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顧明一聽,腦瓜子也“嗡”的一聲,仿佛被重錘狠狠敲擊了一下。
三千塊賣了四合院?
他兒子是瘋了,還是著魔了?
顧母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淚水止不住地流。
她做夢也沒想到,家里的“狐貍精”剛走,外面又冒出個“狐貍精”,把顧言的魂兒都勾走了。
她不禁哀嘆,自己怎就如此命苦!
就這么一個寶貝兒子,偏生遇上兩個“狐貍精”,真是家門不幸!
顧言沒想到家里人這么快就收到了消息,眉頭微蹙,冷聲道:“三千塊只是走個形式,她是我的合伙人,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系。”
一聽到是合伙人,顧母頓時如釋重負,長舒了一口氣。
她還以為顧言腦子壞了,居然把那么貴、那么好的四合院三千塊錢賣給別人,這不是腦子讓驢踢了嗎?
“合伙人?什么時候的合伙人?我怎么不知道?”顧明眉頭微擰,眼中閃過一抹狐疑之色。
顧言能有什么合伙人?
也就李大剛勉強算一個。
可除此之外,顧言哪還有什么別的朋友?
而且,顧言還帶了個姑娘回來,這事兒到現在都沒給顧明一個合理的解釋呢!
難不成,他口中的合伙人,就是那個帶回來的姑娘?
顧言神色淡然,不緊不慢地說道:“我自己的合伙人,自然不需要向你稟報。”
他也有自己的公司,自己的廠。
在顧明手里,他頂多就是個少東家,和其它人一樣,拿著死工資,甚至,他這個少東家,有時候的薪資收入,還不如廠長來的高。
畢竟他爸……摳!
“呦,你出息了,現在成年了,翅膀硬了,想自己飛了是吧。”顧明看向顧言的眼神那叫一個不滿。
怎么看怎么不滿意,怎么看怎么嫌棄。
還合伙人?
他看就是個騙子!
偏偏顧言跟被灌了迷魂湯似的,覺得那女人是個好的!
他這么聰明的老子,怎么就生出了這么個蠢笨如豬的兒子!
“合伙人?什么合伙人要你送四合院給他啊?”顧母一聽,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乍一聽好像沒什么問題,可仔細一琢磨,這事兒透著股不對勁的味兒。
正常的合伙人,那不得一起出錢出力嗎?
怎么到她兒子這兒,還得搭上一套四合院進去?這算哪門子的合伙?
“三千塊就把四合院賣了,這不明擺著是被那女人迷了心智,昏了頭才干得出來的蠢事!”顧明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
他可不像顧母那樣單純,稍微一琢磨,就發現這里面的問題大了去了。
哪會那么巧,剛把那個女人接到京城來,下一秒就開始給人家送房子了,這不明顯被騙了嗎?
“呵……外面的女人手段多著呢,也就你兒子這個蠢貨,還覺得人家是個好的,我好心給他介紹知根知底的,他還不樂意,非要自己找,自己找得好啊,剛認識就給人家送四合院,你怎么不把你老子打下來的家產也全部送給她的了!”顧明氣得臉紅脖子粗的!
他費盡心思地想要撮合顧言和顧漫,結果顧言倒好,不樂意,非要自己找。
呵,這下好了,自己找的,剛認識就給人家送四合院,真是個實打實的冤大頭!
“我被迷了心竅?那您呢?您又何嘗不是?”顧言氣上頭來,嗆聲反駁道!
這么多年了!
他爸就像是被鬼迷了心竅一樣,鐵了心的要讓那顧漫當他老婆,給他做兒媳婦,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爸有什么不尋常的癖好呢!
顧明壓根沒想到顧言居然敢當面頂撞自己,這么多年來,他這兒子向來乖巧溫順,對他的話那是言聽計從,這還是頭一回敢忤逆他的意思!
這一下,可把顧明氣得夠嗆,看向顧言的眼神里,失望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
眼看著父子倆又要劍拔弩張,吵得不可開交,顧母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趕忙站出來調和:“言兒啊,有話好好說嘛,你爸也是為了你好。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有多少心懷不軌的女人,就盯著咱們這種有點家底的家庭,想盡辦法地騙錢騙財!”
這么一對比,她覺得顧漫都還算不錯了,至少人家當初答應搬走,就真的收拾東西走人了,沒死纏爛打。
顧言用力地深吸一口氣,努力將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怒火壓下去,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緩緩說道:“媽,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但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和選擇,我希望你們能尊重我。”
他心里隱隱有些不安,以他爸的偏執,固執己見,只怕不會輕易接受小曼!
顧明一聽,頓時氣炸了:“我們哪里沒尊重你了?你說不喜歡顧漫,我有強行讓你娶她嗎?”
“我不是說了,你們相處試試!”
“你倒好,不愿意娶,就到處造謠,說什么人家結婚了,我都派人去查過了,她壓根就沒結婚!”顧明一臉失望的看著顧言。
顧言聽了,不以為然地說:“鄉下不流行打結婚證,您就算是有關系,人家不領證,你不照樣查不到?”
“他們已經擺了酒席,我親眼所見,不可能有假。”顧言斬釘截鐵的道!
那顧漫的人品實在是一言難盡。
和李建軍好著,還一邊想要勾搭他,真是想想都覺得惡心!
“擺酒席了?那……那就是領證了呀。”顧母看向顧明,一臉的擔憂。
她這個兒子單純得像張白紙,沒什么心眼兒;老公也沒好到哪里去,人家說啥就信啥。
顧明聽著,有些生氣,卻也沒有去責怪顧言。
他是了解顧言的,他從不撒謊。
難道,顧漫真和那個叫什么李建軍的擺酒了?
“這有什么,顧漫就在京城,我現在就去找她問個明白!”顧明說完,氣沖沖地就走了。
看著顧明的背影,顧言沒好氣地蹙起了眉。
他迅速上樓,收拾了一些自己的衣物后,也跟在顧明的身后去了招待所。
招待所里,顧漫剛回來沒多久,就聽到樓下有人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