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我只是想讓你幫我脫一下上衣,再好好包一下傷口,防止濺到水,你想哪里去了?”
俞景川似笑非笑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林以棠覺得自己被耍了,心里冒起一股無名火,她冷冷瞪了俞景川一眼,直接拒絕道:“你找其他人幫忙吧!”
“可是我在這里只認(rèn)識你,而且我是為了你才受傷的,你要對我負(fù)責(zé)。
而且萬一我的傷口感染,變得更嚴(yán)重,那回去之后我媽肯定會很擔(dān)心,你應(yīng)該也不想讓她操心吧?”
俞景川說得理直氣壯,還朝著林以棠走近了幾步,儼然一副你要是不答應(yīng),我就一直跟著你的架勢。
林以棠咬了咬牙,狠下心來不想去管,可看到男人身上的血漬,再想到楚姨,只能冷下臉說道:“我只幫你這一次。”
見她答應(yīng)下來,俞景川便高興了,連忙帶著她去了自己在旅館的房間。
這家旅館的環(huán)境不如林以棠住的那家好,面積狹小,但是看著卻很干凈。
俞景川在床上坐下,示意林以棠幫他脫衣服。
林以棠伸手將他的外套脫了,然后便停了下來。
“這件貼身的也要脫,我是要去洗澡的?!?/p>
俞景川穩(wěn)穩(wěn)坐在床上,林以棠硬著頭皮上前,觸碰俞景川貼身衣物的指尖微顫。
隨著貼身衣物被脫下,俞景川寬闊結(jié)實的胸膛漸漸展露無遺,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在明亮的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林以棠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目光掠過男人后背上那深淺不一的傷痕時,心中涌起莫名的情緒。
這傷痕也是俞景川為了救她留下的,她垂下眼眸,視線又落在了男人鼓起的胸肌上。
不得不說,俞景川的身材很不錯,他的肩膀?qū)掗熡辛?,每一塊肌肉都緊實而飽滿,宛如雕刻的藝術(shù)品。
胸膛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性張力,腹部的線條緊致流暢,隱約可見幾塊分明的腹肌,彰顯著他不凡的體魄。
林以棠越看越覺得臉熱,她趕緊移開了目光。
“已經(jīng)幫你脫好了,我再幫你把傷口包厚一點?!?/p>
林以棠一邊說著就一邊動了起來,她能夠感覺到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可她卻始終沒去看。
幫俞景川仔細(xì)包好之后,林以棠便輕舒一口氣。
“好了,我要回去了?!?/p>
她正準(zhǔn)備離開,俞景川卻突然伸手拉住她的衣角。
“別急著走,等我一下,咱們一起去吃午飯?!?/p>
林以棠冷漠拒絕:“不了,我還有事,你自己去吧?!?/p>
說完,她用力抽回衣角,轉(zhuǎn)身快步走向門口,門被輕輕帶上,只留下一道倩影。
俞景川抿了抿薄唇,起身進(jìn)了旅館的衛(wèi)生間,很快里面便傳來了水流聲。
雖然林以棠對他還是很抵觸,可至少他和她的接觸變多了,這就說明他還是有機(jī)會的。
只是圍在林以棠身邊的男人太多了,俞景川心中有了很強(qiáng)的危機(jī)感,他沒辦法接受林以棠和其他人在一起。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讓林以棠盡快接受他。
現(xiàn)在他只是想要一個機(jī)會。
俞景川不由得想到了之前那個喜歡追在他屁股的林以棠,如果那時候他能夠多看看她,或許也不用走這么多彎路。
男人臉上帶上了苦笑,他這是何苦呢!
只可惜人不能回到過去。
——
滬市這邊的事情基本上都辦完了,林以棠就想著盡快回京市,俞景川當(dāng)然也湊了上來,和她買了同一趟回京市的火車。
李玉還要在家里住上一段時間,所以這次回京市的就只有俞景川和林以棠兩個人。
而車廂里其余的兩個床鋪竟然還是空下來的,也就是說她們兩個人要在這里單獨過一夜。
林以棠有些煩躁地看著坐在對面的俞景川,只覺得這個男人無比的礙眼。
不過好在俞景川也沒有什么過界的舉動,她們這一路上還算安穩(wěn),很順利就到達(dá)了京市。
此刻,滬市醫(yī)院的病房內(nèi),邱老爺子終于醒了過來。
邱澤急匆匆地走進(jìn)病房,一臉焦急地來到邱老爺子的床邊,輕聲呼喚:“爺爺,你終于醒了!”
他緊握著老爺子的手,眼中滿是關(guān)切,從前幾天暈過去之后,邱老爺子直到今天才醒,他提心吊膽了好久。
醫(yī)生迅速趕來,為老爺子檢查起了身體。
邱澤在一旁緊張地注視著。
“沒什么大礙了,但還需靜養(yǎng)。”
邱澤這才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仿佛心中的大石終于落地。
等醫(yī)生走出去之后,邱老爺子就掙扎著想要起來。
邱澤連忙扶住他,幫他調(diào)整好姿勢,讓他靠在床背上。
“小澤,你說的那個和小靈長得很像的姑娘呢?能不能盡快讓她來見我?”
“爺爺,你怎么還惦記著這件事呢?那個姑娘已經(jīng)離開滬市,回京市啦!”
邱澤剛和李天心見過面,從她嘴里得知林以棠已經(jīng)離開,就是今天的火車。
“什么?回京市了!”
邱老爺子又變得激動起來。
邱澤生怕他又暈過去,連忙安撫道:“爺爺,你別激動,注意身體,她只是和小靈長得像,但她不是小靈?!?/p>
邱老爺子喘著粗氣,臉上的皺紋變得越發(fā)明顯了。
他顫抖著身體,輕聲說道:“我當(dāng)然知道她不是小靈,但她……她可能是你另一個妹妹啊!”
邱澤聞言,整個人如遭雷擊,震驚得半晌回不過神來,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雙手緊握成拳,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目光緊緊鎖在邱老爺子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爺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邱老爺子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痛楚與懷念,他緩緩開口說道:“當(dāng)年你出生不久,你父母就被下放到了京市的鄉(xiāng)下。
在那里他們生下了一個女兒,但是當(dāng)時他們太苦了,再加上我和你奶奶的處境也不好,照顧你都已經(jīng)很吃力了,所以就把那個孩子送給了我一個朋友去養(yǎng)……”
說到這里,老爺子的聲音已哽咽,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強(qiáng)忍著沒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