倩也不錯,畢竟李倩也挺好的,對她百依百順,還會燒火洗衣做飯。
可看到了顧漫所擁有的一切,她才知道什么叫做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漫漫,這鋪子是你的?”柳嬸兒如劉姥姥進大觀園般,眼花繚亂地看著鋪子里的東西。
尤其是那個電視機,她還是第一次見。
要不是聽別人說過,她都不知道原來這東西長這樣。
“柳嬸兒?”顧漫一臉警惕地看著柳嬸兒,“有事?”
這柳嬸兒比李建軍還壞。
前世她就仗著婆婆的身份,一會說自己腰不好,一會又說自己眼睛不好使,各種使喚她干這干那的。
后來她才知道,柳嬸兒身體好著呢,李建軍家里的農(nóng)活都是她干,就是自己嫁過去以后,她才開始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的,擺明了就是想使喚她,拿她當(dāng)免費的保姆用。
被顧漫這么一問,柳嬸兒這才想起來,自己是來找顧漫借錢救兒子的,當(dāng)即就把自己來借錢的事情說了說。
顧漫聽了,差點氣樂了:“你兒子舉報我爸倒買倒賣,他現(xiàn)在進去了是活該!”
“我都恨不得買串鞭炮來慶祝,你讓我借錢救他出來?你覺得可能嗎?”
顧漫說完,轉(zhuǎn)身就去忙別的事情去了。
柳嬸兒一聽,頓時炸了毛。
她不依不饒地沖上前,指著顧漫的鼻子就罵:“你個臭八婆,臭婊子,我家建軍沒看上你,真是走大運了。”
“本以為你是個心善的,結(jié)果是個黑心的。”
“就你這些東西,要不是我家建軍教你怎么做,怎么賣,你能賺這么多錢?”
“要不是我家建軍,你能有今天?”柳嬸兒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氣憤!
在家里她就聽李建軍和李倩說過,這賣尼龍襪最開始就是她家兒子的想法和創(chuàng)意,因為沒有錢,他還想拉著顧漫一起做,結(jié)果顧漫偷偷一個人跑廣海進貨去了,還賣得這么好。
顧漫自己賺錢了,就不想讓她兒子賺!
舉報她兒子,害她兒子進去了,現(xiàn)在還得花錢贖出來!
一想到這些,柳嬸兒就恨不得撓了顧漫的臉,砸了她的鋪子!
顧漫早就習(xí)慣了柳嬸兒這撒潑打滾的方式了,她淡定的雙手環(huán)胸,就像個局外人一樣,站在一旁冷眼看著。
柳嬸兒氣得不行,搬起東西就想砸,卻被顧漫提醒道:“砸壞了要賠哦。”
柳嬸兒:“……”
柳嬸兒看著手里的東西,一時間只覺得自己砸也不是,不砸也不是。
不砸吧,心里不爽!
砸了吧,又要賠錢!
柳嬸兒氣得將東西放了回去,然后跑到街上,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沒天理啊!有錢了就翻臉不認人啊!”
“大家快來看啊,這家人真是不要臉啊!”
“這賤女人坑了我家兒子的錢開的鋪子,她死全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