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來得這么快?”槍手被重重包圍,困在樓里,進退兩難。
他緊咬著牙,眼中透露出瘋狂與不甘。
手中緊握著槍,似乎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
看著被商務車輛死死擋住的三人,他眼中滿是恨意。
任務完成不了,他回去也是死,倒不如拼個魚死網破!
就在槍手準備孤注一擲、殊死一搏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整齊有序的腳步聲。
這么快?
已經找到他的位置了?
殺手瞳孔一縮,顧不上繼續暗殺顧言,迅速翻墻,逃離了這里。
見警察陸續占據了那幾棟樓,顧漫這才松了口氣。
李大剛漸漸從驚嚇中緩過神來,他蹲靠在車旁,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地說道:“媽呀,這可比電影里演的刺激多了,差點就交代在這兒了。”
顧漫也嚇得臉色蒼白,但還是強裝鎮定地安慰他:“沒事了,警察來了,他跑不掉的。”
說著,李大剛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突然說道:“不行,我以后出門得穿個防彈衣,這普通衣服太不安全了,剛才那子彈擦過去的時候,我都感覺死神在跟我招手。”
嚇死他了!
他這輩子,還是頭一次經歷這種事!
顧漫看了一眼他的小馬甲,很想告訴他,為了以防萬一,她在馬甲里面特地縫制了一件防彈背心。
假如李大剛命不好,被槍打中了,有防彈背心在,他也不會有事的。
只是……這樣一來,她就無法解釋自己為什么要在這種場合準備防彈背心的事了。
回過神來的李大剛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顧言,一臉擔心地說:“顧言,我們得罪什么人了嗎?剛才那槍,是沖著你來的吧?”
李大剛后知后覺想到這件事,一時間,看向顧言的眼神滿是擔憂。
剛才那一槍,明顯是朝著顧言去的。
顧言眸光微瞇,眼神冷靜而沉著,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也許是動了某人的蛋糕吧。”
他做的事情很多,不光是開廠和賣衣服,還有很多方面的事情,他都有所涉及。
若說得罪人,那他得罪的沒有一千也有一百了。
只是,他到底得罪了什么樣的人,才會讓對方不遺余力地買兇殺他?
顧言的話讓氣氛再度凝重起來。
李大剛皺著眉頭,撓了撓頭,滿臉疑惑又帶著幾分憤慨:“這得是多狠的人啊!就因為利益沖突就買兇殺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顧漫一臉擔憂,眉頭緊蹙,眼神中滿是憂慮:“看看能不能抓到那個槍手吧,要是抓到了,說不定能從他嘴里審問出幕后真兇。”
畢竟,若是不把幕后真兇揪出來,顧言豈不是要一直生活在提心吊膽之中,就像頭頂始終懸著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都可能落下。
“嗯。”顧言輕輕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兩名特警跑了過來,目光急切地在顧言三人身上掃視了一番,關切地問道:“你們沒事吧?”
三人仿佛心有靈犀一般,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見他們安然無恙,特警這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說道:“需要你們回去錄個口供,順便配合我們進一步調查。”
“好。”顧言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一旁的顧漫卻心急如焚,連忙問道:“那槍手抓到了嗎?”
特警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他提前就踩好點了,對周圍環境十分熟悉,趁亂跑了。”
不過,雖然槍手逃脫了,但特警們行動迅速,還是找到了不少有價值的線索。
只是,目前這些線索還不能對外公布,以免打草驚蛇,讓幕后黑手有所警覺。
很快,顧言三人便跟著特警來到了警局,配合警方展開調查。
詢問室里,燈光昏黃。
負責詢問顧言的警官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老警察,他眼神銳利,問題一個接著一個:“顧先生,您仔細回想一下,最近有沒有和什么人發生過比較激烈的沖突或者矛盾?”
顧言微微皺眉,緩緩說道:“商業競爭難免會有摩擦,但大多都是正常的商業往來糾紛。”
老警官點了點頭,繼續追問:“那您最近有沒有接到什么威脅電話或者信息?”
顧言輕輕搖了搖頭,動作簡潔而干脆:“沒有。”
然而,問到顧漫時,老警察卻像是找到了突破口,銳利地問:“你像是提前知道會有暗殺行動一樣,不僅準備了防彈衣,還及時拉開了兩人?我聽說,那商務車也是你要求換的?”
顧漫聽了,神色淡定自若,猶如一泓平靜的湖水,條理清晰地回答道:“這種隱形的防彈衣是我們與特警部門聯合研發合作的成果,后續會進行大批量的制作推廣。不僅李大剛試穿了,我們工廠還有不少員工都在參與試穿,這是正常的產品測試流程。”
“及時拉開他們,那不過是巧合罷了,更傾向于一種本能的反應;畢竟在那種危急時刻,人的第一反應往往是保護身邊的人。”
“至于您說的商務車,說實話,我穿的晚禮服,如果開跑車過去,只怕還沒到飯點,我就先凍死了。”
顧漫淡定且從容,回答得有條不紊。
老民警聽后,瞇了瞇眼睛,那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和思索,他決定再去問問顧明。
畢竟,特警能那么迅速地趕到現場,也是因為顧明的提前安排。
這顧明,就像是提前預知了會有人要對自己兒子下殺手似的,早早地就安排了人手和特警在周邊巡邏。
不然,以那槍手的狡猾和狠辣,還真有可能得逞。
很快,老民警又把顧明叫了過去。
顧明得知顧言被人暗殺的消息后,嚇得臉色煞白,心急如焚地連忙跑到了警察局。
一進詢問室,看到顧漫也在,他頓時瞪大了眼睛,那眼神中滿是擔憂和關切:“漫漫,你沒事吧?”
確定顧漫安然無恙后,顧明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那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了下來。
隨后,他轉身去關心顧言的情況。
當老民警提及提前加派人手和特警巡邏的事情時,顧明頓時來了精神,他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訓斥道:“你說提前加派人手和特警巡邏?這還用得著問嗎?那宴會聚集了多少京城名流?多少大人物都在那里頭?你不提前加派巡邏,萬一出點什么事,你負責得了嗎?到時候后悔還來得及嗎?”
“看來,我這是運籌于千里之外,未雨綢繆啊!”
“難怪我是領袖,你不是呢!這就是差距!”
“瞧瞧,就你這腦子,這輩子都當不上領袖!”
老民警:“……”
我就是例行公事的問問,為啥還攻擊上了?
顧明將老民警劈頭蓋臉地訓斥了一頓后,就把顧言等人給接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