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賬時(shí),售貨員看到兩人手中的籃子,驚得下巴都險(xiǎn)些掉出來,嘴里還忍不住小聲嘀咕:“這兩人是打算把百貨商場搬回家嗎?”
這時(shí),旁邊一位剛結(jié)完賬的婦人,不經(jīng)意間瞥見了顧言。
她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剛要邁步上前打招呼,卻瞧見顧言正忙著給顧漫結(jié)賬。
只見顧言掏錢的動作瀟灑利落,帥氣中透著幾分不羈。
可看在這婦人眼里,卻如同針刺一般,扎得她心里生疼。
很快,婦人便匆匆忙忙地小跑著來到商場附近的電話亭。
她慌慌張張地投下硬幣,撥通了顧母的電話,電話一接通,她便迫不及待地說道:“喂,顧夫人嗎?我看到您兒子了!”
“顧言?這可是京城啊,看到顧言有什么稀奇的嗎?”顧母一臉的問號。
“哎呀,他在百貨商場給狐貍精付賬呢!那狐貍精買了好多好多東西啊,簡直就是拿顧言當(dāng)提款機(jī)呢!”
“什么?”電話那頭的顧母正坐在客廳沙發(fā)上,聽到這話,猛地站了起來。
“什么狐貍精?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顧母聲音陡然拔高!
婦人添油加醋地說:“顧夫人,我可親眼所見吶!”
“顧言和那狐貍精在百貨商場里買了滿滿一籃子?xùn)|西,顧言還一臉殷勤地給那狐貍精付錢,那親密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兩口子呢!”
“那狐貍精一看就不是個(gè)安分的主兒,您可不能坐視不管啊!”
“這男人到了……”
話還沒說完,就聽顧母打斷道:“在哪個(gè)百貨商場?我現(xiàn)在就過來!”
“哎呀不行,他們已經(jīng)付完錢,開車走了。”婦人一動不動的盯著顧言的車尾道!
顧母聽了,氣得渾身發(fā)抖!
“好你個(gè)顧言,居然敢背著我在外面胡來!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樣的狐貍精把他迷得神魂顛倒!”顧母說完,猛地掛斷電話,沖出了家門!
顧母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趕到了百貨商場。
婦人見顧母掛完電話,不敢離開,便在百貨商場等她,見顧母來了,忙指了指顧言離去的方向。
看著城東的方向,顧母眉頭一皺:“四合院!那狐貍精一定是在那四合院里!”
“司機(jī),走,去顧言的四合院!”顧母坐上車,氣勢洶洶地發(fā)號施令道。
話音一落,司機(jī)立刻踩下油門,朝著四合院的方向沖去。
一旁的婦人還想去拉車把手,卻見車子猛地駛出,險(xiǎn)些將她碰倒:“哎呦,顧夫人,我還沒上車呢!”
與此同時(shí),四合院里。
顧漫看著手中的戰(zhàn)利品,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今天收獲可真不少。”
“有了這些東西,我們的四合院就更像個(gè)家了。”顧言寵溺地看著她,自然地幫她提過幾個(gè)袋子,動作輕柔又熟練,“以后缺什么,盡管跟我說。”
“那怎么行呀!”顧漫微微嘟起嘴,佯裝生氣地瞪了顧言一眼,“我剛才都說了我來付,我又不是沒錢,老花你的錢,還收了你的房子,你讓我感覺像是個(gè)被包養(yǎng)的小情人似的。”
顧言聽了她的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他將手中的東西放到桌上,然后輕輕掰過顧漫的肩膀,讓她面對著自己,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我賺錢就是為了給你花,不然賺錢有什么意義呢。”
“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不僅現(xiàn)在給你花,將來還要讓你管,讓你存!”
“好!”顧漫爽朗地笑了,那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悅耳,在房間里回蕩。
她一定會好好打理兩個(gè)人的家產(chǎn)的!
努力賺好多好多的錢,讓他們以及他們的后代,都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呀,最重要的東西忘了買!”顧漫像是想到了什么,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她將手中的東西一股腦兒地扔給顧言,那動作帶著幾分急切,嘴里還念叨著:“你先整理一下,我出去買個(gè)東西,很快就回來。”
說完,顧漫拔腿就跑,生怕被顧言追出來。
然而,顧言似乎猜到她要買什么,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他無奈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滿是寵溺與縱容。
他識趣地沒有追出去,而是認(rèn)真地聽從顧漫的話,開始將買來的東西一一放置到它們應(yīng)該放置的地方。
看著牙刷和牙刷杯從一個(gè)變成兩個(gè),并整齊有序地排列在衛(wèi)生間時(shí),顧言的唇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期待,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和顧漫一起在這個(gè)家里生活的美好畫面。
就在這時(shí),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鎖門了嗎?”顧言皺了皺眉,門一打開,就看到顧母一臉怒容地站在門口,那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眼神里滿是憤怒與不滿。
她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身體微微顫抖著,仿佛在極力壓抑著內(nèi)心的怒火。
見顧母來了,顧言愣了一下,隨即問道:“媽,您怎么來了?”
顧母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噴出火來。
她一把推開顧言,力氣大得讓顧言都踉蹌了一下。
只見顧母氣勢洶洶地走進(jìn)院子里,像個(gè)偵探一樣,四個(gè)房間都進(jìn)了一遍,眼睛在房間里四處掃視著,不放過任何一個(gè)角落。
然而,卻沒看到她想找的人。
見人不在,顧母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狐貍精呢?那小狐貍精去哪了?你把她藏哪了?”
狐貍精?
顧言眉頭一皺,聲音冷厲:“您在胡說什么?這里是私人住宅,您知道您擅闖民宅了嗎?”
顧言不由分說地將顧母拉到了門口。
顧母見顧言居然指責(zé)自己私闖民宅,氣得眼睛都紅了:“你說什么?私闖民宅?我來我兒子的房子,居然成了私闖民宅?”
“什么我的房子,這套四合院早就賣出去了,您不是都知道嗎?”顧言眉頭緊皺,臉上滿是不耐。
“是啊!賣給那個(gè)狐貍精了吧?我就說了,這事沒那么簡單,那狐貍精到底是誰?”顧母氣地朝著顧言吼道,聲音之大,顧言的耳朵都險(xiǎn)些被震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