祄像是怕顧漫誤會,顧明又解釋道:“漫漫,我夸你可不是因為你是我兒媳婦,你的那些想法,我是打心眼里認可。”
說罷,他話鋒一轉,看向顧言問道:“對了顧言,剛才就聽見其他工人七嘴八舌地說,怎么沒聽到你吭聲?”
“怎么?難不成你也覺得漫漫的想法和創意不好?”
許是為了提醒顧言謹慎說話,顧明還特地提高了音調,語氣兇狠地看著他,仿佛顧言敢說一個是字,他就饒不了顧言!
顧言聽了,真是哭笑不得:“你給過我說話的機會嗎?”
“再說了,漫漫是我未婚妻,我和她本就是一體的,你摻和進來算怎么回事?還說要給漫漫投資,我缺你那點錢嗎?”
顧言對顧明突然插進來,說要專門投資顧漫一事極為不滿。
一來,他根本不缺錢!
二來,當初開這些廠,本就是因為漫漫有想法,他想支持她才開的,怎么如今卻演變成他爸和漫漫單獨另起爐灶開廠了?
第三,那些老員工全都是他爸的人,老員工們反對漫漫,他完全可以直接把人都開了,或者把人還給他爸,憑什么要讓漫漫受這份委屈、遭這份欺負?
“啊?我看你沒說話,還以為你不贊同漫漫的想法呢,這才大力支持漫漫。”顧明有些心虛地別開了臉。
回想起來,顧言好像有幾次想要開口,似乎都被自己打斷了來著……
“漫漫是我未婚妻,我怎么可能不支持她?”顧言有種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他要是和漫漫分手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拜他爸所賜!
“那……那都賭了,就別改了,反正也就幾年時間,一晃眼很快就過了。”顧明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
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好不容易把漫漫拐到自己廠子里,可不能就這么送回給顧言。
他要讓顧言知道漫漫的好,這樣將來顧言才會珍惜漫漫。
顧言無奈,只能是暫且先妥協。
為了盡快讓漫漫回到自己身邊,顧言連忙下令,逼迫那些老員工設計新款,早日發售,也好早日出結果。
與此同時,顧明也給自己的工廠下令,按照顧漫的設計,分別設置了10個部門,每個部門負責不同的制作和銷售團隊,針對人群,定點售賣。
工廠這邊,忙得不可開交。
顧漫抽空給柳城當地的派出所打去了電話,要求撤訴。
聽到撤訴,負責辦理的同志人都懵了。
“同志您好,您雖然是起訴人,但您無法在判決生效后通過撤訴釋放被告人呢。”對方一副客氣的態度道。
這個案子,也算是他們當地比較出名的一樁案子了。
畢竟起訴人都沒出面,而且本該走三個月流程的案子,卻在幾天內就走完了所有流程。
這一看就不簡單啊,肯定是有大人物在背后撐腰呢。
為此,負責接電話的同志對顧漫的態度是要多客氣有多客氣。
“好,我知道了,謝謝。”顧漫掛斷了電話后,又打電話找了一名律師咨詢,看看要怎么操作,才能把李建軍給放出來。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一個月后。
這次顧漫態度堅決地拒絕了顧言的好心相送,自己買了火車票回柳城。
再次見到李建軍時,他整個人憔悴不堪,面色蠟黃,眼神黯淡無光,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不過,從他的狀態來看,似乎并未在獄中遭受太多折磨。
“顧漫,看到我這副模樣,你心里是不是特別暢快?”李建軍惡狠狠地瞪著眼前光彩照人的顧漫,眼中滿是怨毒。
在他眼中,自己如今鋃鐺入獄,狼狽至極,活脫脫一個階下囚;而顧漫呢,攀上了顧言這棵高枝,搖身一變,成了高高在上、優雅得如同女王一般的人物。
呵……真是個不知廉恥的賤人!
前世,她看中自己是潛力股,才嫁給了自己;而這一次重生,也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運,竟讓她遇見了顧言——一個已然成為富豪的男人。
難怪顧漫鐵了心要和自己分手,原來根本不是自己母親哪里做得不好、不對,而是她早就移情別戀,愛上了別的男人。
就這,她還有臉把過錯都推到自己身上?
賤人!十足的賤人!
“是挺暢快的,不過看你這樣子,在監獄里過得還不錯啊。”顧漫嘴角微微上揚,眉頭輕輕一挑,挑釁的意味十足。
她的眼神里滿是輕蔑與不屑,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李建軍聽到這話,瞬間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整個人宛若瘋魔了一般,猛地朝著顧漫撲了上來,瞪得猶如銅鈴,眼珠子幾乎要蹦出來。
“你個賤人!要不是你,我怎么會落得如此下場!”那聲音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怒吼,充滿了怨恨與不甘。
然而,顧漫卻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紋絲未動。
她雙手環胸,姿態優雅而淡定,眼神平靜地注視著李建軍,仿佛一個高高在上的施舍者,而李建軍……猶如螻蟻!
被手銬銬住的李建軍在沖到一半時,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拽住,整個人猛地卡在了那里。
他的身體前傾著,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像是一只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臉上滿是驚恐與不甘,一雙突爆的眼珠子更是死死地盯著顧漫,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一旁的看守者見李建軍突然沖出來,立刻三步并作兩步,迅速來到李建軍身邊,將他按在了桌面上。
李建軍的臉緊緊地貼在桌面上,被看守者按變了形,身體還在不停地扭動,嘴里含糊不清地咒罵著!
“老實點!別在這撒野!”看守者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顧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然地看著他問:“說,剛子身上會發生什么事?”
李建軍知道自己掙扎也沒用,逐漸放棄了掙扎。
看守者見此,這才松開了他。
“顧漫,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我都沒怪你把我送進來,你態度還不能好點?”李建軍咬牙切齒地瞪著顧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