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我會注意的。”
林以棠也覺得這個孫勝利很可疑,尤其是他說過的那些話,她覺得可能和藥膳廠有關。
不過也不著急,看警察局那邊怎么處理吧。
她收拾好急救箱,看著依舊坐在原地不動的俞景川,眉頭輕輕皺起,說道:“我已經幫你包扎好了,你怎么還不走?”
俞景川輕輕動了動被紗布纏繞的手臂,面上浮現出一抹無辜的笑意:“你這么狠心要趕我走?”
“這點傷對你來說不算什么,你快走吧。”
林以棠莫名就感覺最近的俞景川變得茶茶的,特別會裝可憐。
俞景川卻依舊厚著臉皮說道:“我覺得我這傷也需要補補,不如就讓我嘗嘗你們店里的藥膳,說不定能好得更快些。”
說完,他竟自顧自地朝著前面的店里走去,那姿態自然得很,根本沒把自己當外人。
林以棠抿了抿唇,眼中快速閃過了一抹煩躁。
——
飯桌上,俞景川和林以棠坐在一起,對面坐著的是柳翠蓮和王招娣。
知道俞景川身上有傷,柳翠蓮還特意給他做了有助于恢復傷口的藥膳。
俞景川先道了謝才低頭吃了起來。
柳翠蓮一看他這張英俊的臉和渾身不凡的氣度,就對他印象很好。
她時不時地朝俞景川瞥一眼,越看越覺得他和林以棠很般配。
而且這個俞景川明顯是對林以棠有意思,說不定這兩人還真能成了呢!
林以棠不知道柳翠蓮心中的這些想法,她全程都保持沉默,看俞景川吃完了藥膳,就迫不及待地催促道:“既然都吃完了,你也該走了吧?”
俞景川看著女人冷漠的側臉,非但沒有被打擊到,反而還露出了清淺的笑容來。
“這么急著趕我走啊?”
“你還想留在這里過夜不成?”
林以棠冷冷瞥了男人一眼,就差把不待見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俞景川倒是想留在這里過夜呢,可他知道想拉近和林以棠的關系是不能急的,他需要慢慢來。
今天已經差不多,再繼續留在這里,只怕林以棠就會生他的氣了。
于是,他沉聲開口說道:“我這就回駐地,明天我要去外面執行任務,可能有幾天不在京市。
如果孫勝利那邊又出了什么事,你先別沖動,等我回來再說。”
他不放心地叮囑著,林以棠卻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這是她自己的事,她自己就可以處理,何必要麻煩俞景川?
她沉默地看著俞景川離開了。
柳翠蓮忍不住問道:“以棠,這位俞團長看著真挺不錯的,你不打算考慮他啊?”
“堂姨,你別多想,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林以棠回答得十分果決。
她和俞景川之間隔著太多東西了,她永遠忘不了俞景川上輩子對她的冷漠和忽視。
原本以為她之前已經和俞景川說得夠清楚了,可俞景川竟然還一次次地接近她,這讓林以棠煩躁又苦惱。
還是她的心不夠狠,竟然因為俞景川受傷就允許了他的接近。
林以棠有些懊惱,她在心里下定決心,以后俞景川再怎么使苦肉計,她也絕對不會再給他機會了!
——
“你說什么?兒子被抓進了警察局?他又給我惹出了什么事?”
孫文軍一回到家里就得知了這個消息,臉色瞬間大變。
“還不是因為你!兒子是為了給你出氣,所以去林以棠的店里找她的麻煩了,誰知道那個小賤人還有別的姘頭!
兒子被打得不輕,渾身都是傷,還被警察關了起來,我讓他們放人他們也不放,非要關著勝利繼續調查,我可憐的兒子啊!”
于秀蓮心里既憤怒又著急,她娘家是有些背景,父母都在政府上班,有一定的職位。
她也找了人去警察局那邊打電話施壓,可也不知道警察局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不給她這個面子。
一想到兒子還在監獄里受苦,她就坐立不安,連吃飯的心思都沒有了。
孫文軍非但沒有擔心,反而還滿臉憤怒地罵道:“他去找林以棠的麻煩了?真是個蠢貨!這是還嫌鬧出來的事情不夠多?”
“你怎么說話的!兒子也是為了你,誰知道那個狐貍精那么有手段?你趕緊想辦法把兒子救出來啊!”
“救什么救?我看就讓他在警察局里好好反省,去林以棠的店里找麻煩?萬一被劉局長知道,我這個廠長還能不能當得下去都不一定!
這哪里是去幫我出氣了?這分明是想要害我!都是你慣的,這事我是管不了了!”
孫文軍真是被氣得不輕,他怎么就生了一個這么蠢的兒子!
去林以棠店里鬧事!那不代表他已經得罪了林以棠?
這可怎么辦!
萬一人家真追究起來,他也討不到什么便宜!
“好,你不管是吧?你不管我管!”
于秀蓮扔下手里的東西,氣沖沖就出了家門。
孫文軍皺著眉頭進了房間,卻還是越想越生氣,忍不住發了一通脾氣。
而從家里出來的于秀蓮則是去了父母家,把孫勝利的事情一說,老兩口就急了。
“這可不行,這在警察局多受苦啊!必須讓他們盡快把勝利放出來!”
“這事恐怕沒那么容易解決,我們都已經出面了,警察局那邊還是不肯放人,就足以說明那個林以棠背后的人不簡單。
要想對付她,起碼要知道誰是給她撐腰的那個!”
于秀蓮也明白這一點,可是她卻不知道和林以棠有關系的領導到底是哪一位。
“我只是聽老孫說那個劉局長對林以棠的態度很好,那人會不會是劉局長的頂頭上司啊?”
她在心里暗暗猜測,老兩口對視一眼,便決定明天先去打聽打聽。
于秀蓮也懶得再回家看到孫文軍那張臉了,于是便留了下來。
第二天老兩口去了單位,回來之后就帶來了新的消息。
“我打聽到了,那個林以棠十有八九是許廳長的情人!”