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漫見此情形,趕忙也端起酒杯,笑著回應道:“李主任太客氣了,這事兒說開了就好,往后咱們都在縣城做買賣,和和氣氣的,生意才能順風順水嘛。”
旁邊那男人見狀,也跟著附和:“顧小姐,我看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魄力,以后這生意肯定越做越大。往后咱們兩家可得多走動走動,互相幫襯著點。”
李主任放下酒杯,點頭說道:“是啊,顧小姐,你這店里的電視機價格實惠,質量也不錯,以后我們商場要是有顧客有這方面的需求,我們也可以推薦到你這兒來。”
顧漫眼睛一亮,臉上卻故作謙遜,笑著推辭道:“李主任,您可別這么夸我,我那小店啊,規模實在是小,跟您那百貨商場比起來,簡直就像小巫見大巫。您要是介紹顧客過來,我這心里還真有點忐忑,就怕我這小店的服務和貨品滿足不了大家的需求呢。”
“沒事沒事,大家都是朋友,以后生意一起做,發財一起發!”李主任說著,又是一杯酒下肚。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包廂里的氣氛愈發融洽。
眼看著誤會就此解開,李主任心底也松了口氣。
得了顧漫的諒解,上面那位大人物,應該就不會生他的氣了吧?
待將顧漫送回店鋪后,李主任這才看向一旁的同伴,戰戰兢兢地問:“這下應該沒事了吧?”
“應該吧,你說你也是,招惹誰不好,去招惹她?那可是上面點名要多加照顧的人!”陪著李主任一同吃飯的人一臉郁悶地說。
為了幫李主任,他今天被領頭上司狠狠罵了一頓。
差一點,就把他的職位都給他撤了!
“不是,我也沒想到她一個開小店的,會認識上面的人啊,還是京城的……”李主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滿臉都是無奈。
他心里也覺得冤枉得很吶!
要是換做別人,他哪會這么小心翼翼,不得隨意拿捏?
哪知道顧漫的背景這么強,看著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一個,人畜無害的,誰知道背景竟這么雄厚!
“我找你之前,還特地打聽過了,她就是個鄉下柳家村的!”李主任試圖為自己辯解。
一旁的同伴聽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那你沒打聽到她有京城的背景?”
“我派去幫你的那兩個下屬,不僅丟了活,還要受處分呢!”說完,那人一副晦氣模樣,一臉垂頭喪氣地回了家。
店里,老顧看到顧漫滿臉笑容地回來,連忙問道:“漫漫,咋樣啊?事情都解決了嗎?”
顧漫拎出打包回來的飯菜說:“爸,你放心吧,都解決了!”
“以后百貨商場不僅不會跟我們作對,還會和我們互相幫襯呢。”
“我們還聊了一下進貨渠道,以后不光是顧伯父的人會幫我們送貨,百貨商場方便的時候,也能幫我們順帶一些貨物。”
老顧沒想到事情不光解決了,還達成了合作,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啊!”
顧漫一邊打開打包的飯菜,一邊看向老顧說:“爸,以后咱們可得更努力,把生意做得紅紅火火的。”
雖然她也不知道李主任是因為誰來求和的,但總歸是個機會。
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絕不能錯過!
王秀英聽了,趕忙問道:“這鋪子還開啊?我今天都快嚇死了,你是沒看到那兩個人啊,都要把我們的店給砸了。”
想到白天那兩個人兇神惡煞的模樣,王秀英心里就止不住地犯怵。
“放心吧,媽,那樣的事情不會再有了。”顧漫溫柔地安撫道。
王秀英卻是不滿地說:“要我說啊,就別開店了,這開店也太危險了,還是回家種地好。”
這開店也沒賺什么錢啊,還不如回鄉下去呢,住得舒服,還能吃自己養的雞,種的菜,花銷可比城里少多了。
想到花銷,王秀英忍不住埋怨道;“漫漫,你是不知道,這城里的菜啊,得花錢,還得花不少錢呢。”
“還有米、肉、糧油這些,都得花錢!”
“還有你的房租,各種各樣的租金,都是錢!”
這算下來,城里的花銷也太大了,這得賺多少錢才夠啊?
難怪老顧說漫漫沒賺到錢呢,這個花銷,能賺到錢才怪!
顧漫拉著王秀英的手,耐心勸道:“媽,您別這么想。”
“現在時代不同了,種地雖然安穩,但賺的錢有限。”
“咱們這店好不容易有了起色,還有百貨商場愿意幫襯,以后肯定能越來越好。”
王秀英嘆了口氣,還是有些不放心:“我就是怕再出啥事兒,到時候可咋辦喲。”
老顧在一旁拍了拍王秀英的肩膀,贊同道:“漫漫說得對,咱們不能一直守著那幾畝地。漫漫有想法,有魄力,咱們就支持她。再說了,現在不是都解決好了嘛,以后肯定順順利利的。”
王秀英見老顧和女兒都這么說,也不好再堅持,只能無奈地點點頭:“行吧,那你們可得多留個心眼兒。”
翌日一早。
6點多,顧漫的商店就開了門,老顧和顧漫手腳麻利地搬出小板凳,有條不紊地擺放著,準備開啟新一天的生意。
瞧見顧漫的商店依舊如往日般正常營業,顧漫和老顧臉上始終掛著笑嘻嘻的神情,不見絲毫惆悵之色,顧客們不禁心生好奇,紛紛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問道:“你們沒事了?”
“可以繼續開店做生意?”
“那……那那個電視機還賣嗎?”
顧漫嘴角噙著笑意,溫聲安撫道:“大家放心,我們沒事,生意還可以照常做的,電視機也可以照常賣。”
聽到這里,昨天沒搶到的顧客頓時松了口氣,趕忙說:“那我要一臺電視機。”
聞言,顧漫一臉歉疚地說:“實在不好意思,電視機已經沒了,一共就進了12臺,昨天就已經被人全部預定完了。”
“啥?12臺全定完了?”想買電視機的顧客一臉詫異,眼睛瞪得老大,難以置信地看著顧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