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幾聲槍響,夏竹欣倒在了俞景川身前。
“夏竹欣!”
俞景川眉頭一跳,看到了從女人身上流出的鮮血,她中槍了!
可是槍聲還未停止,這人明顯是沖著要他命來的。
俞景川帶著夏竹欣躲避到了一棵樹后面,他側過頭去查看出槍人的位置,那人蒙著面還帶著帽子,他看不清面容,只能判斷出是個不高的男人。
見引起了很大的轟動,俞景川也已經躲了起來,那人便收了槍,匆匆撤退。
俞景川正想追上去,夏竹欣卻拉住了他的手。
“別走,景川,我怕。”
夏竹欣身上中了兩槍,一槍是在腹部,一槍是在肩膀,由于失血過多,她臉色慘白,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
俞景川皺緊了眉,只能先將她抱起來,快速朝著醫院趕去。
由于夏竹欣的情況比較危急,所以一到醫院,她就被送進急救室搶救了。
夏竹欣要做手術,一時半會兒出不來,俞景川就立刻去醫院借了電話,先給羅志勇打了過去,解釋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表明他們不能再回去吃飯了。
羅志勇和田蘭英都十分吃驚,兩人當即就表示要來醫院,俞景川告訴了他們所在的樓層,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他又打給了秦良信,將這件事詳細和他說了一遍,讓他馬上帶人去那附近搜查,最好是能把這個人找出來。
打完這兩個電話,余景川才又重新回到急救室門口等著。
剛才突然出現的兇徒分明就是沖著他來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就拿著槍襲擊他,真是窮兇極惡,這人恐怕也不是一般的罪犯。
其實那幾槍他本來是可以躲過去的,只是沒想到夏竹欣竟然擋在了他身前,俞景川的心情有些復雜。
沒一會兒,羅志勇和田蘭英都到了。
“小夏的情況怎么樣?”
田蘭英看到了他身上的血,頓時擔心的不得了。
“還在搶救中,希望她沒事吧。”
羅志勇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問道:“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
“在公共場合就敢公然行兇,真是膽大妄為!我這就讓人去查!”
羅志勇虎著一張臉,眼中閃過憤怒。
“不用了,師父,我已經讓秦良信帶人過去了。”
“秦良信那小子靠譜!多虧了小夏,不然中槍的可能就是你了。”
羅志勇拍了拍俞景川的肩膀,還覺得有些后怕。
俞景川這么優秀,如果真死在了一個這樣的歹徒手里,那就太可惜了。
田蘭英滿臉關切地看著急救室的方向。
“希望小夏沒事。”
三人一起在外面等著,又過了半個多小時,秦良信就過來了,他滿臉的嚴肅,神色也不怎么好看。
俞景川立刻開口詢問:“怎么樣?抓到人沒有?”
秦良信搖搖頭,說道:“沒抓到人,他應該是提前就有所準備,跑得很及時。
但是我們發現了他之前藏身的地方,在里面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根據我們的分析,這人很可能是我們前段時間抓捕的那個間諜團伙的漏網之魚。”
間諜團伙?
俞景川記得那次的任務,那是上面派下來的緊急任務,他們費了很大功夫才終于把那個團伙一鍋端了,沒想到竟然還有遺漏。
他臉色不由得陰沉了下來。
秦良信又繼續說道:“按理來說你的個人信息都是保密的,就算真有漏網之魚,他們也找不到你的頭上。
可現在他們卻找到了你,還伺機報復,這只能說明他們對我們執行任務的情況很了解,軍中可能也有人被他們策反了。
景川,這件事可能還要繼續調查,而且他們的目標很可能是你,這段時間你務必要小心。”
俞景川也想到了這點,眉眼之間閃過了狠戾之色,留著間諜在軍中,危害是可想而知的,他們必須盡快把這個人揪出來!
還有藏在暗處的那些人,也要連根拔除!
“秦政委,我申請立刻歸隊!”
“好,我們也要好好商量一下這件事。”
俞景川盡早回駐地,秦良信也能更安心一些,而且他和俞景川少不得要向上面匯報。
幾人在急救室門口等到了晚上九點多,里面的手術才終于結束了。
滿臉疲憊的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說道:“患者現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她腹部那一槍沖擊力很大,傷了她的……子宮,以后要孩子可能會很困難。
而且她失血過多,可能過兩天才能醒過來,這之前還是先把她安排在重癥監護室。”
要孩子會困難?田蘭英忍不住有些心疼。
女人生孩子那是一輩子的大事,如果夏竹欣以后都不能生孩子了,那她還怎么找對象結婚?
尤其是看著夏竹欣臉色慘白的被人從里面推出來,田蘭英就更替她難過了。
看著她被送進重癥監護室之后,田蘭英就拉住了俞景川。
“景川,小夏是為了護著你才受的傷,以后她可能連自己的孩子都要不了了,這么大的事,你得對她負責!”
“師娘,我會給她補償的。”
“你想怎么補償?補償沒用,你應該娶她!景川,小夏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了,你難道還看不出她對你的心意嗎?”
田蘭英有些激動,她看到了俞景川臉上的抗拒之意,她還想說些什么,俞景川便已經去找秦良信了。
兩人不知商量了什么,好半天才回來,和她們打過招呼之后就急匆匆離開了醫院。
——
林以棠是在第二天中午才知道夏竹欣為俞景川擋槍的事。
俞景川已經返回駐地忙著調查此事,楚佩蘭想帶著俞從南和俞成玉去一趟醫院,看看夏竹欣的情況。
林以棠沒興趣和她們一起去,沒等她們離開,她就已經去了駐地。
今天來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氛圍比以前緊張了很多,就連食堂后廚的王桂花等人也在議論俞景川被襲擊的事,搞得人心惶惶的。
林以棠沒在這里久留,完成自己的任務,她便想離開,沒想到剛出食堂,她便看到了正心不在焉走路的陳修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