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打得這么理直氣壯的,我還是頭一次見?!鳖櫬湫Γ瑧械美頃麄儯D身便要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從旁邊沖了過來,張開雙臂,一下子攔住了顧漫的去路:“等等!你別走啊,他們的錢你可以不給,可我的車費你得給我吧?”
說著,這人又扭頭看向李建軍,問道:“是不是找她要錢呢?”
李建軍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忙不迭地點頭說道:“對,就是她,你不是要車費嗎?可千萬別讓她跑了,你的車費可全在她手里呢!”
顧漫聽了,只覺一股無名火“噌”地一下竄上心頭,猛地轉身,怒目圓睜地瞪向李建軍,那眼神仿佛能噴出火來。
“你打車來找我?李建軍,你可真是出手闊綽??!”顧漫氣的聲音都變了調,都不知道該用什么言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
窮的叮當響,連給母親下葬的錢都拿不出來,就這,還有閑錢打車來找她要錢?
這李建軍究竟哪來的自信???
就這么篤定自己一定會乖乖把錢掏出來給他?
李建軍被顧漫那如刀般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虛,但一想到母親下葬的錢還沒著落,又硬著頭皮梗著脖子道:“我……我這也是被逼著沒辦法了,漫漫,你就幫幫我這一回吧,等以后我有錢了,一定加倍還你?!?/p>
“對,建軍哥將來肯定會賺大錢,你現在借錢給建軍哥,就等于是做投資,穩賺不賠的那種!”李倩也在一旁幫襯道。
沒辦法,他們現在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再借不到錢,他們就沒活路了!
顧漫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冷笑連連:“加倍還我?你們拿什么還?連下葬的錢都拿不出來,還還我呢?”
那攔住顧漫的司機見狀,也著急起來,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拉顧漫的胳膊:“我不管你們什么恩怨,先把我的車費給了,一百二十塊,一分都不能少!”
顧漫厭惡地甩開司機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誰坐的車誰給錢!”
李倩在一旁看著,心里又氣又急,她可不想這到手的“機會”就這么沒了,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尖著嗓子說道:“顧漫,你別以為你有點錢就了不起了。建軍哥以前對你那么好,你現在就這么絕情?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么看你?說不定顧言知道了,也會覺得你太過刻薄,對你心生不滿?!?/p>
顧漫眸光陡然一寒,似有凜冽冰刃在其中閃爍,冷冷地直視李倩,聲音如冰刃出鞘:“李倩,你少在這兒拿顧言來壓我,你還不夠格。”
“我和顧言之間的事兒,輪得到你在這兒指手畫腳、操心費神?”
“倒是你,自己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齷齪勾當,真以為能瞞天過海,沒人知曉?”
李倩臉色瞬間煞白如紙,眼神慌亂地閃爍著,卻仍強裝鎮定,聲音顫抖地狡辯道:“我……我能做什么齷齪事,你別在這兒血口噴人,無中生有!”
“呵……”顧漫發出一聲滿是嘲諷的冷笑,“你沒做齷齪事?沒做齷齪事顧言會那般厭惡你?半夜三更去敲人房門,主動投懷送抱,你還真是本性難移,狗改不了吃屎啊!”
一想到顧言之前誤會冤枉自己,錯把李倩當成了她,才對她厭惡至極,鐵了心要退婚,顧漫就氣得渾身發抖。敢情自己莫名其妙地幫李倩背了這么久的黑鍋?
李建軍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地能滴出水來,目光如毒蛇般死死地盯著李倩,聲音低沉而危險:“你去勾引顧言?”
“我……我沒有,建軍哥,你別聽她胡說八道,她就是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崩钯换诺昧駸o主,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般,拼命地辯解著。
“有沒有,你自己心里跟明鏡兒似的。”顧漫說完,不再理會李倩,轉而看向那司機,語氣強硬地說道,“誰坐的車誰給錢,你要是再在這兒攔著我,我可就真報警了!”
一聽到“報警”二字,那司機頓時慌了神,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連忙側身讓開了路。
可李建軍哪肯輕易放顧漫離開,他猛地沖上前,帶著蠻橫的力道,死死扣住顧漫的脖子:“顧漫,你別逼我!你現在日子過得順風順水,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銀,風光無限,你也不想年紀輕輕就香消玉殞,落得個橫尸街頭的悲慘下場吧?”
“把錢給我,咱們好聚好散,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否則……可別怪我心狠手辣,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顧漫被李建軍勒得呼吸困難,臉頰漲得如熟透的番茄般通紅。
她雙手青筋暴起,拼盡全力掰著李建軍的手臂:“李建軍,你……你瘋了嗎?為了一點錢,你竟然敢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我現在也顧不上那些了!都是被你逼的,都是被你逼的!”李建軍雙眼圓睜,惡狠狠地咬著牙,唾沫星子飛濺,“要不是你見死不救,我怎么會走到這一步!”
那司機一看這陣仗,都快鬧出人命了,嚇得臉色慘白,也顧不上那還沒到手的車費了,撒腿就跑。
“咳咳……”顧漫只感覺自己快要被勒的窒息而亡了,肺部像是被火灼燒一般疼痛。
她慌亂之中,忙抓著李建軍的胳膊,用盡最后一絲力氣說道:“我給,我給!”
她可不想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就像李建軍說的,她的命還長著呢,還有大把的美好時光等著她,她不想就這么輕易地香消玉殞。
然而,李建軍卻沒有絲毫松開她的意思,反而沖著李倩大聲吼道:“你,過來搜她的身!”
李倩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快意,快步走上前,裝模作樣地搜起顧漫的身。
可實際上,她卻趁著搜錢的機會,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掐著顧漫身上的皮膚。
顧漫身上很快便紫一塊青一塊的,慘不忍睹。
顧漫喉嚨被勒得生疼,呼吸越來越困難,身上又被李倩掐得鉆心地痛,疼得她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