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顧漫當初答應(yīng)他,那事情還是會按照前世那樣走。
他會成為大老板,至于李倩,他也依舊可以和她做一對地下夫妻,總不至于把自己害得連兒子都生不了。
“走到這一步有什么不好的嗎?我覺得很好啊。”顧漫一臉明媚的說。
她覺得這樣的日子才是自己想要的!
前世她那是瞎了眼了,看上了李建軍這么一個自大狂!
如今老天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她當然要踹開渣男,活出自己的精彩人生!
“不!不該是這樣的!”李建軍突然失控,猛地按住她的肩膀,“顧漫,你聽我說!這樣的日子有什么好?”
“你跟我結(jié)婚,會有美好的未來!我們會成為京城的大老板,你也會成為人人艷羨的李太太!”
他正要坦白自己重生的秘密——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
顧漫眼神冰冷,像看垃圾一樣盯著他:“李建軍,我說過,不要再碰我,不然我就剁了你的手!”
這里沒有雞屎掃把,但她有的是力氣!
店里瞬間安靜。
看電視的顧客齊刷刷扭頭,路過的行人也停下腳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兩人身上。
“你……你居然敢打我?”李建軍捂著被打的臉,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打你還打輕了!”顧漫一臉厭惡地掃視著他,“你一個有婦之夫的人,老纏著我做什么?”
李建軍怒吼著:“什么叫我纏著你?我們本來就是男女朋友!”
“男女朋友?”顧漫都氣笑了,“你老婆都有了,還跟我扯什么男女朋友?不是,我們早就結(jié)束了,在你提親,我退婚的時候,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前世她也沒覺得李建軍這么難溝通啊!
當真如她說的那般,成了畜生以后,聽不懂人話了?
李建軍憤怒極了,宛若一頭發(fā)了瘋的獅子,渾身的毛發(fā)都快炸起來了:“你說結(jié)束就結(jié)束?我同意了嗎?你把我當什么了?”
“你追了我兩年,給我買水,給我充飯卡,還送我鋼筆,這么重的感情,你說結(jié)束就結(jié)束?”
“不就是因為我上門提親只拎了冰糖,沒拿出你爸媽要的彩禮嗎?你就要跟我結(jié)束?”
“顧漫,你瘋了吧?”
李建軍覺得顧漫肯定是瘋了!
為了那么點蠅頭小利,居然要跟他結(jié)束?
這不是傻子丟了西瓜嗎?
“握草!”顧漫氣得都忍不住爆粗口了!
“瘋了的人是你吧?你和人家都滾床單滾到鎮(zhèn)上醫(yī)院去了,還跟我說沒結(jié)束?咋的,全華國都解放了,就你大腦沒解放,還停留在古代,想一夫多妻呢?”顧漫看著李建軍的腦子,那就跟看裹腳布似的!
圍觀群眾頓時嘩然!
“臥槽!”有人驚呼。
“這男的有老婆還糾纏前對象?”
“呸!真不要臉!”
一道道鄙夷的目光像刀子般扎向李建軍,仿佛他是什么骯臟的臭水溝里的爛泥。
尤其是女人,看向李建軍的眼神那叫一個嫌惡!
好一個出軌男!
這但凡要是結(jié)了婚,都得拉去吃花生米!
還有臉在這里嚷嚷!
圍觀群眾朝著李建軍指指點點的,看向他的眼神像極了看大街上的老鼠。
李建軍被眾人說得臉色潮紅,忍不住朝著眾人嘶吼:“你們懂什么?”
“我和漫漫兩年多的感情,豈是說結(jié)束就結(jié)束的?”
聽到這里,一個圍觀的路人有些聽不下去了,看著李建軍問:“你都有老婆了,你還想怎么樣啊?”
“咋滴,你想娶人家,那你家里那個怎么辦?”
“做男人可不能這么朝三暮四地。”
李建軍被顧漫當眾打臉,又被圍觀群眾指指點點,一張臉漲得通紅,額頭青筋暴起。
他猛地攥緊拳頭,正要發(fā)作,突然,一道尖銳的女聲從人群外炸開:“顧漫!你這個賤人!敢勾引我男人?”
只見李倩披頭散發(fā)地沖了進來,活像個潑婦,伸手就要去抓顧漫的頭發(fā)!
顧漫早有防備,側(cè)身一躲,李倩撲了個空,踉蹌兩步差點栽倒。
“李倩!”李建軍一把拽住她,壓低聲音吼道,“你發(fā)什么瘋?”
“我發(fā)瘋?!”李倩歇斯底里地尖叫,“李建軍,你要不要臉?”
“我們都在一起了,你卻還惦記著她?”
“怎么?你還想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可惜啊,你惦記人家,人家卻看不上你!”
李倩越說越激動,指著顧漫破口大罵:“都是你這個狐貍精!明明都退婚了還勾搭別人的男人!你要不要臉?”
顧漫冷笑一聲,直接抄起柜臺上的雞毛撣子,啪地往桌上一拍:“李倩,你嘴巴放干凈點!”
她眼神凌厲,語氣冰冷:“第一,是你和李建軍滾到一張床上,還鬧得人盡皆知!”
“第二,我顧漫現(xiàn)在有自己的店,自己的生意,犯得著惦記一個連兒子都生不了的廢物?”
“第三——”她突然提高音量,對著所有圍觀群眾說道:“各位鄉(xiāng)親評評理!這倆人,一個欠債不還,一個偷人成性,現(xiàn)在反倒來我店里鬧事!大家說,這像話嗎?”
顧漫本就深得人心,此刻她一招呼,所有顧客都紛紛舉手表示支持:“不像話!”
“太不要臉了!”
圍觀群眾早就看不下去了,紛紛指責李建軍和李倩。
有幾個脾氣爆的大嬸甚至擼起袖子,一副要動手趕人的架勢。
李建軍臉色鐵青,拽著李倩就要走。
李倩卻不肯罷休,掙扎著尖叫:“顧漫!你得意什么?你以為開個破店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建軍哥將來是要當大老板的!你等著后悔吧!”
顧漫嗤笑一聲,慢悠悠地擦了擦雞毛撣子:“行啊,我等著。”
“不過呢,在他當上大老板之前,能不能先把欠我的東西給還了?”
“李建軍,我的鋼筆呢?這都拖多久了?不會是被你賣了,不想還了吧?”
那支鋼筆是顧伯伯特地送給她的,據(jù)說上面還刻了她的名字!
其它的東西,她可以不要,就當是喂狗了!
唯有那支鋼筆,必須要回來!
提及鋼筆,李建軍直接看向李倩,問:“鋼筆呢?你說拿去修,這都修了多久了?”
一提到鋼筆,李倩就開始吱吱唔唔的,說不出話來。
看到這里,顧漫心底一沉,一股不祥的預(yù)感涌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