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川抱著人出了水面,看著緊閉雙眼的林以棠,他心一下子就被揪緊了,雙手握在一起,連忙在她胸腔處按壓起來。
林以棠口中吐出了幾口水,然后便恢復了意識,她一睜眼就看到了俞景川那張如刀削般鋒利的臉。
怎么會是俞景川救了她?
而比她更驚訝和嫉妒的是夏竹欣,剛才是多么好的機會啊!
只要讓陳修遠救了林以棠,讓他們有了肌膚之親,再想辦法把事情鬧大,那林以棠就只能和陳修遠在一起,以后再也不能勾引俞景川。
她明明把一切都算好了,可千算萬算,也沒算到俞景川在看到林以棠落水之后會瘋了一樣朝這邊趕來。
甚至就連離得更近的陳修遠都沒有俞景川的速度快。
林以棠連著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來,她下意識抓著俞景川的手臂,剛才的窒息感讓她臉色有些發白。
身上的衣服全部濕透了,夏季的衣服本來就比較單薄,一被水打濕看起來就比較透,尤其是林以棠穿的還是淺色衣服。
薄薄的一層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了她完美的身材,女人骨架小,可卻凹凸有致,尤其是那腰,細得讓俞景川覺得他一只大手就能蓋得住。
他連忙脫下自己身上的深色外套,蓋在了林以棠身上。
陳修遠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走到了林以棠面前,焦急地問道:“林同志,你沒事吧?”
林以棠搖了搖頭。
陳修遠臉上浮現出了自責和愧疚:“都是我的錯,早知道我就不去買汽水了!”
他有點埋冤自己來得晚了,竟然讓俞團長把林以棠給救了。
“是有人把我推下水的。”
林以棠冷眼掃過周圍,在尋找著剛才那道肥胖的身影,可是卻并沒有看到。
“什么?有人故意推你?”
陳修遠表情變了變,伸手就要將林以棠扶起來。
可俞景川反應卻比他快,他直接就將林以棠抱了起來。
“這件事過后再調查,我先送她回去。”
說完,俞景川就快步走了。
留下陳修遠呆呆地愣在原地。
俞成玉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夏竹欣的臉色,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畢竟剛才她哥那焦急的樣子可做不得假,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他對林以棠的在乎。
而且她哥竟然還主動抱著林以棠回家,這還是她那個冰山大哥嗎?
夏竹欣的臉色實在太難看,俞成玉看著都有些害怕,她連忙安慰道:“竹欣姐,你也知道我哥是軍人嘛,就算今天落水的不是林以棠,他肯定也會救的!
所以你千萬不要多想,我哥他是不想看著喪失別人丟了性命,他肯定還是最在乎你的!”
聽到她這話,夏竹欣的表情才稍微好看了一些,臉上也勉強露出了笑容,只是心中卻遠沒有那么輕松。
一個人下意識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或許俞景川還沒有發現,他對林以棠的關注和在乎已經超過了一定的界限。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夏竹欣心中的危機感更甚,只能暗罵林以棠是個會勾人的狐貍精!
不行,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俞景川這樣陷進去,不然她就徹底沒有機會了。
她眼底閃過恨意,雙手攥緊,長長的指甲扣進了手心也不覺得疼。
——
另一邊,俞景川抱著林以棠一路回了她租住的房子。
兩個人身上都濕漉漉的,貼在一起很是難受,看起來也格外的狼狽。
幸虧現在這個時間幾乎沒人出來,再加上俞景川為了早點送林以棠回去,走的又都是小路,所以也沒有撞見什么人。
“你放我下來吧,我能自己走。”
快要到家門口了,林以棠怕會被鄰居看見,就掙扎著想要下來。
俞景川只能把她放了下來。
林以棠打開門,回頭就和俞景川說道:“我已經到家了,你也回去吧。”
“我好歹也救了你,你連門都不讓我進?”
俞景川隨意甩了一下頭發,額頭的所有碎發都被撩了上去,他的一雙眉眼看起來更加鋒利了。
林以棠抿了抿唇,視線落在男人身上濕透的衣服上,猶豫片刻之后還是讓俞景川跟著她進了屋里。
“這是我剛買的新毛巾,你先擦擦吧。”
她這里也沒有能給他換的衣服。
“你先去換衣服,別著涼,我在這里等你,我還有話要和你說。”
雖然現在天氣已經熱了,可俞景川知道姑娘家的體魄沒那么好,最怕的就是著涼。
不然他也不會想著快點把林以棠送回來換衣服。
見俞景川表情嚴肅,林以棠還以為他是要和她說什么重要的事,所以管衣服的速度都加快了。
等她出來,俞景川已經用毛巾擦干了身上滴著的水,頭發也已經半干。
看到林以棠換好了衣服,男人就把毛巾搭到了自己肩膀上,沉聲問道:“你真打算要和陳修遠處對象?”
林以棠一愣,沒想到俞景川會直接這么問。
她立馬收回了對俞景川的好臉色,雙臂抱在胸前,冷冷說道:“和你有什么關系?”
“林以棠,陳修遠不是你能隨意玩弄的人,我不管你是不是蓄意接近他,你都趁早死了這條心!”
“我什么時候玩弄陳修遠了?俞景川,你別自認為你很了解我。”
林以棠最討厭的就是俞景川這副高高在上,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姿態。
她現在和俞景川沒有任何關系,他憑什么管她?
俞景川冷哼一聲道:“你沒有玩弄他難道還是真心的?”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真心的?”
“那你的真心變得也太快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一個月之前你還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呢!”
不知何時,男人離林以棠更近了,現在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可卻幾乎貼在了一起。
從俞景川身上散發出的侵略感讓林以棠很不舒服,她往后退了好幾步,想和俞景川拉開距離,可腰間卻多出來了一條手臂,將她撈了回去。
“躲什么?你不敢看我,是心虛了?”
“我心虛什么?俞景川,你這是干什么,放開我!”
林以棠推開了面前的男人,有點搞不清俞景川到底想干嘛。
“林以棠,你接近陳修遠是不是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